沈棠笑了笑道,“我白天吃葡萄吃多了,闹肚子,是不是葡萄味儿?怕臭熏着你们,嚼了几粒茉莉花。好闻吗?”
李美华拧着眉,捂住了鼻子,“真恶心。”
她转身躺回床上,用被子捂住了鼻子,一脸嫌弃地转过了头。
赵文静偷偷递出一个大拇指,沈棠朝她偷偷眨眨眼睛。
沈棠爬到上铺,晕乎乎地躺进了被窝里。
她想起刚才霍修远身上的手感,嘴角又弯了起来。
睡吧,梦里啥都有。
沈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躺椅上,旁边是铺满花瓣的温泉池。
水雾缭绕,温泉上飘着她喜欢的水果,还有红酒。
什么情况,这是穿回来了?
沈棠的眼睛亮了亮,站起身迈入了温泉池,她抬手正要去拿红酒。
红酒杯却被一双修长的手拿走了。
“还喝?”
沈棠震惊地睁大了眼睛,是霍修远。
他站在温泉池里,裸着上身,水珠从他肩头滚落,顺着胸肌的轮廓往下滑,被水吞没。
沈棠怔愣地看着他,慢慢确定了——自己这是在做梦。
既然是在梦里,那她是不是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她轻轻勾了勾唇,滑进了水里,像一尾小鱼钻进了霍修远的怀里。
“你喂我喝。”
沈棠眉眼带笑,仰头看着他。
霍修远的眸色暗了暗,端起那杯红酒抿了一口,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温热的酒液顺着她的舌尖滑进来,带着一点涩和回甘。
沈棠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她的舌尖探进去,霍修远的大手从水里探出来,揽住她的腰肢,扣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温泉池的水面轻轻晃动,花瓣随着水波打着转。花瓣的香气缠着水雾,一点一点地漫上来。
这个梦变得好真实。
沈棠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手指攥紧了他湿漉漉的肩头。
她隔着水汽看他的脸,霍修远的睫毛上挂着一层水雾,眼睛又沉又亮。
霍修远将她整个人托起来,池里响起“哗啦”的水声。
他迈开长腿走上了岸。
他撩开珠帘,把她放在后面的圆床上。
沈棠看着他俯下身来,水珠从他的发梢滴落,落在她的锁骨上,凉丝丝的,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他的唇已经落了下来。
手扣住她的腰,将她带起,他的掌心温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光从珠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被水汽揉成一片碎金,落在她的白皙的皮肤上,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霍修远的大手掐住了她的腰,“沈棠,我要你”
虽然是在梦里,沈棠觉得自己的脸烧了起来。
梦里的霍修远,怎么这么会撩。
霍修远的吻落在她的耳侧,一路滑过锁骨,胸口......
沈棠完全沉浸在这个梦里。
这个梦实在太过真实了。
“沈棠?”耳边响起赵文静的声音。
沈棠猛地睁开眼。
赵文静正趴在床边,眼睛睁得溜圆看着她:
“你做什么美梦呢?嘴巴吃得吧嗒响,一脸的陶醉。”
沈棠一把扯过被子蒙住脸:“烦死了——你就不能等会再叫我?”
“快起来吧,要迟到了。”赵文静说着端着洗脸盆快步走了出去。
沈棠无力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慢慢地吐出一口气。
梦里的触感还在,她舔了舔嘴唇,烦躁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真是的,馋人身子馋成这样,丢死人了。”
两人赶到训练大厅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到齐了。
张团长站在前面,目光扫了一圈,神色沉重:
“人到齐了。现在宣布一件事,四川那边遭了地震,部队紧急出动救灾。我们文工团随团出发,到灾区进行慰问演出。”
大家互相看看,脸色都严肃起来。
张团长又道:“大家回去准备一下,该买的东西赶紧去买,明天一早就出发。”
李美华皱了皱眉。原本安排好的下乡演出,怎么变成了去灾区?
她犹豫了一下,正要上前说话。
张团长冷声道:“任何人不得找借口不参加。灾区人民和战士们需要我们的鼓舞,我们要去给他们带去希望,振奋民心。当然,如果因为身体原因实在不能去,可以来找我说。”
杨新月咬了咬唇,她和陆景深还没有结婚,如果现在说出自己怀孕的事,肯定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她捏紧了手心,没出声。
散会后,沈棠没有回宿舍,直接出了大院大门,往“百乐门”去了。
沈棠到了百乐门门口,正看到顾思明开着车过来。
他看到沈棠大步迈下车,笑着走了过去,大手勾住了沈棠的肩膀。
“哈哈.....我的财神爷来了!”
沈棠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那首歌给他带来不少收益。
沈棠不动声色地挪动了一下肩头,“顾老板心情不错。”
“当然,走,进里面聊。”
顾思明扶了一下沈棠的腰,沈棠笑了笑,往前快走了几步。
顾思明笑着碾了碾手指,跟在她身后走了进去。
大门在身后关上。
耿燕远远看见沈棠进了百乐门,又看到顾思明对她颇为热情,两人一起进了大门。
她的嘴角咧开。
沈棠啊,这下你可让我抓住把柄了!
文工团团员本就不允许出入歌舞厅这样的场所,更何况,她和顾思明的关系肯定不正常。
如果情况核实,沈棠就可能被开除。
耿燕转身就往文工团飞跑,她要去告状!
“张团长,我……我有情况向您汇报。”
耿燕连门都没敲,直接就一把推开了张团长的宿舍门。
张团长皱眉看着她,“干什么慌慌张张的?”
张团长把手里的钢笔放下,抬眼看她:“什么情况?”
耿燕咽了咽口水:“沈棠她……她刚才去了百乐门。就是街上那家歌舞厅。”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怕她……犯错误,赶紧来跟您说一声。”
“什么?”张团长猛地站起来。
歌舞厅里鱼龙混杂,现在又是大白天,沈棠去那里做什么?
“她是自愿的,还是被胁迫进去的?”张团长沉声问道。
“她是自愿的!”耿燕笃定道,“两人有说有笑的,可亲密了。”
张团长的脸色铁青,“走!”她大步往前迈去。
耿燕屁颠颠地更在身后,嘴角怎么也压不住。
沈棠,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