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陈卫东问一问丁文山那边的制药进展。
他将制药配方交给了丁文山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估计丁文山那边联系关系安排去了。
如果快的话,可能治疗抑郁症的药能到他手里。
丁玉瑶的情况比较严重,最好还是早点儿配合药物的治疗,这样才能让人早些好起来。
狍子肉多,野鸡野兔也不少,陈卫东打算再给冯娜,二姐,还有曹厂长都送点过去。
晚上野味多,一家人丰盛的吃了一顿。
第二天一早,陈卫东吃过早饭,便去了县城。
他先去了县供销社,顺便带了点货给他们。
冯娜见陈卫东又给自己送肉吃,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认下这个干弟弟后,她觉得总体上是自己占了便宜。
毕竟她给陈卫东的东西,可远不如陈卫东送给她的多。
陈卫东从县供销社离开,又去了纺织厂,给曹斌和二姐都送了野味。
最后去的才是丁文山家。
陈卫东过去时,丁文山不在家,而是在县政府办公室里忙活着。
虽然丁文山不在家,但是将东西送给他的家人也是一样的。
舒丽芬看着陈卫东送来的东西,忙道:“陈同志,这些东西我们可不能收。
这些可都是好东西。
你已经帮了我们家不少了,我们哪里还能收你的好处?”
陈卫东则道:“阿姨,这些都是我上山打猎打到的,不是花钱买的。
这点野味是我的一点心意,让丁玉瑶同志可以补一补,你们也能顺便尝尝味道。”
而且上次要不是丁书记的特别照顾,我们红旗生产队可没机会获得一辆拖拉机。
丁书记对我的照顾我心里有数,我这边希望能有机会报答丁书记的这份照顾。”
关于自己男人给红旗生产队申请了一辆拖拉机作为奖励的事情舒丽芬自然知道。
这事儿还是她在自己男人耳边念叨给的建议。
反正他们长平县今年有一辆拖拉机的名额奖励给下面的生产队。
与其奖励给别的生产队,还不如奖励给陈卫东所在的红旗生产队。
她男人不算以权谋私,只是在自己能使用的权力范围内,偏向红旗生产队而已。
他们两口子这么做,无非是感谢陈卫东对他们的家的帮助,报答他的恩情。
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惦记上了,希望能回报他们。
舒丽芬忙道:“陈同志,不能这么算。
比起我爱人的这点帮助,你对我们家的帮助更大。
要不是你,我家瑶瑶现在都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情况呢……”
想到女儿两次自杀,舒丽芬还一阵后怕。
“阿姨,丁雨瑶同志这几天的情况怎么样?好点了没?你们最好再盯着些,多宽慰她。”
提到丁玉瑶,陈卫东便顺道关切地问了句。
说到这事儿,舒丽芬便道:“和之前差不多,不过这几天我们已经在多盯着她了,就怕她想不开。
我们家人也轮流做思想工作,希望她别钻牛角尖。
哎,也不知道她这样到底能不能好起来,什么时候能有所好转。”
他们都看过这么多的医生了,一直没起色。
甚至丁玉瑶的状态还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
如今这孩子都闹了两次自杀,舒丽芬实在担心她会继续下去。
一想到哪天可能会失去这个闺女,舒丽芬的心里就堵得慌。
“阿姨,我给的那个制药配方,丁书记已经找关系制作了吗?
现在丁玉瑶同志的状态必须进行药物干预,估计才能有机会好起来。”
听到陈卫东的询问,舒丽芬点头道:“嗯,已经找到了制药厂那边的关系了,药物快制作好了,估计过个三五天就能到。”
陈卫东见过他们这边过三五天就能拿到药,便点点头:“阿姨,那这几天你们先多注意丁玉瑶同志的情绪情况,等药到了就好了,及时服用,相信她的状态能好起来。”
陈卫东的话也给了舒丽芬一丝希望。
希望这小子给的药真有用。
如果她女儿的病真可以治好,陈卫东又帮了他们家一个大忙。
陈卫东在丁家这边坐了会儿,了解了自己想知道的情况后,便起身提出告辞。
见陈卫东要走,丁母热情地拉着陈卫东的手道:“陈同志,你今天别走了,中午至少在我家这边吃顿饭再走。
难得过来一趟,哪里能说走就走。”
陈卫东听到丁母的邀请,刚想拒绝,舒丽芬也开口挽留道:“对,陈同志,你还送了这么多东西过来,我们这要是不留你吃顿饭可就失了礼数了。”
“阿姨,你们都太客气了,真不用了。
你们家也有事儿要忙,我哪里能叨扰你们。”
丁母见陈卫东拒绝,当即板着一张脸道:“陈同志,这有什么叨扰的?你不留下来吃,我们自己中午也要吃饭,不过是添双筷子的事情。
你要是不留下来,可就是不给我们面子了。”
陈卫东无奈,只好道:“那行,我留下来吃。”
见陈卫东答应留下,丁母的脸上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到了准备午饭的时间,丁母便打开电视机,让陈卫东先看会儿电视,他们则是去了厨房,赶紧准备午饭了。
丁母又特意去了一趟县政府,觉得有必要喊儿子回来吃。
毕竟家里来了客,还是他们家的恩人,儿子不回来陪客有些说不过去。
丁母去了县政府办公室,和丁文山提了这件事。
丁文山见陈卫东来了,便回了句:“行,妈,等会儿吃午饭的时候我回去吃。”
即便最近的工作忙,可一顿饭的时间他还是可以抽出来的。
“那好,我先回去了。”丁母同儿子通知完这件事便回去了的。
丁母回到家后,继续去了厨房,和儿媳妇一起备菜。
等他们这边忙好了,丁书记也从县政府办公大楼那边回来。
看到丁文山回家,陈卫东连忙起身同对方问候了一句。
丁文山此时面对陈卫东时,完全没有作为县书记的严肃,而是很随和,平易近人,就像普通的长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