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等泡沫经济炸了以后，这个国家的老人似乎也没有芳治这样的烦恼了。
活到老，干到老才是常态。
盛产仙人。
“我看完了，可以放我下来了吗？”明菜轻声道。
“不要，好不容易挟持你一次，我怎么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你。”
“哎呀！”
龙马身形假装踉跄了一下，吓得感受到摇晃的明菜，双手抓住龙马的脑袋，呜哇乱叫起来。
“对不起，绊到块小石头。”龙马嘴角上扬：“你没事吧？”
“有事的！你这个糟糕的家伙！”
明菜双手拢在龙马的耳朵上，轻轻撕扯起来，既生气，又生怕用力真的弄疼了他。
“像我这么乖的家伙，熊本可不多见呢，哪里会糟糕呢，而且这种脖子热热的感觉。”龙马细细感受到：“还挺微妙的。”
“呀！”
明菜连忙捂住龙马的嘴：“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哪里会...哪里会让你脖子热热的。”
“呜~”
龙马示意自己想回答，但说不出来完整的话啊，明菜见状连忙松手。
“人的四肢本就是热源。”龙马解释道：“你的大腿内侧夹在我的脖子上，肯定会热啊，我哪里胡说八道了？”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啊。”
明菜俏脸泛红。
“不然还能怎么想？”
“你又这样！”明菜继续轻轻撕扯龙马的耳朵：“每次都引诱我多想，等到我真的多想后，你又装作一副自己不算有意的样子。”
“显得..人家...人家..跟....”
明菜的声音越说越小，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
“这都被你发现了？”感受着耳朵处传来的酥麻感，龙马惊讶道：“我就这么两三个惯用的手段，这下都被你破解了，看来我以后很难轻松占据上风了。”
“那就到我反击的时候了，想拿捏我，可没有那么容易的喔，我可是很聪明哒。”
明菜轻哼一声，抬起头看着月夜下的熊本街道，感受着颠簸感顺着两人接触的位置阵阵传来。
要是一直能够这样就好了。
她心中忽然升起这个想法。
放弃掉歌姬梦想，每天陪着龙马的生活，她现在正在体验，这样的生活确实非常幸福。
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依偎在龙马的身旁就够了。
“要是我自愿呢？”明菜轻咬着嘴唇说道。
“什么自愿？”
“就是我自愿放弃梦想，不是因为你而放弃梦想，回归家庭的话，你会拒绝我吗？”
“我不是强词夺理，而是相比较我们现在的生活，我已经无法接受歌姬工作的日常了。
明菜弱弱地说道：“相比较平等...遗憾什么的，我宁愿就这么陪在你身边过一辈子，因为我真的好开心啊。”
“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这么开心的一段时光。”
她曾经望着月亮哀叹过，为什么高悬的明月独不照她。
让她只能一个人在泥潭中跌宕前行。
她不是那么有韧性的人。
只是以前没有选择，才被生活摔打的坚韧不拔。
现在...她有得选了。
高悬的明月独照着她，她不用连哭泣都要躲在无人之地了。
“可以。”
龙马干脆应下。
闭上眼睛缩着脑袋的明菜，心里面都做好了被龙马拒绝的准备了，却没想到对方竟然直接应下了。
她不敢置信地睁开眼睛，颤声道：“真的吗？”
“我之前一直拒绝你，是因为我觉得你不是自愿的，你只是想要通过为我放弃更多的东西，来达到一种心理平衡的目的。”
龙马说道：“我不想让你变得卑微，因为我没办法接受我的妻子成为我的附属物，那样的感觉，会让我有一种半截身子陷入泥潭的感觉，那实在是太糟糕了。”
“我想要的家庭，我幻想的夫妻关系，从来不是一个人是另一个人的奴隶这样，而是互相将对方放在第一位，发自内心的爱护对方。”
他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整理思路，明菜静静地等着龙马将自己的思路理顺。
“既然你觉得现在的生活更好，而不是为了我奉献自己，我为什么要继续阻止你呢？”
“至于你的事业什么的...”龙马轻拍明菜的大腿，继续道：“我不需要妻子的荣誉来为我增色，同样的，我的妻子也不需要因为我的荣誉而自卑。”
“因为和我一起生活的并不是歌姬中森明菜，和你一起生活的，也不是漫画家小山龙马。”
“只是小山龙马和中森明菜组建了新的家庭，而他们的职业恰好是歌姬和漫画家而已。”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吗...”
明菜的嘴角逐渐上扬，眼眸像月牙一样弯弯的：“只是我们俩刚好是这个职业而已，谈恋爱组建家庭的，一直是我们两个独立的人呀。”
“红白歌会的事情，我回去就帮你推掉。”龙马说道：“那一天的行程，就改成夏威夷旅行吧。”
“可我还是喜欢唱歌。”明菜说道：“红白歌会我也想去看一看，美雪姐的专辑，和竹内玛莉亚的专辑我也想要。”
“就是...我想以后只通过我的歌曲获得粉丝，而不是通过外貌取悦大众。”
她低声道：“我是不是想要的东西太多了。”
明菜的手抚在龙马的脸上，颠簸感阵阵传来，似乎和刚才一样沉默再度占据周遭，但她知道龙马在思考，在调整他们两个人关于未来的计划。
她的一点点任性，落在龙马的逻辑上，就是如山如海般的工作量呢。
“可以的。”龙马开口道，“你的合同又不在研音，工作安排完全是由你自己决定的，以后综艺、广告什么的全都推掉好了，我们只唱歌。”
“我其实很期盼这样呢。”
他低声道：“因为你这样做，就有更多的时间陪我了。”
“我啊，是一个睡在赤坂离宫的大房子里，却会因为恐惧而睡不着觉的人，也是一个睡在春日部公寓狭小的卧室也要锁上卧室的门关窗后再三确认的人。”
“因为我最怕的就是孤独，最怕的就是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因为他们的行程里面从来没有我的固定位置，我只能偶然出现后便消失。”
“即便是我的几个姐姐，他们也只是断断续续出现在我的生活中，父母更是隔代的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