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茹儿挂在李初九身上像个小猴儿,他无奈只得一手托着她,揽着李瓶儿进了屋。
李瓶儿眼里满是水光,李初九多日未归,她心里的思念,此刻藏也藏不住。
柔声道:“伯阳,你用过饭了吗?”
李初九摇了摇头,拍了拍李茹儿的屁股,示意她下来。
李茹儿撅着小嘴,一脸不悦,还是知趣地落地,回了一个媚眼,扭着细腰向里屋走去。
勾了勾手指诱惑道:“哥哥快吃饭哦!奴家等你。”
李初九扶额无语,茹儿这丫头是什么时候被带坏的。
他随即对着李瓶儿,温声道:“还没,表姐和茹儿可吃过了?”
李瓶儿点了点头,唤来春荷端上酒菜,坐在一侧,静静看着他吃饭。
李初九见她如此,吃饭的速度也快了几分,似是想起什么,便问道:
“对了,表姐,花家三兄弟自上次以后,可有再来过?”
李瓶儿闻言,托腮痴望着他的眼睛一顿,茫然道:
“没有了,许是伯阳你如今已是县令之尊,他们在泼皮也不敢上门了吧。”
李初九点了点头,总觉得此时有些蹊跷,难道自己想多了?
压下心中的疑虑,他快速吃完饭,春荷进来收了碗筷,偷瞄了他一眼,小脸蛋一红,羞答答地退了出去。
李初九挑了挑眉头,心道:该不会真玩大了,惹的小妮子春心萌动了吧?
就在他走神间,李瓶儿拽了拽他的袖子,面上咻地覆满红霞,转身跑向里屋。
李初九心中暗疑:茹儿这丫头搞什么幺蛾,表姐竟然配合她?
他起身向里屋走去,推开屏风,就见一只木桶放在中间。
水面漂浮着许多花瓣,空气中充满浓郁的花香。
李茹儿与李瓶儿站在一侧,二人身着薄纱,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
李茹儿见他进来,扔给他一只白色帕子,咯咯一笑,当先踏入水中,笑吟吟道:
“哥哥,还愣着干什么,一会儿给我和表姐擦背哦!”
李初九顿时撇了撇嘴,佯装不满道:
“什么嘛,为夫还当时什么好事,原来是苦力活。”
说着,他挽起袖子,微笑道:“也罢,为夫这就伺候两位小主子沐浴。”
李茹儿胸脯一挺,下巴轻扬,立刻进入角色表演,对着他摆了摆手道:
“小李子,来给哀家好好擦擦身上的污垢,不许偷懒,若不然哀家命人打你三十大板。”
李初九眉头一翘,坏笑道:“行,为夫一定好好替你擦洗,嘿嘿!”
李瓶儿本还羞涩的缩在一边,见茹儿如此活宝,也觉得好有意思。
于是有样学样,咳嗽一声,踏入水中,露出半截身子,玉手一指李初九。
眼神有些躲闪,但还是忍住怦怦直跳的心跳,身音发飘道:
“伯……小李子,本宫近来甚是疲乏,快点给本宫按按身子。
“揉按的本宫舒服了,重重有赏,若是弄疼本宫,就…就罚你…罚洗一个月衣衫。”
李初九咧嘴一笑,踏入水里,夸张地在桶里比划了跪礼,一本正经道:
“喳!小李子这就来伺候太后老佛爷和贵妃娘娘!”
桶里得水被他搅的翻腾不已,水花四溅,泼了两人一身。
二人齐齐娇呼,李茹儿娇骂一声:“要死了!哥哥!”
李瓶儿抹了把脸上的水,俏脸覆满红霞。
李初九嘿嘿一笑向李茹儿游了过去,环住她的腰肢,拿起帕子擦了起来。
李茹儿眉头一蹙,回头打了他一下,板着脸道:“小李子,力道重些,没吃饭呢?”
李初九愕然一怔:这小妮子,皮痒了吧!欠收拾!
他坏笑一声,力道一沉,速度也快了几分。
李茹儿顿时闷哼一声,身子一软,转头楚楚可怜地望着他,告饶道:“哥哥~,茹儿错了,你轻点,疼!”
说着指了指自己发红的雪颈,小脸上挂着几滴水珠,也不知道是不是偷摸抹上去装眼泪的,模样可怜巴巴。
李初九哈哈一笑,俯身亲了她一口,轻柔地揉按她的脖颈。
李茹儿眉头渐渐舒展,趴在桶壁,眼神迷离地享受起来。
一刻不到,她便睡着了,身子软的滑向水里。
李初九见李瓶儿羞慌慌地看着他俩,便抱着李茹儿靠在她身侧,手中帕子搭在她肩头。
她嘤咛一声,随即黛眉舒展,闭着眼睛享受起来。
柔声道:“伯阳,你幸苦了。”
李初九动作轻柔,温声道:“能伺候表姐,怎么叫辛苦,我开心还来不及。”
说着便卖力给她擦洗按摩。
这会李茹儿又缓过神,身子滑到一边,手捧着水花往他们身上泼,咯咯直笑,端的是调皮。
嘴里还说着浑话,带着醋味:
“哥哥~,你这个坏家伙就喜欢给表姐擦,还那么卖力,给人家就擦一下。”
李初九哭笑不得:“那不是你一下就受不住了吗?怪我喽?”
李瓶儿羞得想打她,可是这会脖颈很是舒服,慵懒地趴在桶沿,头也不回,嗔怪道:
“茹儿,你这丫头,怎么胡说八道,你过来趴好,让伯阳一起擦。”
李茹儿依言趴到她身边,姐妹俩背对着李初九,闭眼享受。
李初九累得出了好多汗,暗道:要不是兑换了精通级铁布衫,还对付不了你们两个调皮鬼了。
哼哼,我现在可是120点的体质属性,看我不好好收拾你们。
半晌…
李瓶儿见他坏笑着靠近,急急道:“伯阳,表姐好了,你去给茹儿擦背。”
李初九目光一转,看向李茹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李茹儿见他要过来,红苹果一样的小脸上写满抗拒,连连摆手。
她本就不耐痒,李初九故意使坏,擦就擦,还故意挠她痒痒肉。
她哪里受的了,身子抖得像筛糠,趴在桶壁上,原本白里透粉的肌肤变得通红。
“哥哥~,不要,奴家也不成了,你去表姐那边,她耐得住!”
李初九故意脸色一板,拍了她臀侧一记,笑骂道:
“不是你说为夫只疼表姐,不擦你吗?现在又不行?还敢不敢了?”
李茹儿嘟起小嘴儿,摇晃着他的胳膊,一脸可怜相,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他。
“不敢了,哥哥我错了。”
李初九见她如此,眉头一挑,想起自己累了半天,还没洗,邪邪一笑,对着李瓶儿摆了摆手。
李瓶儿水润润的眸子白了他一眼,随即把头发撩到耳边,游了过去。
李茹儿捂着嘴偷笑,哥哥又捉弄表姐,下一刻她就见李初九对着她挥了挥手。
她笑意戛然而止,拿着帕子把头发一别,气呼呼地游了过来。
随即三人打闹起来,一时间水花四溅,咯咯娇笑软语飘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