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九脚步轻快,不多时便行至县衙后衙,吴月娘的正房院门外。
院中正有几个洒扫的丫鬟、婆子站着闲话,见他过来,众人连忙躬身行礼。
李初九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全都退下。
等人走净了,心里美滋滋地盘算:
柳如烟那边已经安排了冬月伺候,吴月娘这边也不能落下。
回头就给她寻个机灵丫头,名字就叫夏芙。
等以后若是再收个美人儿,也给她配个丫鬟,就叫秋水。
春荷、夏芙、秋水、冬月,刚好凑齐春夏秋冬四个丫头,想想还挺齐整。
他抬手敲了敲门,不等里面应声便推门走了进去。
门内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不多时门闩轻响,房门拉开一条缝,先露出一张端庄秀气的鹅蛋脸。
吴月娘本来还带着点惴惴的神色,见来人是他,顿时松了口气,脸颊倏地泛起一层绯红。
软软开口道:“你…怎么来了?”
李初九见她这幅娇羞模样,捧起她的俏脸,就狠狠亲了一口唇瓣。
温声道:“这不是想夫人了,自然就来了。”
吴月娘娇躯一颤,身子软的差点站不住,脸颊瞬间红到了脖颈。
偏又不敢发作,眸子里飞快闪过一丝羞恼,像只鹌鹑一样,缩在他怀里。
李初九快速伸手一把揽住她,将她打横抱起,抬腿一脚就踢上了房门。
行到屋中,便见桌上正摆满饭菜,一碟晶莹玉透的东坡肉,一碟青菜豆腐,还有几样清粥小菜,那豆腐的边角处分明少了一块。
“咦,夫人在吃饭啊,正好我没吃。”
他抱着怀中绵软如水的人儿,就这样走了过去,在凳子上坐下,也不放她下来。
绕过她浑圆挺翘的弧度,托起她的膝弯,把她两腿分开,一左一右搭在自己腿边两侧,让她就这么叉开着腿,故意逗她。
吴月娘浑身瞬间烫得像着了火,想把腿并拢,偏又被他牢牢按住了。
她眉头微蹙,偷眼望着抱着自己这霸道的人,轻轻叹了一口气,便把脸埋在他怀里,任由他去了。
声音细若蚊蝇:“嗯,不是我做的,后衙下人每日送来。”
李初九见她这副任人摆布的端庄模样,心头好笑,柔声道:
“那我也要尝尝,和夫人这样的美人儿,共进午饭,便是人间妙事。”
说着他抬手拿起筷子,就要往那豆腐上夹。
吴月娘抬起小手儿想要拦他,声音急急道:
“别!奴家刚吃过!”
李初九手腕一翻,飞快地夹了一块送入口中,嚼了嚼,一脸戏谑地望向她,邪魅一笑道:
“没事,我就喜欢吃夫人的豆腐。”
吴月娘水盈盈的眸子,软软白了他一眼,又羞又恼又慌。
一颗心砰砰直跳,乱成一团麻,别过脸去不理他。
就在这时,窗外一股秋风吹了进来,吴月娘只觉小腿一凉,惊呼一声。
原来是昨日她换洗的衣物还没干,偏又性子腼腆,不好意思催促下人去拿,身上便只着了一身白色浅纱。
这秋风一吹,裙摆被掀起一角,顿时露出一截莹白的小腿,晶莹如玉。
李初九见她神色异样,不由得低头瞧去,
这一看,像是发现了不得的事情,眼中顿时精光一闪。
他抬头望着怀中的人儿,胸口呼吸不畅,一股热意涌上心头。
吴月娘见他目光灼灼,俏脸越发红了,眼神躲闪,神色怯怯,声音战战兢兢。
“你……你快吃饭,莫捉弄我!”
李初九眼底邪意更甚,声音发哑道:
“好好!吃饭,我们一起吃。”
说着,他嘴里噙着一块豆腐,在吴月娘愣神的功夫,猛地低头一口吻上她的唇,撬开她的银齿,递了进去。
初始,吴月娘只觉小嘴一阵温热,她眉眼舒展,两只藕臂不由环上他的脖子,亲吻了起来。
蓦地,她眼睛陡然瞪大,身子骤然一绷。
雪颈处的绒毛根根竖立,细密的汗珠齐齐涌现,伴着绯红惹满全身,娇躯巨颤。
她喉间咕隆一响,豆腐滑溜进肚,疼得她闷哼一声,推开他的唇。
眼眶儿泛红,咬着唇瓣,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像溺水的人儿,窒息晕眩,身子不受控制的晃来晃去。
李初九见她如此模样不由心疼,抱着拍打着柔声安慰:
“嫂子不疼哈,都怪我的豆腐太大,弄疼你了。”
说着他又低头噙了一大口清汤,吻向她的红唇。
吴月娘颤抖的身子才好受些,喉间咕咚咕咚水响,她温柔地望着他,面色红的吓人。
额头的汗珠打湿鬓发,眼里含着水雾,柔柔道:
“没……没事,我知你真心。”
说着便主动亲吻他,眉眼越来越舒畅,嘤咛的轻哼声飘在空中,久久不散。
她身上散发出浓郁的馨香,时间久了,便伴随着石楠花的味道,溢满小屋,一室旖旎。
不知不觉间,吴月娘被吻的晕晕乎乎,像是飘在云端,整个人已然到了榻上。
李初九神情舒畅,把玩着她的青丝,看向趴在怀里像一团水一样的人儿。
她面色红晕未消,调整着呼吸,抬眼看他,眼里全是水光。
似是有些难言启齿,又好像性情如此,见他热意已被自己温柔化解,便小心翼翼开口道:
“那个……他…他还好吗?”
李初九闻言眉头一挑,拥着怀中烫乎乎的人儿,对上她水汪汪的杏眼。
见她这副模样,又心疼又好笑,柔声道:
“夫人放心,我并没有刻意针对他。西门兄也不知怎的,整日跟在赵厌贪身边,我也许久没见他了。”
接着他又想起这两日赵厌贪跟辽国邪教摩尼教混在一块。
怕是西门庆也不会落得一个好下场,怕她忧伤便开口道:
“夫人要有心理准备,虽然我不会对西门兄如何,但是近日我得到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大名府都监赵厌贪或许会通敌叛国,西门兄跟在他身边,怕是会受到牵连。”
吴月娘闻听此言,怔怔片刻,并没有想象中大哭,她抬起眸子定定地看向李初九,渐渐地泪珠儿脱眶而出。
下一刻她破天荒的主动爬到他身上,玉手捧起他的脸颊重重的吻向他。
泪水滴落在他脸上,也不知是黯然还是心安,绵软如水的身子越发滚烫。
床帏垂落,窗台上的百合在风中摇曳,床板咯吱咯吱响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