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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钮祜禄·晞宁121

    满朝文武能答应吗?宗室能答应吗?

    “你想过没有,”康熙沉声道,“你这么做,宗室和大臣们都会反对。到时候朝局动荡,得不偿失。”

    “反对又怎么样?”胤礽挑眉,

    “皇阿玛当年撤三藩,反对的人还少吗?

    最后不也成了。

    儿子是皇帝,立储是国事,也是家事。

    只要咱们定了,他们反对也没用。”

    “再者,我跟晞宁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她不登皇位谁登?”

    胤礽语气坦荡,“总不能让我把江山让给几个兄弟?

    皇阿玛您自己也清楚,论心性、论聪慧,眼下这几位皇子加起来,未必能赶得上弼尔雅半分。

    放着最好的储君材料不用,死抱着祖宗规矩不放,那才是真的对不起列祖列宗。”

    康熙被他堵得一口气上不来。

    他想反驳……

    可真要论本事,确实没人比得过她。

    但要立皇太女,实在是太惊世骇俗了。

    康熙沉着脸,坐在椅子上,脑中不断思考着什么。

    心里翻来覆去的,都是弼尔雅睁着亮晶晶的眼睛,跟他辩“为什么皇帝只能是男人”的模样。

    他心里的天平,一点点歪了。

    一边是传了几十年的祖宗规矩,是朝野上下的悠悠众口。

    一边是万里挑一的储君料子,脑子还像极了自己的亲孙女。

    纠结。

    太纠结了。

    。。。。。。

    康熙闭了闭眼,长长叹了口气。

    “你啊你……”康熙指着胤礽,又气又无奈,“真是要把祖宗的规矩,都翻个底朝天。”

    这话语气已经软了。

    胤礽心里一喜。

    成了。

    “那皇阿玛是同意了?”

    “朕没说同意。”

    康熙哼了一声,别过脸,“先……先试试。先不昭告天下,先按储君的路子教着。等她再大些,看看再说。”

    算是松了口。

    “行。”胤礽笑着点头,“都听皇阿玛的。”

    反正只要康熙不反对,这事就成了一半。

    慢慢来,不急。

    “那皇后临朝的事……”

    “随你。”康熙没好气地说,“反正这几个月她也协理惯了,大臣们也都服了。上不上朝,也就差个形式。”

    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但记住分寸。这皇位终究是爱新觉罗的。”

    嘴上这么说,其实也就是默认了。

    胤礽笑了。

    他就知道,这一世的皇阿玛一定会答应的。

    “儿子记住了。”

    康熙看着他得意的样子,翻了个白眼。

    心里却也有点说不清的滋味。

    有对儿子的欣慰,有对孙女的期待,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

    或许,这样也挺好。

    【今天不是小剧场,是大剧场哦~】

    【久别重逢·暖阁夜】

    庆功宴散的时候,已经是三更天了。

    乾清宫的暖阁里还留着一盏灯,橘黄的光晕透过窗纸,晕出柔和的轮廓。

    晞宁坐在妆台前,正让翠屏帮她卸钗环。

    明黄的凤冠放在妆台上,点翠和东珠映着烛火,泛着温润的光。

    “娘娘,皇上还没回来,要不您先歇着?”翠屏轻声问。

    “不用。”晞宁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微微摇头,“再等等。”

    三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从前在太子府,也有过胤礽随驾出巡或奉命离京的时候,可都没有这一次牵肠挂肚。

    边关苦寒,刀箭无眼,她白日里忙着处理政务还好,夜里静下来,心总悬着。

    正想着,殿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伴着福安压低的声音:“皇上,您慢点儿。”

    晞宁指尖一顿。

    回来了。

    “都下去吧。”她轻声吩咐。

    翠屏福了福身,带着宫人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殿门。

    门帘被掀开,带着一身酒气的身影走了进来。

    胤礽没让宫人跟着,自己掀了帘子进来。

    明黄色的常服还没换,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一点锁骨。

    他比出征前黑了不少,也瘦了些,下颌线锋利得像刀刻的,眉眼间的少年气被风沙磨去了大半,添了几分沉稳的野性。

    烛火晃了晃,映在他眼底,亮得惊人。

    他看见妆台前的晞宁,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快步走了过去。

    没说话,从身后直接抱住了她。

    带着关外风尘气的怀抱裹上来,下巴搁在她颈窝,滚烫的呼吸扫过她的侧颈,带着淡淡的酒气。

    “姐姐……”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低低的,像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的人终于找到了水源,“我好想你。”

    晞宁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得她后背发颤。

    他的手扣在她腰上,掌心带着薄茧——是握缰绳、握刀剑磨出来的,粗糙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烫得她肌肤微微发麻。

    “一身酒气。”她偏了偏头,声音比平日软了些,“庆功宴喝了多少?”

    “没多少。”

    胤礽蹭了蹭她的颈窝,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冷梅香,是刻在骨子里的熟悉味道,“别人敬的,不好不喝。我都挡了大半了,就怕回来晚了姐姐等急了。”

    他说着,手慢慢收紧,把人抱得更紧,像是要把这三个月的空缺都补回来。

    晞宁从铜镜里看他。

    他闭着眼,睫毛比从前长了些,眼下还有淡淡的青黑,想来是赶路赶得急,没休息好。

    可就是这样,眼神落在她身上的时候,还是烫得吓人。

    “先松开,我帮你宽衣。”她轻声说。

    “不松。”胤礽耍赖似的蹭了蹭,“松开了姐姐就跑了。”

    “我能跑哪儿去。”晞宁被他逗笑了,侧过脸看他,“出征三个月,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

    一转头,唇就擦过了他的脸颊。

    胤礽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睁开眼,眸色深得像化不开的墨,直直盯着她的唇。

    下一秒,他伸手扣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下来。

    不是平日里轻柔的触碰,是带着久别重逢的急切,带着关外风沙的野性,撞得她唇瓣微微发麻。

    酒气混着冷梅香在唇齿间漫开,他的舌尖抵进来的时候,晞宁轻轻颤了一下,伸手抵住他的胸口。

    掌心下是他结实的胸膛,心跳快得惊人。

    “灯……”她偏开头,喘着气低声说,眼尾泛着点红。

    “别管灯。”胤礽追着吻她的唇角,声音哑得厉害,“让我看看你。”

    他打横将人抱起来,脚步沉稳地往内室走。

    帐幔被随手挑开,又缓缓落下,遮住了满室春光。

    烛火在帐外摇曳,映出两道交叠的影子。

    他的手掌带着薄茧,划过她腰侧的时候,惹得她轻轻战栗。

    她的指尖抓着他的肩背,能摸到下面绷紧的肌肉,还有几道浅浅的、已经结痂的伤疤。

    “受伤了?”她声音发紧。

    “小伤。”胤礽吻着她的眼尾,声音低哑,“不碍事。比起想姐姐,这点疼算什么。”

    帐幔轻轻晃动,烛火跳了又跳。

    他埋在她颈窝,一遍遍地喊她的名字,带着失而复得的珍重,带着久别重逢的滚烫。

    “姐姐……”

    “晞宁……”

    “别走。”

    晞宁闭着眼,指尖插进他的发里,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声响,被他尽数吞进唇齿间。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床沿,温柔得像一汪水。

    三个月的思念,九十多个日夜的牵挂,都在这一夜,化作了缠缠绵绵的暖意,融进了彼此的骨血里。

    帐外的烛火燃了一夜,直到天快亮时,才渐渐熄了下去。

    【具体细节自行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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