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瑶看着自家公子沉思的样子道。
“公子,那我们何时离开?”
要是他没记错的话,今天江澄他爹江枫眠跟金光善那个伪君子会来。
“不急,我去叔父那里一趟的。”
孟瑶想到了蓝曦臣,开口道。
“那可要阿瑶一起?”
江月白脑海中闪过了纠结,万一金光善来了,孟瑶见到会不会难受啊?
不过就算今天见不到,以后总会见到的。
“走走走,一起。”
孟瑶跟着江月白风风火火的就到了蓝启仁这边院子。
还没到地方,就看到了魏无羡在罚跪。
江月白拿了一包果干给人扔了过去,头也不回的就进到了屋子里面。
魏无羡只看到了江月白跟孟瑶的背影,打开纸包一看,是果干,立马就又开心了起来。
给自己嘴里塞了一片,其余的连忙放进了怀里,这可不能让人看到。
江月白大摇大摆的进了屋子,就看到了端坐着喝茶的蓝曦臣跟蓝启仁,一点不见外的过去道。
“叔父,我来了,我的坐垫跟茶杯呢,拿出来啊!”
蓝启仁瞪了江月白一眼。
“你倒是会使唤人。”
嘴上那么说,手上却是从储物袋把坐垫跟茶杯拿了出来。
江月白坐在自己的莲花坐垫上,瞬间就觉得通透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每次坐着这个坐垫,总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废话,其他坐的地方都是硬的木头的,只有上面一层薄垫子。
这个软绵绵的,可不是飘飘欲仙嘛。
蓝曦臣看着江月白那个东倒西歪的坐姿有些好笑,拿着茶壶给江月白跟孟瑶倒着茶。
然后又继续跟蓝启仁说着蓝翼之前的弦杀术什么的。
江月白听着听着就不想要听了。
“我出去看看的。”
蓝启仁是真怕江月白又搞事,连忙出声道。
“今日江家家主江枫眠跟金家…金光善来,不可胡闹。”
孟瑶听到金光善的名字,浑身一震,反应过来立马又收敛了心神。
蓝曦臣看到了,没说话。
江月白啧了一声道。
“知道了,我就是去看看魏无羡来着,我来的时候看着他在院子跪着不是呢。”
蓝启仁看着江月白那个坐立不安,屁股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看了一边的蓝曦臣一眼。
“曦臣,你跟着一起。”
蓝曦臣笑着轻轻点了点头。
江月白走到了门口,这个位置居然能看到院中的魏无羡,撅着屁股朝着孟瑶招了招手。
孟瑶瞬间秒懂,拿着垫子到了江月白这边。
江月白坐在垫子上,身子歪斜着,只有脑袋露了出去。
蓝启仁:……
正准备跟着人一起的蓝曦臣:……
看着江月白的这个坐姿,又看向了黑着脸的叔父,蓝曦臣开口小声道。
“在这边总比出去了好。”
蓝启仁想到江月白那个鸡飞狗跳的性子,哼了一声,眼不见为净的继续喝茶。
“你倒是会为他说话。”
蓝曦臣笑了笑道:“月公子也就是性子活泼了一点,为人很不错的,很受大家喜爱,叔父不也是……”
蓝启仁瞪了蓝曦臣一眼不说话了。
他什么时候有喜欢了,一个月白,一个魏无羡,这两人简直就是一丘之貉,捣蛋鬼撞一块去了,天魔星。
空有一身天赋,不知运用,只知道每天玩乐。
蓝曦臣看到自家叔父这样,还有什么不知道的,看似是觉得江月白跟魏无羡两人顽劣,实则是恨铁不成钢啊。
江月白看着魏无羡跪在那边,嘴也不带停的,手上拿了一把瓜子,边吃边道。
“你说魏无羡的膝盖有没有放垫子啊?”
孟瑶在一边剥着瓜子道。
“应当是没有的。”
江月白嘶了一声道。
“好家伙,这可是碎石子啊,等会膝盖肯定青青紫紫的,现在看着可能不打紧,老了可就受罪了。”
孟瑶疑惑道:“公子怎么知道的?”
江月白嫌弃的看孟瑶一眼。
“看你说的这个话,人上了年纪,肯定多多少少都有点毛病的,不是腰疼就是腿疼,胡说不就完了。”
孟瑶闻言语塞极了。
还有这样的解释吗?
本来就在一个屋子的,蓝曦臣跟蓝启仁也听到了。
蓝曦臣好笑的朝着自家叔父的腿上瞄了一眼。
蓝启仁:……
江月白不理孟瑶,继续叨叨道。
“你说,今天这个婚到底能不能退啊?”
“金子轩现在应该也知道江厌离被送了好多的礼物了吧。”
“也不对,这事情我看后面还有的说,金家不是个好玩意。”
“这事情完了我还真想看看江家有没有人去上门提亲的。”
“要是没有的话,我撺掇老温或者聂明玦去,哈哈哈哈哈,气死金孔雀。”
“……”
每次当孟瑶想要开口回答的时候,江月白自己就已经接上了上一句了,孟瑶的嘴巴是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的。
看着自家公子一个人也说的很起劲儿他就不说了,一直剥着瓜子还有另外的几样坚果。
江月白说着说着,就看到了蓝忘机过来了,戳了戳一边的孟瑶看戏。
“蓝忘机来了,快看。”
蓝忘机看着院中跪着的魏无羡一抖一抖的,好像是在哭,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魏婴,你既知悔过,又何必当初?”
魏无羡根本没听清蓝忘机说了什么,嘴里嚼着的是果干,手里拿着的棍子是在戳蚂蚁窝。
听到声音的魏无羡拿着棍子看向了一边廊道上的蓝忘机,开心分享道。
“蓝湛,蓝湛你看,好多蚂蚁,黑漆漆的一片,快看快看。”
说着还示意人家看自己手上木棍上爬来爬去的蚂蚁。
蓝忘机很是无语。
“让你思过罚跪,你却还有心思同蚂蚁玩耍,朽木不可雕也。”
说着一甩袖就走了。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走远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木棍上的道。
“可是这蚂蚁多可爱啊……”
再加上他不玩蚂蚁,玩什么啊。
蓝忘机到了屋子,就看到了门口坐着嗑瓜子的江月白,还有剥坚果的孟瑶。
脚步停顿了一下,又看向了里面坐着喝茶的叔父跟兄长两人。
不管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