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
车里的气息还没散干净。
傅司屿把外套裹在曲烟身上,将她打横抱起,下了车。
曲烟浑身软得像面条,脸埋在他颈窝里,露出来的耳尖红得能滴血。
夜风一吹,她缩了缩。
傅司屿立刻收紧了手臂,把人往怀里又摁了摁。
“冷?”他低头,嘴唇蹭着她发顶。
曲烟没吭声,也不想理他,手指揪着他衬衫的前襟。
傅司屿直接抱着人上了二楼。
曲烟被他放到床上。
男人单手撑在她耳侧,不知道为什么又开始慢悠悠地脱自己的衣服,露出精瘦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
昏暗的灯光衬得他那张俊美的脸又冷又欲。
曲烟不敢看他,拽着外套往里缩了缩。
傅司屿啧了一声,捏着她的下巴把脸掰回来,抱着她亲。
手拥住她的腰,扣着她的后脑勺,吻得很投入。
曲烟被亲得头越来越仰,感觉快要窒息了。
“唔……”
女孩声音又软又哑,眼睛红红的,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兔子。
“不要……”
傅司屿就爱看她这副样子。
平时在外面清冷又骄傲的曲大小姐,这会儿窝在他床上,衣裳凌乱、眼角泛红。
浑身上下都写满了被他欺负过的痕迹。
傅司屿低下头,气息全喷在她唇上,“说不要的是你,最后搂着我脖子不撒手的也是你。”
“烟烟,你怎么这么口是心非?”
曲烟羞得伸手去捂他的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
顺势……
湿热温软的触感从指尖窜上来。
曲烟像过了电,想抽回来又抽不动。
“傅司屿!”她又急又羞。
傅司屿松了口,在她指尖上不轻不重咬了一下。
他笑得散漫又恶劣,捏着她的手翻来覆去看了看,“咬疼了?行吧,那换个地方咬。”
说完,他俯身下去,一口叼住了她锁骨上那块薄薄的皮肤。
曲烟闷哼一声,想把人拽开。
可那点力气对傅司屿来说跟挠痒痒似的。
他含含糊糊地笑了一声,含得更深。
舌尖抵着那块皮肤又舔又吮,非要弄出个印子来才罢休。
“……你属狗的是不是?”
曲烟被他弄得又疼又麻,声音都变了调。
傅司屿抬起头,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留下的杰作。
锁骨上一个深红色的印子,明晃晃的,遮都遮不住。
“盖章。”
他理直气壮,“免得有人不知道你是谁家的。”
曲烟气得抬脚踹他,被他一把捞住脚踝。
傅司屿捏着她的脚踝骨,拇指在那块凸起的骨头上摩挲了两下,忽然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膝盖。
在车上蹭红的……
“还疼不疼?”
男人问,嗓音低下来,竟然有了几分认真的味道。
曲烟愣了一下,红着脸摇头。
“那就行。”
傅司屿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把她腿一拽,整个人拖到身下。
贴着她耳朵说话,气息滚烫。
“刚才在车上没发挥好,我们……重来一遍。”
曲烟瞬间瞪大了眼,“你……你还没够?”
“够?”
傅司屿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挑着眉看她,眼神里全是不加掩饰的贪和欲,喉结滚动。
“烟烟,我对你,什么时候够过?”
他一边说,一边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彻底脱了甩到地上。
精壮的上身完全暴露在月光里。
他身材好得过分,宽肩窄腰,腹肌块块分明,人鱼线延伸进裤腰里,引人遐想。
曲烟光是看一眼就觉得脸烧得慌,又想把眼睛闭上。
傅司屿不让,捏着她下巴非要她看着。
自己却低下头去,用牙齿叼住了她身上那件皱巴巴的上衣下摆,一点一点往上掀。
这画面太淫荡了。
他用牙齿脱她衣服,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她,漆黑目光里含着笑,像在欣赏什么艺术品。
又像猛兽在端详自己的猎物。
曲烟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连呼吸都不会了。
上衣被他用牙扯到锁骨的位置,他腾出一只手三两下就把它剥了。
紧接着是**,他连解都懒得解,直接勾住中间的蕾丝边往下一拽。
曲烟惊呼一声,本能的要遮,两只手腕却被他单手攥住了举过头顶。
“遮什么遮?”
傅司屿的眸光在她身上慢慢扫了一遍,眼神暗得吓人,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嗓音沙哑:“我的。”
他松开钳制,双手撑在她两侧俯下身。
嘴唇贴着她的耳骨,气息又沉又烫,“哪哪都是我的。”
曲烟从耳根到脖子红成一片。
她想反驳,嘴唇动了动,什么都说不出来。
傅司屿就笑,笑得又坏又得意。
他吻她的眼角,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唇角,嘴上一刻不停地撩拨她:“烟烟真好看。”
“这儿好看,这儿也好看。”
“别抖,我还没怎么着呢。”
曲烟羞得要死,抬手去捂他的嘴,“你能不能别说了!”
傅司屿顺势亲了一下她的手心。
酥麻的痒意顺着掌纹一路蔓延到手腕,曲烟触电似的缩手,被他扣住十指按在枕头上。
“不让说?”
他歪了歪头,表情带着几分痞气的无辜,眼眸耽溺着欲色。
“那行吧。”
然后傅司屿就不说话了,专注于行动。
他沿着她的下颌线往下吻。
脖子、锁骨、肩头,所过之处都留下湿热的痕迹。
他亲得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偶尔抬起头看她一眼,那双眼睛里烧着暗火,又深又烫。
到**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抬头看曲烟。
曲烟咬着唇偏过头,手指揪紧了床单。
他低下头。
傅司屿含含糊糊地笑了一声,声音闷闷的传出来:“嘴硬,身体倒是挺诚实的。”
说完,他松了口,往下移。
傅司屿抬起头看她,下巴抵在她小腹上,表情又痞又无辜,“怎么了?不让亲?”
他明知故问。
他就是故意的。
曲烟气得想咬他,眼眶红红的,瞪着他又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到底让不让亲?”傅司屿又问。
手指勾着她身上仅剩的那点布料的边缘。
一拉一松,弹力布料打在皮肤上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
吓得曲烟……
“乖乖照做,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