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初。
高加索地区。
德军A集团军群已经占领了迈科普油田。
但苏军在撤退前破坏了大部分设备。
工兵们正在抢修。
克莱斯特站在油田里,看着那些忙碌的工兵。
“将军,工兵报告,还需要两周才能恢复生产。”
“告诉工兵,加快速度,元首等着这里的石油。”
“是,将军。”
克莱斯特转身,看着远处的山脉。
高加索山脉在秋日的阳光下泛着光。
山脉的另一边,是巴库油田。
苏联最大的油田。
“命令第1装甲集团军,休整一周。然后,向格罗兹尼推进。”
“是,将军。”
10月中旬。
斯大林格勒,城北。
德军第8军和苏军第62集团军仍在拉锯。
施密特中士蹲在战壕里,啃着一块黑面包。
他已经三天没有吃过热食了。
弗里茨坐在他旁边,擦着枪。
“中士,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打下这座城市?”
施密特嚼着面包,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答案。
也许永远也打不下来。
远处传来炮声。
又一轮进攻开始了。
施密特站起身,端起枪。
“走吧,弗里茨,该干活了。”
10月下旬。
斯大林格勒,马马耶夫岗。
这座小山,已经被双方的炮火削去了好几米。
山坡上,寸草不生。
只有弹坑和尸体。
德军第29军的一个营,正在进攻。
苏军第62集团军的一个营,正在防守。
双方在山坡上展开了激烈的肉搏战。
刺刀、工兵铲、枪托、拳头。
甚至牙齿。
一个德军士兵和一个苏军士兵扭打在一起。
德军士兵掐着苏军士兵的脖子。
苏军士兵咬住了德军士兵的手臂。
德军士兵惨叫一声,松开了手。
苏军士兵趁机捡起地上的枪,一枪托砸在德军士兵头上。
德军士兵倒下了。
苏军士兵站起身,看着山坡下。
更多德军正在冲上来。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端起了枪。
11月初。
柏林,总理府。
希特勒脸色阴沉德坐在办公桌前。
“元首,A集团军群报告,迈科普油田的修复工作进展缓慢,目前日产原油只有战前的百分之十。”
“第6集团军报告,斯大林格勒的战斗仍在继续。部队伤亡惨重,进展缓慢。”
“国内的石油储备,已经降到危险水平。如果无法获得新的石油来源,军队的机动能力将在三个月内丧失。”
希特勒猛地站起来:“石油!石油!我需要石油!”
他走到地图前,看着中东地区。
“那里,有世界上最大的油田。”
“但那里,现在被苏联,英国人和中国人控制着。”
参谋长小心翼翼地说:“元首,我们可以派人去中国,寻求购买石油。”
希特勒沉默了一会儿。
“派谁去?”
“汉斯司长,或者戈林元帅。”
“让汉斯去,告诉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买到石油。”
“是,元首。”
11月10日。
北京。
陈风办公室。
秘书走进来:“陈部长,德国外交部长的特使到了。他说有紧急事务,想见您。”
陈风放下手中的文件:“让他进来。”
几分钟后,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他叫汉斯·冯·施特雷克,德国外交部远东司司长。
“陈先生,您好。我代表德意志帝国,向您致以最诚挚的问候。”
陈风点了点头:“施特雷克先生,请坐。”
两人在沙发上落座。
侍者端上茶来。
施特雷克开门见山道:“陈先生,我国急需购买石油,希望贵国能够出售一批石油给我们。”
陈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施特雷克先生,你们需要多少?”
“越多越好,我国目前的石油储备,已经不足以支撑军队的持续作战。”
陈风放下茶杯:“石油,我们有。但价格,不便宜。”
“价格好商量。”
施特雷克连忙说。
“我国愿意用黄金支付。”
陈风笑了笑道:“黄金,那当然可以。每一万吨石油,一吨黄金。”
施特雷克的脸色变了:“陈先生,这个价格,太高了……”
“高吗?”
陈风靠在沙发背上。
“施特雷克先生,你们在斯大林格勒和高加索,每天消耗多少石油?如果没有石油,你们的坦克、飞机、卡车,就是一堆废铁。”
“你们愿意用一堆废铁,换取继续作战的能力吗?”
施特雷克沉默了很久。
“陈先生,我需要向柏林报告。”
“请便。”
次日。
施特雷克再次坐在陈风面前。
“陈先生,柏林方面接受了您的条件。”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
“这是我国的第一批订单。八十八吨黄金,购买八十八万吨石油。”
陈风接过文件,看了一遍。
“交货时间?”
“越快越好。”
“一个月内,第一批十万吨,可以运到欧洲港口。”
施特雷克长舒一口气道:“陈,太好了,你真是我们国家的救星!”
陈风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了字。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两人握手。
施特雷克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
“陈先生,我有一个私人问题。”
“请讲。”
“您为什么要卖石油给我们,毕竟,我们表面上还是敌人。”
陈风笑了笑道:“施特雷克先生,生意就是生意。”
“而且,你们用黄金买石油,我们用黄金发展经济。这笔买卖,很划算。”
施特雷克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1942年。
9月1日。
新西兰,惠灵顿港。
晨雾中,一支庞大的舰队出现在海平面上。
赤城号航空母舰舰桥,南云忠一中将举着望远镜。
“命令,第一波攻击机群,起飞。”
甲板上,零式战斗机和九九式俯冲轰炸机依次升空,引擎的轰鸣声撕裂了清晨的宁静。
惠灵顿港内,皇家新西兰海军的两艘巡洋舰和三艘驱逐舰正在锚泊。
水兵们刚刚起床,正在甲板上洗漱。
刺耳的防空警报突然响起。
一个年轻水兵抬起头,看到天空中密密麻麻的机群,张大了嘴巴。
“上帝啊……”
炸弹落下。
第一枚炸弹命中巡洋舰阿基里斯号的舰桥,剧烈的爆炸将整个舰桥掀飞。
紧接着,更多的炸弹落下。
港内的军舰一艘接一艘被击中,燃起大火。
一艘驱逐舰试图起航,但一枚鱼雷击中了它的水线,舰体迅速倾斜。
水兵们纷纷跳入水中,海面上漂浮着燃油和尸体。
半小时后,皇家新西兰海军全军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