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范文吧 > 重生70我选择下乡 > 第 734章 对陈石的规划

第 734章 对陈石的规划

    陈石听着,眼里亮了一下。他也是这么想的,想着早点突破暗劲,早点离师父更近些。

    “可师父不想让你这么走。” 周牧云话锋一转,语气沉下来,“你知道为什么吗?”

    陈石摇头。

    “因为走得太快,根基就虚了。” 周牧云一字一句道,“石头,你还小,才十岁。你这个年纪,筋骨还没长开,气血还没养足。

    你现在冲上去的境界,看着是高了,可那是拿虚火顶上去的,底下的根子是空的。真到了暗劲,跟人动起手来,或者遇上更凶险的关口,你那个虚浮的根基,就会要你的命。”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缓:“师父虽然见到的武者不多,但是也是有的天赋高,年轻时候一路猛冲,冲得比谁都高,可真到了要命的时候,或者卡在关键关口过不去的时候,十有八九,就是当初根基没打牢。

    反而是那些慢悠悠的,一步一个脚印的,看着不起眼,可人家走得稳,走得远,到了要紧的时候,反而能扛得住事。”

    陈石听着,若有所思。

    周牧云又说:“师父不是不让你练,是让你把那股急着突破的劲儿,压下来,沉下去。你往后这几年,不是不进步,而是要把每一个境界都夯实,夯到不能再实了,再往上走。

    打个比方,别人练一层楼,地基打一丈深;师父要你练一层楼,地基打到三丈深。看着你走得比别人慢,可等到你地基打足了,往上盖楼的时候,那就是一飞冲天的事,别人追都追不上。”

    陈石心里慢慢明白了,点了点头,又有点不甘心:“可是师父……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师父给你定个日子。” 周牧云看着他,目光坚定,“你今年十岁。师父打算,往后这一两年,帮你尽快冲到明劲巅峰,把明劲这个境界彻底吃透、夯死。但是突破暗劲 —— 师父要压到等你十八岁左右。”

    “十八岁……” 陈石在心里算了算,那是七八年之后的事了。

    “对,压你七八年。” 周牧云道,“这七八年,不是让你荒废,是让你把这七八年,当成给暗劲打地基的年头。等你到十八岁,筋骨长开了,气血养足了,根基也夯到三丈深了,那个时候你再突破暗劲,那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你一突破,就比那些急着冲上来的人,强出不止一截。”

    他抬手指了指一个方向:“你记得张铁山张前辈吧?”

    陈石点头:“记得,张前辈可厉害了,功夫扎实得很。”

    “张铁山为什么根基那么牢?” 周牧云问。

    “他…… 他看起来年轻,像三十岁出头,可实际上岁数不小了。” 陈石想了想,说,“我听师父说过,他是血脉的原因,才显得年轻。”

    “那是他血脉的事。” 周牧云道,“可他武道的根基,之所以那么牢,是因为他练得慢,练得稳。他年轻时候,天赋并不好,但是他一个境界一个境界地夯,从不着急往上冲。

    虽然他在暗劲门口卡了二十来年,所但是他现在呢?已经是暗劲后期了,虽然境界看着不是顶高,可底子厚,跟人动起手来,稳如泰山,一般的对手,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这就是根基厚的分量。”

    周牧云看着陈石,一字一句,郑重道:“师父要你做的,就是跟张铁山一样 —— 把根子扎到三丈深。等哪一天你地基打足了,突破暗劲的那一天,就是你一飞冲天的时候。到那时候,你的武道会走得更远。”

    陈石坐在那里,心里那点不甘心,一点一点被师父的话抚平了。

    他到底是个聪明的孩子,师父把道理掰开揉碎讲了这么透,他听明白了。

    师父不是不让他进步,是不想让他走弯路,是想让他走一条更稳、更远的路。师父是真正为他好。

    “师父。” 陈石抬起头,看着周牧云,眼眶有点发热,声音却稳稳的,“我听师父的。”

    “真的听了?” 周牧云问。

    “真的。” 陈石用力点头,声音脆生生的,“师父是为我好,我都明白。师父让我什么时候突破,我就什么时候突破。师父让我压着,我就踏踏实实压着,把根基打牢。反正…… 反正我的一切,都是师父给的。师父说的,准没错。”

    周牧云看着他,心里泛起一股暖意。

    这孩子的懂事,比他的天赋更让人欣慰。他收这个徒弟,看重的既是根骨,也是这份心性。

    “好。” 周牧云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那你记着,往后的时间,师父会帮你尽快把明劲巅峰冲上去,把这个境界彻底吃透。突破暗劲,师父给你定在十八岁。这七八年,你把底子夯足,师父保你,将来一定比张铁山走得还远。”

    “嗯!” 陈石用力应道,眼里闪着坚定的光。

    月色下,这一大一小两道身影,站在老槐树下。一个许下了八年的诺言,一个记下了师父的期许。

    “行了,不早了,回家去吧。” 周牧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奶奶还等你呢。明儿放学,还来师父这儿。”

    “哎!” 陈石应着,冲周牧云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又转头朝屋里的徐清如喊了声 “清如姑姑,我回了”,转身踏着月色,跑出院门,消失在夜色里。

    院子里安静下来。

    月光洒了一地,风穿过豆角藤,沙沙地响。徐清如已经收拾好桌子,正站在堂屋门口,看着走远的陈石,又看向周牧云,眼里带着温和的笑意。

    “说完了?” 她轻声问。

    “嗯。” 周牧云走过来,在她身边站定,“这孩子,懂事。”

    “是个好孩子。” 徐清如也说,“我下午在医务室看了半天,他给人看病的时候,那股认真劲儿,跟你一个样。”

    周牧云笑了笑,没接话。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月光,和两个人并肩站着的影子。

    徐清如垂着眼,手指轻轻绞着衣角,隔了一会儿,才小声说:“你…… 今天讲那番话,费了不少心。我听着,都觉得你对石头,是真上心。”

    “他是我的徒弟。” 周牧云道,“我总得把他往正道上引。”

    “那…… 我呢?” 徐清如话一出口,自己先脸红了,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你对石头都这么上心…… 你对我……”

    她说不下去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