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舞带来的冲击力,远比刘子睿预想的要大,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直播间的众女看的眼含桃花,呼吸急促。
不知不觉,音乐结束了,刘子睿停止舞蹈,所有人意犹未尽。
因为高圆圆下播,他的粉丝无处可去,驻留在直播间的高炎炎粉丝,不止迷弟哥一个,还有很多。
他们发现,酒吧歌王真的不是白叫的,含金量出奇的高。
颇有才华,唱跳全才,长的还帅,说是出道的艺人也不为过。
刘子睿呼吸平稳,气息不乱。
他对着镜头微微颔首:“迷弟哥,我跳得你还满意吗?”。
迷弟哥的声音从连麦画面里传出来:“太满意了!有时间我去The One酒吧找你,你也教教我这段舞吧。”
“好说,好说。”刘子睿没有推辞,自然地接了一句。
挂断了迷弟哥的连麦之后,他没停顿,继续往下顺延:“有请榜五大哥连麦。”
榜五大哥上麦,他没有搞特殊,上来就说转盘,该转就转,该停就停。
指针转了几圈,转盘指针停在了崔欣欣的名字上。
榜五大哥的要求很简单,叫一声“老公”听听。
崔欣欣倒也大方,没有扭捏,对着镜头叫了一声。
声音发嗲,大哥似乎很受用,听完之后刷了两架飞机,没有多说什么,连麦就断了。
榜六点中的是李一萌,李一萌跳了一段团播练过的舞,动作干净,节奏卡得准,弹幕的反应不如秦梓涵和江小白那两段热烈,但也没冷场。
五轮连麦结束,刘子睿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一眼右上角的数据,开麦说:“五轮点完,接下来抽幸运观众连麦。弹幕刷起来,每个人都有机会。”
他拿起手机,对着摄像头,没做任何停顿就直接截了屏。
截图停在屏幕上,第一个弹出的ID是“付天赐”。
后面跟着高炎炎的粉丝灯牌,等级是52级。
在抖音平台52级高的可怕,想要达到这个等级最少刷了六十多万。
刷了六十多万的大哥,此刻正挂着他高炎炎的粉丝牌,出现在他直播间的截屏里。
他沉默了一瞬,没有让气氛冷下来,开口时语气如常:“截屏第一位观众,付天赐,恭喜中奖。”
刘子睿没有因为对方是高炎炎粉丝怠慢对方,热情欢迎,剩下的看对方怎么接。
有迷弟哥先例,这个大哥如果好好招待,说不定也能成为自己的粉丝。
关键是美女转盘这点子真不错,要么这种有实力大哥也不会一直在他直播间待着。
付天赐没有关麦,连上之后语气很平:“点个跳舞的吧。”
对方没有多余的话,像是只是想看一段表演。
刘子睿应了一声,转动转盘。指针停在了一个团播成员的名字上。
对方跳了一段,完成了流程,付天赐说了声“不错”,连麦就断了,没有更多的互动。
而与此同时,高炎炎那边,事情正在往另一个方向走。
高炎炎下播之后没有关设备,他换了一个小号,始终蹲在刘子睿的直播间里。
从PK结束、迷弟哥转粉、江小白跳舞、刘子睿唱新歌,到那个叫付天赐的52级大哥出现在截屏里,整个过程他都在看。
洗了一把冷水脸之后,他勉强压下了PK失利的火气,但在看到迷弟哥刷了三个抖音一号后,他的火气又重新窜了上来。
“迷弟哥给刘子睿刷了三个抖音一号?”他转头问助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信。
助理没说话,点了两下头。
助理颤颤巍巍点头。
毕竟自己大哥给别人打赏,换谁都会心生不满。
高炎炎不说话了,他沉默了几秒,拿起手机点进了粉丝群,点名喊话迷弟哥。
“迷弟,你什么意思?PK你劝我放弃,转头就给对方打赏,你这不是打我脸吗?”
被高炎炎出口指责,迷弟哥怒火中烧玩,刚刚还因为换了灯牌有点小愧疚,谁知道高炎炎这么不给他面子,直接群里怒怼他。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迷弟哥的回复就到了,措辞更冲:“高炎炎,你教老子做事?我的钱我爱给谁刷给谁刷,你管得着吗?不服就给老子憋着!”
被网络乞丐指鼻子骂,大哥不要面子吗?
发完之后,秒退群。
群人数从“86人”变成了“85人”。
高炎炎盯着屏幕上的“迷弟哥已退出群聊”一行字,他低声骂了一句:“艹他妈的,这煞笔直接退群了。”
这句话他没有发在群里,是说给旁边的助理听的。
助理站在旁边没有说话,但脸色已经变了。
因为助理发现,高炎炎手机群语音并没有关。
就是说,刚才骂迷弟的话,群里人都听到了。
他似乎还没明白,网红就是网红,不要因为粉丝多,产生优越感,就想着凌驾大哥之上。
除非他真的有实力,敢说出“我不差你的这点打赏”,要么和大哥硬刚绝对是不明智的选择。
而他这一句国粹,如同多米诺骨牌,引起了连锁反应。
不到几分钟,群里的大哥们开始退了。
先是几个级数不高的小号,然后是一个常刷跑车的大哥,再然后是一些粉丝牌级数不低的人。
群人数在几分钟之内从85掉到了60多,又掉到了40多。
就连平时刷钱最多的付哥都心凉了,他在粉丝群里留下了一行字。
“高炎炎,真是给你脸了!”
高炎炎想补救:“付大哥,我没说你!”
可惜,付天赐不给高炎炎任何解释机会,也退出了群聊。
高炎炎拿着手机站在办公室里,身后是空荡荡的座椅,旁边是僵住的助理。
几十分钟前,他那几十个稳定支持他的大哥都在群里。
而现在只剩下不到十个人,多数头像是灰白色,显示不在线。
可能只是没看到消息,才没有退群。
高炎炎他后退了半步,膝盖撞到了身后的椅子,险些没有站稳。
他伸手扶住了桌沿,才维持住了身体平衡。
他喃喃自语道:“完了,都完了,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