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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皇后杀了太子

    来学四角飞镖的。

    盛常盈听到这话之后,眼神里带上了笑意。

    她轻轻地撩了撩眸子,看着萧平策,“小叔,想来就直说。”

    “是,我不止想来,我还是想来专门看一看你。”

    萧平策突然弯腰,走近了一步。

    男人凑近盛常盈,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畔。

    盛常盈浑身激灵,脸颊红彤彤的,不可置信地看着萧平策,“小叔,你……”

    “眼睛好了吧?”

    萧平策抬起手来摸索着她的眼尾,眼尾有一滴湿润,看着也像是受尽了委屈的模样。

    盛常盈呆愣愣地点头,说,“好多了,虽然还看不了精细的东西,但已经能正常视物。”

    “好了就行。”

    满儿觉得,卢莹莹和母亲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同寻常,但是真要让他说哪里不同,他也看不出来。

    他疑惑地皱了皱眉,看着母亲,奶声奶气地问道,“你之前真的看不见我吗?”

    盛常盈低头看着儿子,这孩子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但是她只有生产宴那一日看了他一眼。

    她居然抬起手来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声音有些哽咽,“你……”

    “我怎么了?”满儿奶声奶气地询问她。

    “没什么,你长得很像一个人。”

    “是他长得很像一个人吗?”

    萧平策突然往前一步,走到了盛常盈跟前。男人身上青松混杂着血腥气的味道,熏得盛常盈往后退了一步。

    女人抬眸,不可思议地看着萧平策,不明白他何出此言。

    萧平策开口,笑着说,“阿盈,你的眼睛到底何时才能恢复如初?”

    男人的指尖微凉,触碰她眼尾的时候,盛常盈睫毛不可控制地往后抖了一下。

    她闷哼了一声,说,“我也不知道。”

    “小叔自重。”

    “我有事要跟你说。”萧平策看着盛常盈。

    满儿是个小人精啊,一听萧平策这么说,就知道他们两个说话肯定要把自己支出去了。

    小孩闷哼一声,不乐意道,“我不想出去。”

    “你不想出去吗?你不想出去也不行。”

    对满儿,萧平策的脾气很好,但是小孩还是抱着萧平策的腿,吭哧吭哧地说,“叔爷爷,我是大孩子的,我可以听。”

    好不容易见到儿子,儿子还没那么反感自己。盛常盈有些不舍地说,“他是……”

    他连忙和萧平策开口求情说,“小叔,他只是个小孩,不懂事的。”

    “哼,不懂事。”萧平策听到这话倒是反笑起来,“臭小子鬼灵精怪的,也就当着他妈的面装傻吧?他才不信他不懂事。”

    不过他都这么说了,萧平策也没驳他的面子,点了点头说,“那好吧,我就在这里说。”

    “我查出来一些事情。”

    萧平策突然正色开口,盛常盈浑身一个激灵,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她想问萧平策查出来什么,谁知男人从袖中掏出了一个锦囊。

    看到锦囊的一瞬间,盛常盈脸色煞白,唇瓣都在哆嗦。

    锦囊是苏绣,上绣祥云纹,怎么看都是一个普普通通平平无奇的香囊。

    但是只有盛常盈知道,这个香囊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呢?

    五年之前,盛常盈曾带着这个香囊入皇宫赴约。

    但因为她目睹到了一些可怖的事情,慌乱逃命的时候,香囊遗失。

    是什么可怖的事情呢?

    盛常盈想起当时血淋淋的画面,还有些心有余悸。

    女人惨白着脸,呼吸急促。萧平策偏头看了她一眼,便知道自己此行问对人了,“你还不打算说什么?”

    “小叔已经问过我很多次了,我不能说。”

    “没事的,阿盈,我能护住你。”

    萧平策的话给盛常盈吃了一个安心丸,女人抬起眸子来,胸腔里的那颗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得正欢。

    她不知道怎么说自己的情绪,只是感觉有些异样。萧平策给她的感觉太熟了,熟到他们好像早就相识,熟到他们好像曾经是很要好的朋友。

    经历了五年前的那一场背叛,盛常盈谁都不相信,但是这一次,她选择相信萧平策,就信他一次,赌一把吧。

    “小叔……”

    盛常盈开口,声音平静。但萧平策看着女人坚定的眼神和目光,从里面觉察出了几分破釜沉舟的意思。

    盛常盈有些害怕,但是,她还是迈出了这一步。

    她看了一眼怀里的孩子,揉了揉他的脑袋,心里有些后悔,不该答应满儿留在这里的。

    满儿好像明白母亲想说什么,小声地哀求着,“别赶我走,好吗?”

    孩子说的小心翼翼。

    盛常盈心里更不舍了,但是这种话被孩子听了之后,只会让他心中更难受。

    盛常盈像是被撕碎了一样,挣扎半晌,最后开口道,“五年前,是皇后杀了太子。”

    萧平策猛然抬头,“你确定吗?”

    他收敛了嬉皮笑脸的表情,神情严肃。盛常盈轻轻点头,“确定。”

    萧平策沉默了,怪不得,怪不得怎么问盛常盈她都不说,怪不得皇后娘娘会那样对她,原来盛常盈竟然看到了这么大的秘密。

    女人吞了吞口水说,“不知道小叔还记得吗?当时我从皇宫出来后,便受惊早产,而动胎气的原因就是因为看到了这样的秘密。”

    “原来如此,受苦了。”萧平策轻轻揉了揉盛常盈的脑袋。

    盛常盈没想到男人突然会和自己说这样的话,她以为会得到萧平策的质问,问她为什么不早说,问她其他事,却没想到得到的是一句“你受苦了”。

    盛常盈沉默下来。

    萧平策记得,当初盛常盈动胎气的时候,整个平昌侯府严阵以待,都以为盛常盈会早产,如果早产了,孩子肯定养不活。

    没想到盛常盈竟然调理好了情绪。

    萧平策想到这里,看了一眼满儿,问道,“孩子的预产期是何时?”

    萧平策怎么又问这话呢?他之前问过了吧?盛常盈说,“五年前,长安城最大的那一场雪。”

    萧平策的脑中闪过了一个画面。

    一个当初他走错房间,和陌生女人共度一夜的画面。

    如果那个女人也怀孕有了孩子,孩子的出生日期大概和满儿差不多吧?

    又如果那个人就是盛常盈呢?

    萧平策一向是敢想,想了就敢干,这个想法出来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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