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珊珊的反馈不错,温阮又找了附近的几个人帮忙看一下成果怎么样,得到一众好评。
这才放心地把东西寄出去。
李文东那边很快收到信息,这就是在一个地区的好处。
看着信封里鼓鼓囊囊的东西,他直觉温阮肯定会给他个惊喜。
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他眸子一亮,自己怎么没想过用十二生肖来当宣传口号。
温阮还在信里专门写了她的想法。
李文东看完拿着东西找到厂长,将信件递过去。
厂长看过后也觉得这个建议不错,可以暂时试一试。
他们先做出一部分,看看市场效果反响怎么样,如果好的话再继续加大生产。
宣传科内部人员也画了一些月饼模子,同样的投入生产,反正对他们来说也就是做个模具的事情,厂里这点钱还是有的。
李文东给温阮回了电话,让她注意着点包裹,可能过两天会给她也寄一批。
这是作为设计者独有的福利。
杨素芬恰好来温阮串门串门,听到她在家里就能赚钱,很是羡慕,不像她过着手心朝上的日子。
“淑芬姐,你也可以去工作,我觉得你的手艺很不错,可以去食堂试一试。”
在婆婆没来之前,杨素芬和丈夫两口子的开销并不大,她也没动过去找工作的念头。
可是现在婆婆来了,她在家里待不下去,她只能这家坐一会儿,那家坐一会儿,像个无头苍蝇似的乱撞。
要是她有工作,也不至于没地方去。
杨素芬听到温阮这样说,不免有些心动。
“我能行吗?”
“当然可以,不试怎么知道呢?”
做饭这件事对杨素芬来说没有任何难度。
她喜欢做饭,也喜欢看着家人吃得满足。
但她从来没想过去食堂上班,这对她来说是一个新的领域,她没有勇气去尝试。
刚开始来家属院的时候,丈夫曾经询问过她要不要找工作的事情。
如果想的话,可以报给家属委员会,那边会优先安排。
但那会因为她刚来不熟悉情况,也不敢轻易地尝试,便拒绝了。
久而久之,没了出去上班的念头,觉得在家里处理好家务就够了。
每天在马长顺回来之前做好一桌的饭菜,看他吃得高兴,就是她最开心的事。
现在情况变了,她不得不做出改变,但是这种改变她并没有特别排斥,相反有些跃跃欲试。
被温阮这么一说,杨素芬也有些心动,或许真的可以尝试一下出去工作,这样她就不会把全部的心思只放在家里的那些鸡毛蒜皮小事上。
杨素芬行动力十足,当天就做了几道家常菜,还专门送给温阮一份,请她帮忙尝尝味道如何。
味道可以的话,她就去食堂试试。
正好最近在招临时工,她不求自己能转为正式工,只要能趁这个机会多锻炼一下自己就可以。
唐珊珊尝完她送来的菜之后,一双眸子格外闪亮,“杨嫂子,原来你做饭这么好吃。”
唐珊珊觉得这味道可以和嫂子做的相媲美。
杨素芬高兴得合不拢嘴:“你喜欢就好,下次有时间我再给你们做。”
温阮:“杨嫂子,这下你有信心可以去食堂工作了吧?”
杨素芬:“有了有了,这下我总算放心了,明天我就问问食堂那边还要不要人。”
食堂招工的消息老早就放出来,但是因为是临时工,许多人不想去干,觉得临时工的待遇不好,干的活还一样多。
家里有孩子的,没时间去干。
没孩子的,又看不上那些工作。
杨素芬之前也是如此,可她现在觉得工作不分贵贱。
只要好好干,干得好,总有一天能做出成绩。
温阮吃着送来的饭菜,思绪不由得想到聂成安。
要是他也能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就好了,现在在深山老林里,他估计也就吃些草根,捉点虫子,连烤鸡也很难吃上。
在森林里稍微点火,就能引起许多人的注意,目标太过明显,不利于他们行动。
事实也确实和她想的那样。
聂成安啃着手中的干粮,脑中想的却是各种美食,什么红烧肉、焖猪蹄、热辣炒肉,还有大馒头,在脑中不停转动。
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话一点不假。
曾经的他,在荒郊野外,什么东西都吃。
现在能吃上干粮已经是顶好的日子了,他却不知满足,还幻想吃美食,实在是太奢侈。
和他同样心态的还有慕庆阳。
他也想吃好吃的了,还想自家的对象,一想到马上又去京市见未来父母,他的心口一片火热。
“老聂,你帮我出个主意,要是去见父母的话,我该怎么好好表现?”
聂成安挑眉:“见父母,你和珊珊?”
“对呀,我跟珊珊求婚了,她点头了,我们决定等比完就去京市一趟。”
聂成安是过来人,又很了解唐家父母。
慕庆阳想找个军师时,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他。
此时慕庆阳的讨好这位大舅哥,让他帮忙出个靠谱的主意。
聂成安:“行啊,没看出来啊,你小子闷声干大事。”
慕庆阳:“你快帮我出点主意。”
“放心吧,我舅舅舅妈很好相处,只要你表现好,他们不会多说什么的”
慕庆阳:“你这不是说了跟没说一样。”
聂成安没搭理,“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经历完这一晚,他们就能结束这场争斗。
只是,在真正结束之前,正是黑夜来临最凶猛的时候。
家属院。
“啊!”
温阮从梦中惊醒,猛地坐起来,额头冒着细汗。
大口喘着粗气,手不停地抚摸着胸脯,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竟然又做了一个不好的梦。
梦中她预感林光耀想要对聂成安下黑手,而聂成安猝不及防被他刺成重伤。
胸腔的血液顺着他的身体不断涌出,即便后来紧急送到医院,情况也非常危险。
“嫂子,你怎么了?”
唐珊珊听到响声揉着眼睛,从隔壁房间过来。
温阮下床打开门,点上蜡烛:“我刚才做了个噩梦,梦到你哥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