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感受到妈妈的排斥,襁褓里的孩子哇的一声哭出来。
邵母赶紧把小家伙的襁褓打开,换上干净的尿布。
收拾完这才把孩子抱给闺女,“你瞧这孩子长得多俊俏,还是个带把的,以后谁还敢说你的不是。”
邵敏月掀起眼皮看了小孩一眼,这一看倒是也有些顺眼了。
想到自己和林光耀的关系,说不准还真的能通过这个孩子缓和。
这也是他的血脉,林光耀不可能置之不理。
想到这邵敏月满心的憋屈,这才好受了些,面对孩子也多了几分笑脸。
邵母看在眼里,悄悄松了口气。
只要这个孩子别再继续钻牛角尖,日子总会继续过下去,一切都会变好。好的
在她们温情的时候,远在野外训练基地的林光耀正在紧张的比试当中。
看着不远处的物资,林光耀悄然和队友们眼神对视,打了个招呼。
一行人呈包围式靠近,在快要抵达物资点时,几个人警觉地观察四周,发现埋伏之后放心地上前。
副队长宋强得意地看着面前的物资,笑道:“队长,咱们发了?”
这块地方显然还没被搜掠过,没人来跟他们抢,东西全是他们的。
物资里边除了吃的喝的,还有最重要的弹药补给。
有这些东西,他们再也不用啃各种虫子。
林光耀眼中闪过势在必得的光芒。
有这些东西在,他肯定能赢了聂成安。
一想到自己站在冠军领奖台上意气风发的模样,他的嘴角不自觉扬起。
沉浸在兴奋当中的众人,完全没有察觉到周围安静的吓人。
“林光耀没有任何长进啊,警惕性还是这么不足。”藏在高处的慕庆阳小声说。
他们早在林光耀来之前就找到这批物资,但他们没有动,而是掩去了脚印,躲到高处准备伏击。
这次的野外作战比赛除了基本的训练任务之外,各小队之间还要进行最后的作战。
各小队通过完成任务获得积分并不断累积,最终选出决胜者。
这块物资积分高达5分,是块肥肉,不少人都盯着。
聂成安早在进来之前先把各处摸透了。
他们快速完成前边的小任务,直指这块物资,成为第一个抵达的小队,并且在周围设伏,准备来一个瓮中捉鳖。
没想到来的第一个就是林光耀。
聂成安对他向来没什么好脸色,这种人能忍住不揍他就是好的。
既然他主动送上门来,岂有不吃的道理。
聂成安朝着众人使了个眼色,大家伙悄悄靠近。
林光耀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刚要告诉战友们提高警惕,准备撤离。
就在此时,一道道空包弹打在他们身上。
这意味着他们的积分全都会被扣减。
本来这场野外作战的积分就不多,累计起来还不到五十。
在此之外,每个人都会有单独的5分,这5分与他们的作战表现挂钩。
这5分扣完了,那就意味着要出局。
看着身上的几处弹孔,林光耀骤然只剩下1分。
而他身旁的队友也好不到哪去,甚至有一个直接退出。
林光耀眉心狠狠跳了跳,这些人到底是有多想把他们干掉。
“藏着掖着算什么英雄,有本事出来露个面,咱们面对面地打。”
慕庆阳轻哼一声,这小子以为他们傻是吧?
他们才不露面儿呢,还指望着再多干掉几人,多赚些积分。
哪怕现在不是战场,他们作为作战的队伍仍旧是在对立的双方。
不要说林光耀,即使同军区的另外两支小队,他们也不见得会手下留情。
如果放水心软,反倒是对对手的不尊重。
见没人回应,林光耀便气愤不已,想把物资带走。
他的手快要触碰到物资时,一发子弹直接掐着他的手划过。
林光耀瞳孔微张,快速地把手缩回来。
这些人简直是疯了,竟然想打在他手上。
虽然都是空包,但威胁力不小。
毕竟是武器,一不小心把手打伤了,咋整?
他以后还得吃这碗饭。
宋强:“队长,咱们走吧,这些人显然一直盯着狙击位置,咱们在这讨不了好。”
他不舍地望了一眼那堆物资,实在是太可惜了。
这就相当于在沙漠滴水未进的人看到了绿洲一样。
林光耀愤恨地望着四周,咬牙说道:“走,咱们继续去寻找下一个物资。”
他就不信这些人能继续伏击。
人不会一直走霉运。
林光耀带着小队迅速地离开,在他们离聂成安几人后从树上跳下来。
“我带着人跟着他,争取赶到前面,你们把这些物资收好。”
聂成安和慕庆阳分别是这两支小队的队长,他们两个人从一开始就决定合作。
“没问题,你去吧,遇到老厉代替我问声好,这小子不跟咱们一块走多吃亏。”
看到这么多东西,慕庆阳嘚瑟不已。
老厉是冰城军区第三支作战小队的队长。
两人向来不对付。
不过也仅限于口头的打架。
找到这么多物资,慕庆阳当然得在他面前好好威风一把。
“行,肯定帮你转达。”
聂成安带着自己的小队快速追上林光耀,提前抄近路在他面前伏击。
跟在他身后的几人对视一眼,觉得被大佬带飞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聂团不愧是在军营摸爬滚打长大的,作战思路和实战策略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他们几乎没有耗费多大力气,就抵达了任务的中间站。
藏在暗处记录的侦察兵暗自咂舌,这男人简直不是人,长得脑子跟平常人完全不一样,身体素质也强得很。
放在从前绝对是妥妥的作战机器,简直是为战场而生。
殊不知,他们只看到聂成安的光鲜亮丽,完全没有想到他在背后付出了多少努力。
他身上的伤口不计其数,手上的茧子磨了又磨。
厚厚的一层,几乎快要看不出原先的指纹。
曾经部队的人把他称作冷面阎王,不是没有道理。
因为他在对自己狠的同时,对手下人也是如此狠。
手下的士兵对他又爱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