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生走过去蹲在那里打量着。
“二狗,阿旭去抬个水箱过来。”
“啊?哦哦。”
二狗疑惑的看了一眼那只大螺,转身就和阿旭去拿水箱。
李腾腾惊奇的看着那只大海螺。
“阿生,这是什么螺,好漂亮。”
张生指着甲板上的螺嘿嘿一笑。
“这玩意可是号称活化石的龙宫贝,学名叫龙宫翁戎螺。”
龙宫贝,学名龙宫翁戎螺,俗称龙宫贝,翁戎螺科,号称贝类之王、海洋活化石。
据古生物学家研究,翁戎螺五亿多年前寒武纪就已出现,化石遍地,很长一段时间学界以为早已灭绝。
直到近代才在深海找到活体,所以叫活化石。龙宫翁戎螺是翁戎螺里面体型最大、花纹最漂亮的一种。
龙宫翁戎螺的外壳和大部分螺一样,也是阶梯宝塔造型,常见的化石中尺寸在十厘米到三十五厘米之间。
活体很少见到,即使出现也会被收藏者疯抢,所以对于活体尺寸的记载并不详细。
龙宫翁戎螺的螺壳底色一般是乳白色或者青黄色,带着火焰状的红褐色花纹和粉红色斜纹,壳面布满颗粒感螺肋。
螺壳的外唇有一条很长的裂口,这条裂缝延伸半圈螺壳,这也是它的标志性罅裂。
这条裂口是天然形成的结构,用来进水、呼吸、排泄等生理性功能。
这条裂缝会在生长过程中保持着裂缝的形态,后面的裂缝会闭合,在螺层中间留下一条月牙形的斑带,这样说大家可能不太明白。
换个说法,这里在成长过程中,会把以前的裂口焊住,那个月牙斑可以理解成焊缝的鱼鳞纹。这也是辨认翁戎螺的标志之一。
螺底中央一个又宽又深的大洞,直通螺塔顶端,像螺旋深井,别的海螺没有这种大脐孔。
角质,也就是螺盖(厣),它是多旋形,比螺口还大,这一点也和其他螺类不同。
活体的软体很肥,肉也很多,是浅棕红色的,眼睛却很小,在触角的根部。
李腾腾惊奇的看着。
“这玩意挺贵的吧?”
张生抽了抽嘴角。
“这玩意何止是贵啊,我都生不起尝尝的心思了你说呢?”
这话把李腾腾还有甲板上的人都说愣了。
张生都舍不得吃的玩意,那价值可就不一般了。
王英涛虽然听说过这个,却也没真正见过。
走过来在螺壳上抚了一下。
“我记得这玩意有人捞到过,被收藏的人买走了,说是只要壳,具体多少钱我就不知道了,那个渔民也没往外说过。”
张生低头看着眼前这只龙宫翁戎螺。
“咱们这个品相的……应该上百万了吧。”
张生说着叹了口气。
“卖了可惜了,收藏的人买走就会弄死,只要壳。”
二狗和阿旭拿着水箱回来,在海里提水倒进水箱里。
张生抱起来把龙宫翁戎螺放进了水箱里。
二狗看着水箱里的龙宫翁戎螺好奇的问张生。
“哥,这玩意这么贵,还稀少咋么还能买卖?不应该是保护动物么?”
张生摆了摆手。
“首先我纠正一下,稀有不代表就是保护动物,列入保护名录有一道门槛,也是硬性条件,那就是面临灭绝风险,买卖会进一步加速它们的灭绝,或者说还没有濒危,但是已经数量上存在濒危的可能性了,再就是国家认为需要管制。”
说着张生耸耸肩。
“龙宫翁戎螺这玩意一般都生活在深海,而且到现在那些学家们都没有搞清楚他到底分布在哪里。”
张生说着指着水箱里的那只。
“能捕上这玩意来,纯属就是意外,没有那个渔船愿意跑到深海就是为了找这玩意,潜水就更不可能了,我们带着装备也不可能潜到百米以下的,它的生存环境,可是在千米以内!”
二狗咧了咧嘴。
“千米以内啊,怪不得没见过这东西。”
张生摆了摆手。
“先去分货吧,等会再研究这玩意。”
张生又往水箱里看了一眼,皱着眉回到那一堆黄螺前。
王英涛看到张生的表情,笑呵呵的问道。
“阿生,这玩意不是挺值钱的么?你怎么看起来并不高兴?”
张生叹了口气。
“不卖吧,就这个的品相,少说也要几十上百万,卖了吧,想到他们买回去就要杀了取壳我就觉得可惜,这玩意活的太稀有了。”
王英涛点点头没说话,这么贵的玩意,不是自己能拿主意的。
张生摇了摇头拿起铁锹准备装筐子的时候,阿旭喊了一声。
“阿生叔,这里还有一个。”
张生把铁锹一扔直接跑了过去。
“哪呢?”
阿旭指着刚刚露出一个尾角的螺壳。
“这个是不是。”
张生弯下腰就开始用手扒拉。
几下就把这只龙宫翁戎螺挖了出来,张生两手捧起来就知道这只也是活的,毕竟重量在那摆着呢。
张生看到这只苦笑道。
“还真是幸福的烦恼呢,你说我是把你们卖掉呢还是留下来养着呢?”
张生说着,就把这一只也抱到一边放进了水箱里。
张生站在水箱边上静静的看着水箱里的两只龙宫翁戎螺陷入了沉思。
他在纠结,卖还是留,说实话他也喜欢这个壳,可是要他杀掉去壳……
你别看椰子螺的时候他舍得,那玩意常见呐,这个就不一样了,这辈子都有可能见不到第二次。
在那纠结了好一会,张生终于做了决定。
“涛哥,你们装完就休息吧,我上去打个电话。”
张生说完没等王英涛的答复就上了三楼驾驶室。
走进驾驶室张海回头看张生一眼。
“出来什么好东西了?我看着你让二狗他们抬了个水箱,你放进去了两个大螺。”
张生嘿嘿一笑。
“大哥,你知道龙宫翁戎螺么?”
“龙宫翁戎螺?”
张海愣住了,疑惑的看着张生。
“那是什么?”
张生耸耸肩。
“那龙宫贝呢?这个大哥应该知道吧?”
张海握着船舵的手一抖。
“龙宫贝?还是活的?从网囊里出来的时候,壳有没有破?有没有划伤?”
显然,张海也知道这玩意贵在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