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科教和余兴国两人走到这边后,看着张中华和张生。
“张书记,阿生,找我们什么事?”
张生指着那边的客人。
“老余,小余,现在我们有一个很棘手的问题,你看那些客人,等散席后他们回不去了。”
余科教和余兴国兄弟两个愣住了。
“什么意思,怎么就回不去了?不是说好了酒水适量么?”
张生一拍脑门。
“你们两个没做过公交车,你们还不知道吧,公交车天黑了就没了,咱们就是现在开席也来不及了。”
余科教和余兴国皱眉想了一会,余兴国看向张中华。
“张书记,现在有多少客人统计过没?”
张中华点点头。
“统计过了,有二百八十多人。”
“张书记,镇上大客车能不能租到?”
张中华摇摇头。
“镇上就那两辆往返着跑,晚上应该是一辆在县城,一辆在镇上,这……”
余兴国皱眉。
“不行去县里租车?”
张中华否了这个想法。
“小余,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我们县城的长途站也就那么几辆车,都是往返的,那边一辆,这边一辆,就是现在县城有这么多车,长途站也不会租的。”
看着余兴国和张中华的对话,张生挪了两步,凑到余科教身边。
“老余,海洋科技那边的宿舍能住人了吧?”
余科教看向张生点了点头。
“能啊。”
张生又问。
“那边你们算过没有?能住下多少人?”
“那边宿舍我们安排的有六人间,和夫妻间,那栋宿舍楼是五层,一层三十间……”
说到这里,余科教反应过来。
“你不会是想把这些客人安排到海洋的宿舍去住吧?”
张生嘿嘿一笑。
“现在能容下这些人的地方也就那边的宿舍楼了,别墅区那边是可以安排人没错,可是这些人安排不下啊,到时候还会出别的事,咱们就一视同仁。”
余兴国抬起右手。
“你们先别高兴太早。现在这个时候两三百床被褥去哪里搞?还有这些人能不能同意去海洋的宿舍楼去住?。”
张生和张中华语塞。
“这……”
余兴国叹了口气。
“张书记,现在你要去和客人们说一下现在的状况,我们添亿这边去联系一下县里的商店和商场,看看能不能搞到被褥吧。”
张中华点点头,转身去一边拿出一个扩音喇叭,想着海滩那边走去。
余兴国拿出手机给李国打了个电话。
“李国,你现在联系一下县里,看看先咱能凑齐多少被褥。”
“余总,我们需要多少?”
“三百套,尽量往这个数凑吧,实在没有的话,早点通知我,我和阿生我们在想其他办法。”
“好的余总,我这就去联系。”
余兴国和李国打电话的时候,张中华走到海滩那边,打开喇叭。
“fU~fU~喂喂,外面来的客人们都过来一下,我有事要和大家商量一下。外面来的客人……”
在流水席坐着等开席的客人,还有在海边带着孩子玩水的客人全都站起身,聚集过来。
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张中华。
站在前面的是找过张中华要留下吃流水席的人,他看着张中华开口问道。
“张书记,把我们叫过来什么事啊。”
张中华对着他点点头,看向聚过来的人群。
“大家都过来了吧,我刚才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我们镇上去县城的公交车,天一黑就没有了,在坐的坐公交车来的客人晚上就回不去了,更不要说市里来的几位了。”
这下下面直接炸锅了。
“张书记,这怎么办?”
“张书记我们这时候走的话,还能做上车吗?”
“张书记,……”
张中华看着眼前乱糟糟的人群眼皮直跳。
“都安静,安静。”
嘈杂的人群完全没有要安静下来的意思。
张中华拿着扩音喇叭,把音量调到最大。
“都安静,先听我说!”
人群又嗡嗡的响了一会,才渐渐安静下来。
站在前面的几人看着张中华。
“张书记,你们有什么事要和我们商量,你们有解决的方案了?”
张中华点点头。
“我们刚才商量了一个方案,当然,如果现在有想要回去的客人,我们这就安排人把你们送到镇车站去,这时候去还能赶上去县城的车。”
人群有人还是挂念着流水席,现在还舍不得走,就问张中华。
“张书记,说说你们的方案吧,你们打算怎么解决?”
张中华指着一旁这个余家兄弟一起抽烟看热闹的张生。
“这位是那边那个水产厂的老板张生,他在镇上有一个还没投产的厂子,那边的宿舍是新装修好的,在坐的各位都过去的话也能住下,我们就想和大家伙商量下,你们是想吃完流水席在这边住一晚再走还是现在就回去?”
人群面面相觑,又有人问到。
“张书记那边宿舍是什么样的?我们一家人能安排到一间么?”
张中华看向张生,张生暗戳戳的把余科教推了出去。
余科教回头白了张生一眼,走到张中华身边。
接过张中华的喇叭。
“大家好,我是哪个宿舍装修方案的设计师,有什么问题我来解答吧。”
余科教看向刚才提问的那个人。
“这位阿姐,你们一家几口人?”
“三口。”
“阿姐,那个边宿舍我设计的有夫妻间,一家三口住下没问题的。”
那位阿姐点点头。
“那我就留下吧,我太想体验你们这里的流水席了。”
阿姐拉着自己的孩子走到一边,和他一起的男士也跟在身后。
余科教看着眼前的人。
“大家还有什么问题么?”
又有一人举起手。
“那边的卫生间是楼层共用的那种么?还有就是可以洗澡么?”
余科教微笑回到道。
“这个您放心,我设计的时候都是设计的独立卫生间,可以单独洗浴的。”
那人也点点头,拉着自己的同伴到一边的桌子那边坐下去了。
看着大伙的反应,张中华刚有所放松,又有一人问了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