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的日子很快到来,按照商量好的那样,张阿妹和吴建国分开送人。
现在出门读书都是大包小包的,毕竟很多东西都需要票才能买,不可能去了学校才添置。
吴建国先把张敏的东西送上火车,才去跟吴姗姗汇合。
“阿姨,小敏,还好没有错过你们的车。”
聂云程早早就在车站等着。
多年不见,他看起来成熟了不少,行走时姿态都是板板正正,像是被操练过。
“辛苦云程了,小敏一个人在这边读书,以后还得劳烦你多关照她。”
张阿妹和缓的说着。
“这是应该的,我先带你们去学校宿舍安顿好行李,等晚点就去吃饭。”
聂云程接过两人手里的行李,折起来的袖子口露出小麦色的皮肤,指节分明的手还带着青筋。
“你的宿舍整理好了吗。”
张敏背着轻便的书包,她换了一块新的手表,棕色的表带环绕在白皙的手腕间。
“学校离家近,我大早上就把行李都放到宿舍了。”
聂云程看了一眼张敏戴着的手表,眼底溢出笑意,这是他特意买给张敏的升学礼物。
这几年暑假聂云程不是没想过去苏州看望张敏,只是他要跟着训练。
虽然不走长辈的道路,但聂爷爷希望他有自保的能力,所以他只能在空闲时间给张敏打电话,寄东西。
把床铺整理好,聂云程尽职尽责的领着张敏和张阿妹逛了一遍学校,逛累了才去吃饭。
张阿妹不打算在首都过夜,所以吃完饭她就要赶回去苏州了。
“你爸人来不了,但是给的钱多,这些钱你都拿着。”
“学校虽然有补助金,但只够学费和吃饭。你自己到校外开个小灶,买些好衣服。”
“在学校不要整天闷着,多认识一些同学,尤其是本地的,以后说不定有用处。”
“有什么事就打电话回来找我,我帮你想办法。”
张阿妹把好几张大团结塞给张敏。
“妈,这也太多了,我在学校用不上这么多钱的。”
张敏咋舌。
“多什么多,首都花销肯定比我们苏州高,你自己好好收着。”
“时间来不及了,你照顾好自己,不要像在苏州那样到处乱跑。首都你不熟,出事了有你哭的。”
张阿妹给张敏花钱从来不小气,反正她还能掏吴建国的工资。
“知道了妈。”
张敏招招手。
火车哐当哐当的离开,张敏跟着聂云程离开车站。
“爷爷说让我周末的时候带你回去吃饭,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一定要给我这个机会。”
聂云程留着寸头,跟初中带着稚气的模样比起来硬朗了很多。
“这话太严重了,我就是偶然救了你一次,你和聂爷爷这些年没少给我寄东西。”
“吃的用的穿的,甚至连手表都有两块了,受之有愧。”
张敏敲敲表盘,无奈的说。
“这些都算什么,要不是你,我早就死了。”
聂云程摇摇头,钱对聂家来说是最不起眼的东西。
“没有我也有别人,不过我确实要去看看聂爷爷。”
张敏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