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苏州请客,最好的选择都是松鹤楼,所以聂爷爷定的就是这家,点了不少肉菜。
大人有大人的话要说,小孩子不掺和,只专心吃饭。
“苏州的菜偏甜口,不知道你习不习惯。”
张敏喝着汽水,好奇的盯着聂云程看。
“嗯.....别有一番风味......”
聂云程咬了一口冰糖蹄髈,陷入沉思,对剩下的肉不知道该不该吃。
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聂云程还是没能把剩下的肉吃掉,只好拨到一边。
聂家虽然只剩爷孙俩相依为命,但是条件并不差。
聂爷爷和聂奶奶都是在战场上立功的,聂云程的妈妈是夫妻俩的独女,招赘后没几年小夫妻俩死在战场上。
那时候聂云程才一岁,聂爷爷和聂奶奶把他当眼珠子看待,有什么好的都给他。
聂云程五岁时聂奶奶也去世了,年轻时在战场上留下来的暗伤不少,强撑到这个时候已然是不容易。
“看来你吃不习惯,其实这样也正常,一中有个老师就是外地的,他每次吃饭都愁眉苦脸。”
张敏哈哈一笑,现在还不像后世那样各地饮食交融,像苏州和北京这种口味相差大的尤其难接受彼此的正宗菜式。
“甜的多好吃,云程哥,你们平时吃的菜不是甜的吗。”
吴军吃得格外欢,小孩子谁不喜欢甜。
“我们是咸口,讲究浓郁的酱料。”
聂云程摇摇头,两地口味完全不一样。
“没关系,你吃虾,这个味道不一样。”
张敏给聂云程夹了虾仁。
“我还以为大家吃饭都是一样的口味,原来还有不一样的吗。”
吴姗姗也在吃冰糖蹄髈,这个年代大部分人都困在一个地方,很少会离开。
“地方那么大,肯定不一样的啦。怎么样,虾仁你吃得习惯吗。”
张敏觉得松鹤楼的大厨师手艺真的特别好,菜做得很正宗。
“有些奇怪,不过比起冰糖蹄髈,还是这个更好吃。”
聂云程给出自己的感受,对他来说甜的蹄髈吃起来太奇怪了。
“对了对了,我都忘记问了。长城好玩吗,爬上去难不难。”
张敏继续询问。
“爬上去其实也没有什么可以玩的,不过有纪念意义。”
聂云程没少去爬,在他看来没有什么稀奇的地方。
“我听老师说首都有海,真的吗,在哪里,海是什么样子的。”
张敏若有所思。
“确实有海,而且还是六个。至于是什么样的,这个很难说。”
聂云程嘴角露出几丝笑意。
“六个海,不愧是首都,不仅有长城,连海都有那么多。”
张敏赞叹到。
“那你以后要是考首都的大学,就能亲自去看了。”
聂云程眉眼间带着轻松的愉悦气息。
“有道理,我决定了,就考首都的大学。”
张敏握住拳头。
“我和云程还能再待几天,可以让他来找你们家孩子玩吗。”
几个孩子的话聂爷爷都听在耳里。
“当然可以,放假了孩子都喜欢聚在一起玩。”
张阿妹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