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继限界这种东西是看概率的。
宇智波一族也不是人人都人手一双写轮眼。
真正传承忍术的还是秘术忍族。
秘术的门槛就没有那么高了。
自来也有些无奈,佐助还是让鸣人的来劝。
他自己连大蛇丸都劝不回来,又怎么能劝回一个比大蛇丸更固执的存在?
大蛇丸的叛逃是他自己在搞抽象。
那佐助的叛逃就有着正当的理由了。
不管我全家干了什么?
杀人放火也好,造反政变也罢。
总之木叶都是促使宇智波灭族的主导者。
你杀我全家,我还能和你心连心吗?
自来也看着佐助道:“佐助,我没法体会你的心情,正如我没法体会到你的老师大蛇丸当初的心情一样。”
“不过,我可以为你解答何为村子?何为忍者?”
自来也的气质变得有些哲学,好像社国一样。
“什么是村子?你想说的是什么是忍者村吧?”
佐助没有回答,但自来也认定了佐助想问的就是忍村存在的意义。
云隐的人也安静了下来,听自来也这位忍界的前辈述说忍者与忍村的意义。
哪怕是四代雷影也做出聆听的姿态。
自来也比四代雷影大。
他是第二次忍界大战活跃起来的前辈。
而四代雷影是三战才开始成名。
论地位他是影,自来也说到底也只是上忍的职位。
但论见识,四代雷影是比不过在忍界四处游历的自来也的。
而且自来也还是一位知名的小说家,虽然写的东西不正经,但很知名。
忍者对在世俗中拥有一定知名度的人还是很尊重的。
没有那种我拿着刀,你拿着笔,我就看不起你的想法。
四代雷影对忍者,对忍村的概念充满了云隐的主观。
他没法跳出自己的视野去看待忍者这个行业。
“忍者村是集合了忍者族群、普通住民,以忍者力量为根基建立的武装聚落。”
“它由一族或者多方忍者势力联合组建,依附于大国,是一个军事化共同体。”
“而忍者是一个职业体系,是掌握查克拉、忍术,受雇佣、承接任务,以武力、情报、幻术为手段执行委托的武装职业。”
“忍者的核心规则是隐忍、服从命令、完成任务。”
“忍者本身没有天然的善恶,只是一件被驱使的兵器。忍术是他们的工具,任务是他们的第一准则。”
忍者工具论,没想到有着一套自己正义理念的自来也在述说忍者为何物之时也借用了忍者工具论。
主观上自来也认为忍者也是人。
但客观上,忍者就是工具,替大名,诸侯,贵族,大集团势力完成任务的工具。
也是替代普通人打仗的工具。
备受人畏惧,也备受人歧视的人。
普通人见到忍者第一想法是远离这些人。
这些人都是能够轻易杀了他们的人。
是刺客。
也会鄙视忍者是一群没有道义的人,拿钱就办事,和鸡一样。
阴沟里掌握着杀人技巧,不事生产,只会无休止的制造破坏的杀手。
在世俗主流的观念里,忍者是备受歧视的。
忍界是一个狭义的概念。
意思是忍者的世界。
佐助在忍界创出了偌大的名声,不代表着他在世俗界闯出名声。
忍界和世界是割裂的。
忍者世界第一人在世俗界只会被人当做杀手排行榜第一人,终极杀人王——火云邪神。
佐助认真的听着,自来也的给出的答案很客观。
忍者村是国家的军事集团,而忍者是完成任务的工具。
忍者就是隐藏起来,在黑暗中战斗的一群人。
自来也话音一转说起了大蛇丸:“佐助,你知道大蛇丸的过去吗?”
佐助摇头:“我并不想知道他的过去。”
自来也笑道:“这就是你的傲慢了,大蛇丸当年也是体面人啊!”
“在很小的时候,大蛇丸就展示出了超出同龄人的智慧。”
“我们那个时代虽然没有战国那么混乱,但五大国的秩序还不稳定,彼此发生战争是很常见的事。”
“大蛇丸的父母在大蛇丸很小的时候就因为战乱阵亡了。”
“那时候的大蛇丸估计和你灭族的时候一个年纪吧!”
“亲人的死亡让情绪丰富的大蛇丸开始寻求答案。”
“或许从那个时候大蛇丸就找到了他的答案吧!”
“总之我不是十分理解,因为我的家庭并没有经历大蛇丸那样的悲剧。”
“但我知道,至亲的离开不是一场暴雨,而是一生的潮湿。”
“在之后的日子里,大蛇丸、我、还有纲手组成小队,我们和雨隐的半藏打平,被他授予三忍的称呼。”
自来也说着就有些嘲笑自己。
“其实三忍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耻辱,我们可是木叶的三大支柱,三个人打一个半藏都没能打败他?”
“可是传着传着,三忍就成为了传说中的三个忍者了。”
“我们三个经历了许多生死危机。”
“就算是三大圣地的代行者都不能说在这个混乱的忍界完好无损,更何况是其他人呢?”
“我们的很多同伴都死了,他们有的比佐助你还要年轻,也和你一样充满了活力。”
“其中就有纲手的恋人还有弟弟。”
“纲手的弟弟是一个和鸣人很像的人,大蛇丸亲眼目睹对方被起爆符炸掉五脏六腑。”
“佐助,你能想象鼬看到你被起爆符炸死的场景吗?或者你看重的后辈被战争摧毁的残酷吗?”
“……”
佐助不语。
他能想象的只是灭族之夜看到族人们的凄惨死样,还有父母被鼬处决的崩溃。
他知道那样的感受,憎恨,想要杀了那个男人的仇恨。
自来也给云隐的人要了一瓶酒,继续说着三忍的故事。
“对于战争这个诅咒,我们三忍三个人都有不同的答案。”
“纲手是逃避,接连遭受恋人死亡,亲人阵亡的打击,她患上了恐血症,此后就一蹶不振,以赌博为乐。”
“见到了太多同伴死亡的大蛇丸认定了生命的脆弱可笑。”
“他开始不再为逝去的人而哀伤,他说为死者哀叹没有任何意义。”
“人与人之间的友情、羁绊在大蛇丸眼里开始变得一文不值,他想挣脱仇恨与战乱的漩涡。”
“他想追求不死的生命。”
“大蛇丸把村子还有我们这些同伴与他的感情,认定是枷锁。”
“他挣开了枷锁,抛弃了我们。”
自来也在说大蛇丸,何尝不是在说佐助自己。
佐助认为的村子是什么,伙伴是什么?
他真的能够割裂与鸣人、小樱、卡卡西之间的那些事吗?
“我的答案是托付,村子对我而言不是一道困住人的牢笼。”
“村子是活着的人,是同伴,是后辈,是前人拼上性命想要守护的、可以让下一代安稳活下去的地方。”
“我解决不了忍界的诅咒,我能做的就是把问题托付给鸣人。”
“我相信后人的智慧!”
自来也看着佐助的眼睛。
“佐助,你应该知道,不能因为高层下令屠杀宇智波而否定宇智波的一切。”
“我的老师三代火影,还有团藏他们不能代表整个木叶。”
“直到今天,木叶的英雄墓园还埋着宇智波一族保卫村子的英烈。”
“他们有的是为了打赢战争而阵亡的,有的是为了保护孩子们而阵亡的。”
“村子没有否定英雄所做过的一切。”
“佐助,你抛弃了木叶,就等于否定了宇智波的先烈们为木叶所做过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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