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
生死台上,随着一声令下,秦泊言直接手掐法诀,直接运转‘潮汐烬灭功’中的禁术。
“身化烬潮!”
身化烬潮,将肉身、精血、神魂、寿元尽数燃烧,自身化为一道席卷一切的、充满灰烬与毁灭道韵的终末潮汐,冲刷而过,万物同归寂灭。
此为“潮满”之终极形态,亦是施术者的绝唱。
见状,顾景元瞪大双眼。
他虽然早就猜到了,可没想到对方如此果决。
“玄煞剑罡体,开!”
周身煞气缭绕,剑罡充斥。
同时,手持庚金玄煞剑,金晶玄盾悬浮在周身,赤阳焚天环和玄冥重水环祭出。
对方的状态肯定撑不了太久,他只要撑住前期,等对方秘术失效便可。
“怎么回事?这一上来便直接施展这等秘法,看情况还不是普通的燃烧精血秘法,甚至感觉神魂,寿元一起燃烧了。”
“这是奔着同归于尽去的啊。”
“太果断了一点吧?这完全没想活着下来啊。”
“......”
不知内情的人无一不惊讶。
而场上,此刻秦泊言压着顾景元打,并且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强大。
短短二十息便达到了筑基八层中期,三十息的时候已经达到筑基八层后期,第五十息的时候,达到了筑基八层圆满。
生死台中,一杆泛着湛蓝色波纹的旗帜定在空中,海水连绵之势将顾景元围困,道道惊涛骇浪拍下。
同时秦泊言手持蓝色大印,携一方水域镇压。
顾景元一直退,欲避其锋芒。
可生死台并不大,他不断后退,作战空间也被不断压缩。
“不能这样下去了。”
顾景元不再退让,赤阳焚天环和玄冥重水环转守为攻。
玄冥重水环的阴寒重水之势对抗对方那湛蓝旗帜,赤阳焚天环对轰蓝色大印。
同时,周身剑罡激荡,汇聚在庚金玄煞剑中。
随着秦泊言靠近,顾景元挥剑斩下。
白帝七杀剑!
惊天剑芒落下,秦泊言见状只是皱眉,但并没有退缩。
“镇渊玄龟盾,去!”
秦泊言一指点出,一块深蓝色的龟类盾牌飞出,抵挡着这一剑。
“砰~”
龟类盾牌被震飞,余波落在秦泊言身上,震得他气血不稳,嘴角溢血。
但前进的步伐没有停下,大印依旧携雷霆之势砸下。
“铛~”
一道金戈交击声响彻,金晶玄盾并没有完全挡下这一击,便被震开,余势落下,直压顾景元。
同时,一道蓝色剑影从暗中袭杀。
顾景元不得不将二阶中品的庚金盾祭出去抵挡,同时二阶中品的瞬影破灵锥,二阶上品的阴寒毒针爆发,化为两道虹光袭杀而去。
他没有藏着掖着,以对方如今暴涨的修为,很容易察觉,藏着掖着意义不大。
而且他此刻要的便是拖延时间,而非一定要击杀。
“还能操控这么多法器?”
秦泊言震惊了。
他施展秘法,燃烧寿元、精血甚至神魂,如今操控二阶上品的怒海印、翻海旗,二阶中品的镇渊玄龟盾、裂海剑,加上施展法术,已经是接近极限了。
而顾景元这边,二阶上品的水火双环,二阶上品的金色盾牌,二阶上品的金色法剑,二阶中品的防御盾牌,此刻居然又施展了两件二阶中品的法器。
就看法器的操控数量,对方的神魂之力似乎远超过他。
太惊人了!
。
“这顾景元好强,居然同时操控这么多法器?”
“可不是,秦泊言虽然不是同阶中的佼佼者,可战力也不弱,如今施展秘法,修为达到了筑基八层圆满,加上他的本命法器怒海印可是重力道的法器,品质很高啊。”
“可惜,这顾景元的法器似乎也不弱,硬生生挡住了。”
“再而衰,这秦泊言怕是要败了。”
“......”
场中,秦泊言着急了,不顾一切地抡印猛砸。
可顾景元丝毫不急,对方很强大,可若要击杀他还是不太可能。只等秘法时间一过,他便可兵不血刃地赢下。
“该死,该死。”
秦泊言咬牙,他的状态开始下滑了。
又十息后,秦泊言依旧奈何不了顾景元,眼中闪过思索之色,最终认命一般地传音给顾景元,道:“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呵呵,你如今还有什么资本和我做交易?”
顾景元冷笑,他也感受到了,秦泊言的状态在下滑,用不了多久,不要他出手,秦泊言自己都要油尽灯枯了。
秦泊言快速开口:“法器,我手中的几件法器品质都是不错的。若是你不答应,我死之前,将法器毁掉还是做得到的。若是你愿意聊聊,这些法器我可以留下。”
闻言,顾景元皱眉。
这几件法器确实不错。
而且按照生死战的规矩,胜者将获得败者的所有战利品。
也正是这个规则,金元宗和阴阳御奴宗都不敢将一些强大的法器交给弟子参加生死战。
毕竟一旦败了,这法器也就没了。
“你要聊什么?”
见顾景元松口,秦泊言也是立刻道:“两个要求。第一,你以后不得报复我秦家。第二,若我秦家有难,你需要出手相助。不要多,只要两次,若是有可能我还希望你庇护几位我秦家子弟,怎么样?”
顾景元不解道:“第一个还好说,第二个我就不理解了。你居然希望我来保护秦家?阴阳御奴宗亦或者你的好友都比我靠谱吧?而且你又怎么肯定我答应了就会出手?”
秦泊言:“若我赢,阴阳御奴宗自然会照顾秦家,可如今我要输了。一旦输了,开始阴阳御奴宗或许会警告,可要不了多久,此事便会被抛之脑后。
秦家就我一位筑基七层,我一旦身死,周围的人便会盯上,打压我秦家。我那些好友更容易借着这个名义来插手,你不一样,你没办法强占秦家基业。
至于你出不出手,我如今只能赌你出手了。而且以你的天资,将来有望冲击金丹,此事答应了又不出手,自然会壮大你的心魔劫。我不相信你会为了这点小事情,耽误冲击金丹。”
顾景元皱眉,他明白对方话中的意思。
他是金元宗这边的人,可以隐藏身份去相助秦家,但是若是想占据秦家,秦家便可举报他,到时候他反而被动,所以不可能在秦家待下去。
就在顾景元还在考虑的时候,秦泊言继续道:“你只有十息时间了,若不答应,我便要毁法器了。十,九,八...”
顾景元连忙传音:“我答应了,我只出手两次,若是不敌我不会强行相助。”
秦泊言:“好,足够了。等下我会奋力一击,中间我会假装伤势过重,从而灵力运转停滞刹那,你抓住机会击杀我。
我身上有一件二阶中品的铠甲,所以你要朝着我的头攻击。至于秦家那边,我临死前没有毁掉法器,秦家族长便会知道我们达成协议了。这是我之前便和他们说好的,到时候他会派人来找你。”
“好。”
顾景元点头,但他也不会就此放松警惕。
万一对方是假装如此,趁机反杀怎么办?
“鲸起潮灭!”
秦泊言爆发,一条巨鲸从虚空跃出,口含怒海印朝着顾景元镇压。
但刹那间,秦泊言假装面露痛苦,攻击一滞。
顾景元抓住机会,水火双环爆发,顶住巨鲸。
同时,手中庚金玄煞剑爆发。
无数剑罡激荡,刹那凝聚一方大印。
“白帝剑罡印!”
大印镇压而下,秦泊言见状,眼中露出一丝无奈。
随着大印落下,秦泊言的头颅化为一阵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