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泉山这个事儿,林怀来暂时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
找闫明功别搞了?
呵呵~他们要是这么听话,汉东就不会叫十三太保了。
林怀来可不是沙瑞金,他从来没有想过收服其他太保的想法,这种想法,都不能想,想想都危险!
林怀来气不过,坐回椅子上生闷气。
给自己倒了杯茶,压压火气,发现这玩意压不下来啊!还是得找人出出气才行。
所以,林怀来抬头,把目光扫向了丁义珍。
丁义珍可一直都在观察林怀来呢,看到他那个眼神。
丁义珍腿都软了,心想:果然如此啊!孙连城,你个混蛋,自个儿跑了,让我一个人面对!
不过,丁义珍脑子转的也快,既然自己不想成为矛盾,那就把矛盾转移出去。
在林怀来没有开口之前,丁义珍就先开口了。
“书记,我……我还有事儿,不知道该不该说~”
本来林怀来就一肚子气,看到这种“陈秋楠”式的话术那就更来气了。
“说!你一个组织干部,说这种话合适吗?你……”
林怀来抓着丁义珍的话头就一顿批。
三分钟之后,林怀来才觉得舒服了一点。
他都有点理解李达康当初为什么这么喜欢骂张树立了,因为爽啊!
“书记,昨天又和别人眉来眼去了他!”丁义珍一副发现了大秘密的样子说道。
“别人是谁?他又是谁!”林怀来低吼道,他觉得丁义珍这货是不是故意来气他林某人的。
“别人是沙书记田书记啊,那个他就是孙连城!”
林怀来戏谑的看着丁义珍。
丁义珍一开口林怀来就知道他什么打算,这俩真是一对活宝啊!如果在别的文里,你俩这样,不领证都说不过去!
林怀来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回了一句:“你怎么知道?”
“书记,我到不曾亲眼目睹,但是,我在光明区有几个老部下,他们和我反映了一些情况!”
嘿!互相安排卧底了还!
“哦?看来丁市长还是很关心我们所书记的嘛!”林怀来打趣了一句。
又配合的说道:“那你不会提醒一下孙连城吗?不知道沙书记现在对我有意见?”
“我说没用!书记!不是我挑拨离间啊!孙连城现在不光把我这个老同事的话当耳旁之风,毕竟他现在是光明区书记了嘛,是一把手!
现在他连您老的金玉良言,也不会在他心里激起一丝涟漪,依旧我行我素!”
还说不是挑拨离间!你这是想把孙连城当日子人整啊!
林怀来没说话,示意丁义珍接着说下去。
“书记,孙连城现在有点分不清大小王了,咱讲话了,是谁把他从李达康手里解救出来啊?是谁把他提拔成区委书记的啊!全抛之脑后了!”
“而且您不知道啊,孙连城现在经常对我有一些不合时宜的狂浪之举啊,我听我在光明区的老部下说,他平时对您老人家也是有一些虎狼之词!”
林怀来差点就笑出声来了。
孙连城对他抱怨几句他是知道的,这很正常嘛!
毕竟有的时候孙连城三天都回不了家,加班加点,在办公室当牛马,谁还没点小情绪了?
可在丁义珍嘴里,孙连城这行为,下一步就该和林怀来打对台了!
要是孙连城在这儿,听到这些话,估计都得拿刀追着丁义珍砍了。
丁义珍的话还没完:“书记,不是我挑拨啊,就这次,沙书记来光明区调研京州都市圈,这不都是在您的指示下完成的吗?
可孙连城呢?他倒是来劲了,跟人家讲解了半天,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孙连城搞出来的呢!他这是在抢功啊!书记。
他在李达康省长手下干的时间比我还长,我严重怀疑,他和达康省长学到了些不好的习惯,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达康省长是抢手底下的人的功,他这是抢领导的功啊!”
林怀来:……
不是,丁义珍你是有多恨孙连城啊,这话你都能讲的出来?
“不是我挑拨啊,书记,现在他还没有太过分,但是咱们必须重视起来他这个问题,现在不处置,以后恐将难以控制啊!孩子是好孩子,那咱们更应该把他省长的歪风邪气扼杀在摇篮里啊!”
丁义珍一副悲天悯人的语气说道。
林怀来憋着笑,接话道:“还有吗?你们是老同事,他对你现在怎么样?”
“诶!书记,您问到点子上了,他现在对我的态度,太不端正了,我怎么说也是和他搭班子这么多年,他这脸变的也太快了,您得批评他啊,别的事儿可以暂缓,但这个事儿,必须早早提上日程,不然工作都不好做了。”
林怀来点点头,也不知道是同意了,还是憋不住笑了。
丁义珍还以为林怀来是听进去了呢,又说道:“书记,您和孙连城说的时候,尽量回避一下我,以您的角度说教一下他,我现在有点不谙世事,和您一样在走白莲花路线。”
林怀来:白莲花是告词吗?你他么不是借机内涵本书记吧!
“义珍啊,还得是你啊,不愧是我的左膀右臂!”
“哈哈哈~书记,您别夸我了,我还得多向您学习,咱们就是统一战线,咱们就是孙连城仕途上的明灯嘛!嘿嘿……”
丁义珍说了一大堆,发现林怀来没接话,而是笑着看向了他的身后。
丁义珍回头一看,发现是孙连城双眼冒火的在半开的门那里站着盯着他。
那眼神充满杀气,仿佛要把他千刀万剐一样。
这是林怀来干的,当丁义珍说到孙连城的名字的时候,林怀来就给了李秘书一个眼神。
李秘书跟了林怀来这么久,自然知道林怀来的德性了,一分钟之内,就把孙连城给找了过来,让他一直站在门背后,听丁义珍说话。
丁义珍现在有点尴尬,不,是很尴尬!
毕竟说小话被当事人发现了,看样子好像听的还挺全乎。
“孙……孙书记,你什么时候来的?”
“在你说那个他是孙连城的时候。”
孙连城语气冰冷咬牙切齿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