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鑫怼得好!这格兰特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一个臭球员罢了!】
【“你一个玻璃人”……哈哈哈哈哈刘鑫这张嘴是真毒,但说得没毛病!】
【格兰特还敢指着刘鑫鼻子骂?这家伙真是个大脑残!】
【这下有好戏看了,刘鑫可不是好惹的,他可是连韩国总统都烧死了。】
格兰特彻底被激怒了,伸手指着刘鑫的鼻子,嗓门一下子拔高:
“你再说一遍?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他妈配跟我这么说话?!”
刘鑫可没惯着,抬手就是两巴掌,结结实实扇在格兰特脸上。
啪!啪!
刘鑫什么体质?
自从修炼《祝融神体》后,他的体质就不是普通人能比的了。
这两巴掌下去,格兰特半边脸都被打烂了,牙齿掉了好几颗,满嘴都是血。
格兰特捂着脸,瞪大眼睛看着刘鑫,从愤怒变成了惊恐。
他身后的经纪人已经傻了,公文包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你……你敢打我?!”格兰特的声音都变了调。
“打你怎么了?”
刘鑫一把抓住格兰特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狠狠掼在地上。
轰!
格兰特重重砸在地上,摔得眼冒金星,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位了。
足足过了好半晌,他才爬了起来。
看向刘鑫的目光之中,充满了惊恐。
黑人就是这样!
看着人高马大,其实骨子里欺软怕硬。
遇到比自己更狠的,立马就怂了。
格兰特连一句狠话都没敢撂,夹着股子,灰溜溜的离开了。
经纪人手捡起公文包,跟在后面跑了。
直播间。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两巴掌扇得他连狠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波操作太解气了,求人治病还摆架子,活该挨打。】
【我一直把刘鑫当成陈默的跟班,没想到他这么厉害。】
【我赌五毛钱,明天体育新闻头条就是“格兰特纽约挨揍,疑似与陈默发生冲突”。】
刘鑫关上门,回头看向陈默:“老陈,这种人就是欠收拾!”
陈默全程没怎么说话,此刻才开口,语气随意:“打得好!”
格兰特的离开,并不是结束,反而像是捅了马蜂窝。
自此之后,总统套房的门就没消停过!
一波接一波的人找上门来,全是纽约叫得上名号的角色。
他们当然不是来寻仇,而是来治病!
先是华尔街的一个对冲基金大佬,心脏不太好,想请陈默看看。
接着是好莱坞的一个制片人,肝硬化晚期,愿意出五千万美金换一条命。
然后是曼哈顿的一个地产大亨,前列腺癌早期,跟罗伯特的病差不多。
再然后是一个石油大亨,糖尿病并发症,脚趾已经截了两根。
陈默连门都没让他们进,直接让刘鑫挡在外面。
刘鑫挡了几波,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最后烦了。
跟酒店前台借了块纸板和一支马克笔,趴在茶几上写了一行字,然后贴在门外。
【陈先生治病,要么拿100亿美金,要么出10件国宝级古董,二选一,概不还价!】
牌子一挂出去,走廊里瞬间安静了。
那些富豪站在牌子前面,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摇着头走了。
一百亿美金?
十件国宝?
这哪是治病?
分明是抄家!
漂亮国身家超过100亿美金的不在少数。
但能拿出100亿现金的富豪,都没几个!
愿意拿出100亿美金治病的,就更少了!
接下来的一整天,陆续又来了不少人。
每个人兴冲冲的走到门口,但看到那块牌子,最后都走了。
转眼来到第2天晚上八点,陈默和刘鑫来到苏富比拍卖行。
今晚的拍卖行和昨天完全两个样子!
门口停满了豪车,劳斯莱斯、宾利、迈巴赫排了一长溜。
司机们三三两两站在车旁抽烟聊天。
大厅里灯火通明。
穿着晚礼服的女士和西装革履的男士端着香槟杯走来走去。
威廉·哈里森早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看到陈默从车上下来,他快步迎上来,腰弯得比昨天更低:
“陈先生!您来了!包厢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
他亲自引路,带着陈默来到一个包厢。
包厢不大,但布置得很讲究……两张真皮沙发,一张小圆桌,桌上放着茶点和酒水。
最前面是一面单向玻璃,站在窗前能俯瞰整个拍卖场。
但拍卖场里的人看不到包厢内部。
刘鑫一进门就掏出手机,打开直播,把镜头对准了拍卖台。
时间来到九点。
拍卖场里的灯光暗了下来,只有拍卖台被聚光灯照得通亮。
威廉·哈里森走上台,敲了敲木槌,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各位来宾,今晚的拍卖会正式开始!”
“今晚的拍品全部来自AqUiry文明!”
“AqUiry文明是来自南美洲亚马逊流域的一个古代文明!”
“今晚的拍品全部出自该文明的古城遗址,是AqUiry文明文物首次出现在拍卖市场上。”
工作人员推上来第一辆推车,车上整整齐齐码着24件金碗。
每一件都单独陈列在绒布上,在聚光灯下泛着温润的金色光泽。
“第一组,AqUiry文明黄金碗,共十二件……先生女士们请看这只碗的碗壁……”
威廉戴上白手套,将一只碗举到灯光下,让光线穿透碗壁:
“AqUiry的工匠采用的是冷锻锤揲工艺!”
“他们先把天然金块反复捶打成薄片,再利用模具从背面,一点点顶出碗的弧度!”
“不需要熔炼,不需要焊接,完全靠锤击控制金属的延展!”
“碗壁最薄处不到一毫米,但硬度极高,历经千年没有变形。”
威廉把碗翻过来,指着碗底的纹路:
“碗底刻的太阳纹,是AqUiry文明最常见的宗教符号,代表太阳神‘阿奎’!”
“这说明这组碗不是普通的餐具,而是祭祀时按月轮换使用的礼器……整体起拍价,1亿美元。”
台下有人举牌。
“2亿!”
“3亿!”
价格一路往上走,很快飙到了6亿!
最后被人以7亿的天价,给成功拿下!
刘鑫咽了口唾沫:“老陈,二十几个金碗,值这么多钱吗?这帮人脑子秀逗了?”
陈默微微摇头:“这些富豪,你可以说他们是人渣,是畜生,是衣冠禽兽,但你不能怀疑他们的脑子!”
刘鑫皱起眉头:“你的意思是……”
陈默淡淡道:“醉翁之意不在酒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