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他把三个捕兽夹放在了三个不同的地方!
一个放在院门口不远处,推开院门子进来,往前走两步就能踩到。
第二个捕兽夹放在去厨房的路上。
第三个捕兽夹放在了房门口这边。
这些夹子他都是挖了一个小坑,再把夹子放在里面,然后在上面撒上一些土,再撒上一些秸秆。
这年头,院子里面到处是碎秸秆,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把三个夹子布置好后,赵志华去房间把东西收了收,这才走出了院子,锁上了院门。
两只小狗刚刚被他赶到了院子外,看到他出来,连忙摇晃的尾巴跟在他的身后。
一个人,两只狗,悠哉悠哉的朝着村子外面走去。
村里的人看到赵志华,都会笑着与他打招呼。
“志华,你这是准备去哪里呀?”
“石头叔,我去一趟县城了。”
“志华,你这是要几天才回来呀?”
“大概三四天吧……”
村民们问话,赵志华都会笑着回答,他带着两只狗,逐渐远去。
毛张氏盯着赵志华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怨恨之色。
当初自己当家的就是想要弄死赵志华,这才会找上刘黑皮跟王满棍的。
都是这个小畜生,是他害死了自己当家的,害自己被那两人玷污,害自己与儿子被枪打中。
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小畜生!
自己儿子不就是去他家偷东西嘛,又没偷成,下手那么狠,把自己儿子打得那么惨。
现在她家的日子过得极为凄惨,她跟儿子毛宝山,根本干不了重活。
不要说干重活,即便是多走一些路,都会气喘吁吁,每天都是无精打采的。
她不会放过那个小畜生的,既然她家不好过,她也要让那个小畜生不好过,哪怕是给对方添堵也行。
毛张氏转过脸,忽然对上了一双眼睛,这是王家婶子张大麦。
“小偷一个。”
毛张氏不屑的开口。
王家婶子听到这话,瞬间火冒三丈,村里其他人说她就算了,毛张氏有什么资格说她!
“你这个烂货,水性杨花的‘三性’家奴,有什么资格说我!”
“你儿子不也是小偷嘛,我与你儿子不过是半斤八两。”
“但我至少没有克死我男人,我男人现在活的好好的。”
“但有些人就不同了,在自己家里、自家床上,跟别的男人风流快活,还一天两个。”
“呸,什么不要脸的玩意,也配活在世上。”
王家婶子可不惯的毛张氏,直接开骂,她句句都戳中了毛张氏的肺管子。
毛张氏听到这些话,气的浑身颤抖,脸色铁青。
“张大麦,你这个贱人,你敢这么侮辱我,老娘我跟你拼了。”
毛张氏状若疯癫,朝着王家婶子扑去。
王家婶子最近忍受了无数的白眼跟闲言碎语,心中早已憋了一股无穷的怒火。
此刻看到毛张氏朝她扑来,她没有丝毫避让,同样冲了上去,两名妇人瞬间扭打在了一起。
抓头发、抓脸、撕扯对方的衣服、张口咬对方、甚至吐口水……
两人死死的抓住对方的头发,谁也不放松,十八般武艺全部都使出来了。
很快,毛张氏就不行了,自从被枪打中了肝脏之后,她的体力大不如前。
“你这个烂货,让你骂老娘,你这种偷男人的贱人,有什么资格骂我?”
王家婶子直接坐在毛张氏身上,另一只手抡圆了巴掌,对着毛张氏就是疯狂的抽下!
毛张氏因为体力不支,被打的惨叫连连。
村民们看到两人打架,并没有上前阻止,而是站在旁边围观。
这两个都不是好东西,随她们打去。
但还是有人看不过去,去禀报了大队长。
毛永成赶到这边时,刚好看到王家婶子疯狂抽打毛张氏大嘴巴的一幕。
“张大麦、毛张氏,给我住手,你们两个到底要做什么?”
毛永成脸色有点难看,这两人,又给他找事情,还嫌他最近不够烦不成。
对于大队长,两人都还是有些怕的,王家婶子这才松开了毛张氏的头发,从对方身上起来。
“大队长,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这个张大麦不知道发什么疯,竟然来殴打我。”
“她这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毛张氏一看到毛永成,连忙嚎啕大哭起来!
她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连张大麦这种贱人,都敢欺负她了。
“大队长,你可以问问周围的人,是毛张氏先来打我的,我这才还手。”
“这个贱人嘴巴臭的很,我都没惹她,她就骂我,真当我好欺负不成。”
王家婶子一点都不怕毛张氏,告状谁不会,反正两人在村里的名声半斤八两。
毛永成气的额头青筋直跳:“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别在这里没事找事。”
“都给我滚回家去,谁要是再敢生事,我今天晚上就召开批判大会,让你们当着全体社员的面做检讨。”
毛张氏与王家婶子听到这话,脸上同时露出了畏惧之色,她们彼此对视一眼,同时冷哼一声。
两人也不敢跟毛永成犟嘴,都披头散发的往家里走去。
赵志华不知道,自己可是什么也没做啊,竟然会成为这件事件的导火索。
他在路口与顾家兄妹汇合,三人一起往供销社走去。
顾雪兰从口袋里面拿出三十块钱,递给了赵志华,后者都不由愣住了。
“赵大哥,这个你拿着,上次去医院你垫的钱,我们都还没还你。”
“早几天,我姑姑给我们汇了200块钱,我们如今没那么缺钱了。”
见赵志华没有接,顾雪兰连忙解释了一句。
顾建安也笑着开口:“志华,拿走吧,我爹早几天去了一趟公社,给我姑姑打了个电话。”
“我姑姑在几年前去了港岛那边,如今已经在那边定居了。”
顾建安并没有说,这两百块钱可不是给他们一家的,还要给他们三叔跟大伯。
其实平分下来,每家也就六七十块钱,并没有多少钱,这可是他姑姑想方设法,把钱寄到大陆后,让人邮寄到这里的。
听到两兄妹的解释,赵志华这才明白了怎么回事,笑着从顾雪兰手中接过两张10元大团结。
“我上次在医院,总共就垫了20块钱,这10块钱你拿回去吧。”赵志华笑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