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越南帮的一个小喽啰跑了过来。
“老大,关在猪圈里边的花不完没了。”
胡志远听到了之后,转过身来,啪的一耳光抽在这小喽啰的脸上。
“什么叫花不完没了?你他妈的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花不完没了。”
这小喽啰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肿胀了起来。
“那个狗日的是被炸死了还是被人带走了。”
胡志远迅速冲着不远处的猪圈跑了过去。
猪圈已经被撞烂了。
里面的几头猪跑的一个不剩。
但是没有炮弹打到猪圈的痕迹。
被扔在猪圈里边的花不完,早就已经没了踪影。
“老大,不用想了,一定是华夏人干的。”张文远看了看猪圈旁边有几道车轮的印记。
“这帮狗日的胆子不小。”
“他们敢跑到咱们这来救人。”
拉斐尔:“我们不管你们亚洲人之间的纠纷。”
“我是个做生意的。”
“德克萨斯州要的那些货你们一刻都不能耽误。”
“我们把这么大的一个种植园交给你们,你们可不能让我们失望。”
胡志远拍了拍胸口:“拉斐尔我的朋友。跟我们合作,你就放1万个心好了。”
“当年我们南越人在自己的国家跟美国佬打了十年,把他们给赶跑了。”
“我们又跟华夏人在边境打了十年,也把他们打了个大败。”
“不是我们吹牛,放眼整个地球,还没有哪一个国家的人是我们的对手呢。”
胡志远这话就完全是在吹牛。
十年的两山轮战把南越政府的家底子掏空了。
两山轮战打到最后。
越军连营一级的冲锋都组织不起来。
他们还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打赢了。
这些南越人就是一群垃圾再加上贱货。
法国殖民他半个世纪。
打的他们哭爹喊娘。使他们的人口减少了1000多万。
他们不憎恨法国人。
美国人在他们的国土上打了十年的越战。
在这十年期间
烧杀掠夺无恶不作。
他们的人口损失超过了500万。
他们不憎恨美国人。
华夏帮助他们。
举国之力的帮助他们。
结果这个白眼狼却处处以华夏为敌。
即使在海外。
这些越南帮的人也处处针对华夏人。
“放心吧……”刘志远拍着胸口,“我们绝对不会耽误你们挣钱的。”
“那就好。”拉斐尔看着这占地几万亩的种植园,“最近,德克萨斯州催货催的厉害。”
“我看你们这人员也有一定的损失。”
“最好别耽误了我们的生意。”
“耽误不了。”胡志远赶紧赔着笑脸。
就在这个时候,胡志远的大哥大电话响了。
“喂……”
“老大,我是大卫啊。”
“我们昨天晚上进攻华夏庄园的那十几个人全都死了。”
“两门120毫米迫击炮也不见了。”
“他妈的,老子都知道了。”胡志远破口大骂,“人家都打到老子的老家来了,把种植园内的办公大楼都给炸了。”
“你们这些狗娘养的到底在做什么事?”胡志远的一通大骂,骂的大卫差一点找不到北。
“老大,我们发现华夏庄园里边出去了六辆武装皮卡车,他们已经开到了外环公路上。”
“把这六辆车全都给老子敲掉,不管你们付出多大的代价。”胡志远正憋着一肚子火。
这一次,他损失了200多人。
大楼被炸了。
木头房子被摧毁了不少。
花海种植园也被烧掉了几十亩。
发电设备也在昨天的战斗中被炸毁,要想恢复至少得一个多星期的时间。
几十亩看起来不大。
但是这几十亩地的花已经成熟。
随时随地都可以收割。
大楼里边堆放的那些白色面粉也在昨天的轰炸之中,损失了两吨多。
这些都是巨大的财富。
胡志远是无论如何都忍不下这口气的。
“是……老大,我身边就一辆武装越野车。”
“盯着他们。”胡志远毫不犹豫的说道,“我现在就是让张文远带十几辆武装皮卡车去支援你们。”
“明白……”
挂断了电话之后,胡志远看向了张文远。
“华夏人有一句话叫做来而不往非礼也。”
“他们炸了我们的种植园。
”“这个仇一定要报。”
张文远将拳头攥的咔咔作响,拳头上的纹身也显得异常狰狞:“老大,放心吧,我们先把这几辆武装皮卡车全都给干了。”
“这几天我们就冲击他们的老巢。”
胡志远冲着张文远他们挥了挥手。
张文远将手指头塞进了嘴里,吹了一声刺耳又尖锐的口哨:“弟兄们跟我走,把这帮华夏人全都给杀了,把他们的脑袋挂在我们种植园的树上。”
“杀他们一个不留。”
有几十个越南帮的成员吹着口哨,端着AK47跳上了武装皮卡车。
这帮家伙吹着口哨。
武装越野皮卡车一辆又一辆的开出了种植园。
他们直奔环城公路而去。
拉斐尔笑呵呵的看着越南帮的这些成员们冲出种植园。
在这些墨西哥帮派人员看来。
亚洲的这些帮派打的你死我活,最符合他们的利益。
只要他们没有什么损失就行。
他们的目的就是向美国、加拿大这些国家输送商品。
“走……”拉斐尔跳上了一辆武装越野皮卡。
这个家伙虽然是墨西哥帮的3号人物。
但是他最喜欢做的是穿上防弹衣,戴上防弹头盔,操控重机枪在街上进行扫射。
他和一般的大佬完全不一样,一般的大佬喜欢在幕后享受,在幕后指挥。
而他最喜欢的就是杀戮和血腥。
拉斐尔的车队很快就冲出了城北种植园。
“三当家的……华夏人一向温文尔雅,这一次怎么和越南帮冲突搞得这么大。”
“这老子可不管。”
“老子看中的只有钱,还有他们手上的货,至于谁给我提供钱,谁给我提供货都无所鸟谓。”
…………
新墨西哥国际机场。
苏联国际航空公司的客机缓缓降落。
李冠军看着驾驶员
“咱们就在这等着就行?”
“李先生,咱们把车开到机场的跑道,在那儿接人多方便,接上了人咱们就走。”驾驶员指了指机场内的跑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