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到底有啥用啊?”大家议论纷纷。
我看着那颗小石球,始皇现在可是有道大仙,必然有他自己的道理。
田广雄这时提醒我,“别忘了,这里面应该还有一个人呢?”
是的!我们都出来了,那李鹤呐?黎三呐?
那个一直都仿如一个谜,永远都让我们摸不清他在做什么的黎三呢?
苏晚棠却道:“哎?这事儿有点儿奇怪呀!”
“你们说连冰城的那些公园都有王靖元守着,启明峰这样的风水宝地会没有武灵气?”
听到她这话,我的心头猛的一震。
肖河也抓抓头,“哎!我记得田广庆走的时候,好像是故意说过什么秦岭吧?”
“这里没武灵气守着,的确是有点儿奇怪呀?”
我的心跳加速,一颗心瞬间已提到了嗓子眼儿……
会是这样吗?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黎三?他的身上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正想着的时候,两个修者的气息突然自山下而来。
我忙对大家道:“注意,应该是有人来了,大家都换好便装!”
回到上山时的两极交叉之地,两位全真道已在那里等着了。
见到我立时一拱手,“林队长吗?我们观主有请!”
林队长?两个道士竟然知道我的身份?这件事儿可就更有点儿不正常了!
秦岭事件已完,中午的时候,我们一行人已出现在终南山的重阳宫下。
路上我琢磨了很久,如果是黎三通知观里的道士我来了秦岭,那我的猜想就很可能是正确的!
刚到观前,二十几位道长已风风火火的自石阶上跑了下来。
我不禁一惊,因为这些道长各个都已年龄不小,衣着也显然有别于普通道士。
年龄最长的忙冲我一揖,“北庭全真道朴宁子,特召我全真二十三门支派掌教恭迎林队长……”
我们直接傻掉,全真二十三门掌教?我何时有这么大的面子了?
肖河抹了抹汗,“我去!敢情林知足现在比郭大侠、杨大侠还牛逼!”
到了观中一问才知,跟黎三没什么关系。还是杨叔跟自己师父提起了我正在收集失佚的《黄帝内经》。
这是整个道门之大事,清玄子又知我要来岐山,因此才通知了祖庭的师叔,让全真门人少见的齐聚重阳宫。
跟黎三并无关系……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吗?如果关于黎三风流成性的传言都是真的,那离正规军的标准确实远了点儿。
问起隔空取物之事,众道长却纷纷摇头。
朴宁子道:“想必林队长也看出来了,我们中最高的修为也不过枯荣变。”
“如此神通非是已登仙班的前辈真仙才能做到,此事尚需大大的机缘……”
我长叹一声,秦岭仙山都没碰到,估计遇到活神仙这种事儿已越来越渺茫了。
不过好在现在我已经没有发不出大绝的困扰。
我需要在重阳宫与众道长修习道法,龙组其他成员却要原路返回,避免引起小鬼子的怀疑。
不知是不是因为佐知子死了,久留岛阳菜跟我闹掰,竟从始至终没收到过九菊一流任何消息。
临别时,我单独把肖河跟田广雄叫到了一边。
我对田广雄道:“老田,你也回去!”
“啊?”田广雄一愣,“我可是久留岛阳菜派过来监视你的?”
我点头,“话虽如此,可鬼婆子身边不留人,她又诡计多端,我还真怕她再搞个劳什子玉碎……”
“你就跟她说我找到许诗雅了,故意把你支了回去,这样更加会激发她对我的恨意,同时你也能继续监视她!”
田广雄点头,“也好!她可是老牌帝国主义了,的确是个危险分子!”
刚要叮嘱肖河,二傻子自己却翻翻白眼,“放心吧!我继续跟中村搞关系!”
“不过我这次回去,高金芳跟刘大志哥俩儿的末日也算到了!”
肖河粗中有细,我也不用过于担心。送走大家之后,我又故意往办公室回了个电话。
拨号的时候一直在琢磨,但愿赤坂结衣还在办公室。
直到听到她的声音,我才终于松了口气。
我这个人还真是够多疑的,玉藻前跟赤坂结衣又怎么可能是一个人呢?
赤坂结衣声音极其兴奋,她告诉我老妖僧给我申请的六重菊章到了。
我心里暗喜:有了这玩意儿,那可相当于在小鬼子那儿有了免死金牌,以后用它的地方多着呢。
另一方面是老妖僧终于开始坐不住,问我目前事情的进度。
我道:“你跟老……老法师说,许诗雅的事儿已有进展,最近很可能就会有答复。”
“不过……保和堂这面意见很大,估计开的价码不会低!”
“至于桃竹寨比较麻烦,因为听说主事的去了麒麟山,我可能要再多耽搁两天……”
我怕谎话太多难免露馅,我还是决定直接去一趟麒麟山。我不直接说是谁,反正小鬼子也无从查起。
说完正事儿,赤坂结衣又道:“对了小乐哥,中村前两天派石平给你送来了一尊金佛……”
“金佛?”我诧异,“他给我送这个干嘛?”
赤坂结衣道:“他说百万大酒楼开业他没来得及准备,这是给您后补的……”
我眼珠转了转,无事献殷勤!估计中村现在的伤好了,可能跟石平已经回了冰城。
肯定是看清了鬼婆子现在的处境,觉得有机可乘,准备落井下石了……
又发现自己埋伏的阿菊人偶都出了岔子,想要收买我,多头下注吧?
我道:“好!我这就给他回个电话感谢下……”
挂了电话,又给中村敬二打了个传呼,这家伙一听到我的声音激动的要死。
操着越来越熟练的普通话大叫,“哎呀林桑,什么时候回来?想死哥哥了!”
我故意跟他打趣,“怎么……被人偷走的宝贝疙瘩找回来了?我就说嘛,都是身外之物……”
中村敬二一窘,“您、您就别拿我寻开心了,对了……”
“前几天我故意给您订做了一尊金佛,八斤八两八……”
我险些吐血,那时金价虽然便宜,这也算绝对的大手笔。
看来中村还真是下了血本,大概一聊,果真处处说的都是目前在鬼婆子手底下待着不痛快的牢骚话……
转回头又问我,“林、林桑,我、我听说你想要退久留岛大佐的亲……”
我也正好见缝插针,“那鬼婆子以前就整天对我颐指气使!”
“现在都他妈啥样了?还想跟我指手画脚……”
“她也不看看自己现在那德行,能跟许诗雅、石蜈蚣这种小姑娘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