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范文吧 > 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 > 第594章 他说没有别离

第594章 他说没有别离

    那时候的她是怎么做的?

    她笑了笑,转身走进校广播室,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把那封情书一个字一个字念了出来。

    把他的真心,钉在全校的笑声里示众。

    如今,还是这个人。

    可天和地,早就翻过来了。

    傻瓜。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眼泪掉得更凶。

    什么半年,什么新鲜,什么命中注定。

    在她的视角里,这两个人明明早就在一起了,爱了那么久,久到她把整颗心都押了进去。

    他说,没有别离。

    说对了。

    因为他们两个,从头到尾,就没有一个人说过分手啊。

    没有说过分手,自然就用不着重新表白,用不着重新恋爱。

    那一路走到今天,跳过那些弯弯绕绕,直接被求婚,好像,也差不多。

    台上的时轻年看着她哭。

    她哭得没有声音,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砸得他心口一阵一阵地抽痛,痛到太阳穴都跟着突突地跳。

    就在这片抽痛里,他脑子里毫无征兆地闪过几个画面。

    雨。

    砸在地上溅起水花的雨。

    一只浑身湿透,缩成一团的小猫。

    还有一双隔着雨幕望过来的亮得惊人的眼睛。

    画面一闪而过,快得他伸手去抓,什么都没抓住,只留下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

    时轻年垂下眼,用力闭了一下,再睁开时,那片眩晕已经被他死死压了回去。

    他重新仰头,望着哭成泪人的她,把戒指又往前送了半寸。

    "尤清水。"

    求婚的誓词,他说得缓慢而清晰,一个字都不肯含糊。

    “让我照顾你一辈子,让我往后的每一天,睁眼第一个看见的人都是你。"

    "你愿意,嫁给我吗?"

    尤清水看着他。

    看着这个忘了所有过去、却依然凭着一颗心重新找到她、爱上她的人。

    她哭着,忽然就笑了。

    眼泪还挂在腮边,笑却从唇边真真切切地漾开。

    "那就,把分开的三年当异地恋吧。"

    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时轻年怔住,眼里的茫然一闪而过,没听懂。

    尤清水没解释。

    她把左手伸到他面前,五指张开,递到那枚盛着蓝光的戒指上方。

    "我说,我愿意。"

    时轻年整个人震了一下。

    下一秒,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把戒指从丝绒上取出来,捏在指间,又去捧她的手,捧了一下没捧稳,两个人的手撞在一起。

    他索性一把攥住她的指尖,把那枚錾满桃花的戒指,一寸一寸,郑重地推上她的无名指。

    尺寸严丝合缝。

    蓝钻贴着她的指根,烛火一照,亮得晃眼。

    他仰头看她,她还伸着手让他看,两个人就这么对视了半息,谁都没忍住,同时笑出了声。

    笑声还荡在两个人中间,时轻年猛地从单膝跪地的姿势站了起来。

    尤清水还没反应过来,腰间骤然一紧,整个人被他拦腰抱住,双脚腾空离了地。

    "呀!"

    她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下一瞬,天旋地转。

    时轻年抱着她,在圆台中央转起了圈。

    一圈,两圈,三圈。

    曳地的白裙整个旋开,裙摆在烛光里兜成一朵盛放的白莲,及腰的卷发被离心力甩起来,发丝扫过他的肩。

    漫天的花瓣还在落,擦着两个人飞旋的身影往下坠。

    "时轻年!放我下来!头晕!"

    尤清水嘴上喊着,笑声却先一步泄了出来,一声叠着一声,清亮得压过了海潮。

    "不放。"时轻年仰着头转,声音里全是意气风发的畅快,"尤清水答应嫁给我了!"

    这一句他喊得极大,喊给满岛的烛火听,喊给海风听,喊给所有在场的人听。

    台下轰然炸开。

    掌声和欢呼声浪一样掀起来,一浪高过一浪。

    "好!"

    "亲一个!亲一个!"

    周蔓第一个跳起来鼓掌,巴掌拍得通红,另一只手胡乱抹着脸上的泪,抹完一把,又涌出来一层。

    "陆辞!快快快!"她一把拽住男朋友的胳膊,拖着人绕着圆台跑,"这个角度!光从这边打过来!你蹲一点,蹲一点!对!"

    陆辞被她指挥得团团转,举着手机半蹲下去,认认真真地取景,连拍十几张。

    "这张好。"他低声说,"裙摆全旋开了,烛光正好落在戒指上。"

    "我看看我看看。"周蔓凑过去瞄了一眼,眼泪又下来了,"呜呜呜,我闺蜜怎么这么美啊。这张必须洗出来,放大,挂她新房里。"

    "新房?"陆辞失笑,"人家婚房还没定呢。"

    "迟早的事!"周蔓吸着鼻子,又拽着他换了个机位,"那边!花瓣落得最密的那边!"

    苏晚站在原地,从头到尾没挪过一步。

    她哭得太凶了。

    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掉,止都止不住,妆花了,鼻尖通红,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形象有多狼狈,慌忙拿纸擦脸后抬起两只手捂住自己,只露出一条指缝,继续从指缝里看台上。

    看一秒,哭得更凶一分。

    "太、太好了。"她对着自己的掌心哽咽,"真的太好了。"

    时轻寒站在她旁边。

    少年的眼圈红得彻底,眼底蓄着一层水光,在烛火里亮晶晶的。

    可他抿着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一寸一寸地往上翘,翘得越来越高。

    姐姐在笑。

    隔着漫天的花瓣,他看见姐姐被那个人抱在怀里,笑得眼睛弯起来,笑声穿过整个草坪。

    时轻寒抬起手,飞快地在眼角按了一下,把那层将坠未坠的水光按回去。

    台上,时轻年终于转了最后一圈,缓缓收住脚步。

    尤清水整个人都是飘的,脚底重新沾到地面的瞬间,晃了一下,被他稳稳捞住。

    "晕。"她扶着他的肩,眼前的小星星还没散尽,"时轻年,你幼不幼稚。"

    "幼稚。"他承认得干脆,双手捧着她的脸,拇指蹭过她的眼角,"可我就是想转。"

    她的眼角还挂着泪,方才笑着笑着又涌出来的。

    时轻年低下头,唇瓣贴上她的眼角,极轻极轻地,把那滴泪吻去了。

    温热的触感一触即离。

    他又偏过头,吻去另一边。

    尤清水仰着脸,睫毛颤了颤,安静下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