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洛川打完几个电话，把平台负责人的事敲定了。
其实也没啥好敲的。天穹AI视频模块现在是什么地位？整个行业都等着他们开放接口，唐洛川主动打电话说“以后AI剧至少给我塞三五个真人”，平台那边高兴还来不及。
“唐总放心，这个我们肯定配合。”
“行，具体的沈木清跟你们对接。”
挂了电话，唐洛川往沙发上一瘫，王杰脸上贴着纸条还在那斗地主，嘴里念叨：“四个二，炸！哈哈哈给钱给钱！”
朱建华不情不愿掏了五十块。
门突然响了，王杰赶紧收拾桌面。
“请进！”，唐洛川说了一声。
是陈佳怡！
手里拎个U盘，往唐洛川面前一放。
“唐总，顾彦泽的。”
唐洛川抬头：“什么玩意？”
“黑料。”陈佳怡拉把椅子坐下，“酒驾压过一回，公关压下去了。拍戏用三个替身，摔伤一个赔八十万私了。去年那部古偶，台词全念数字，我有片场原声。还有睡女粉，导致对方怀孕，500万了事！后边女生是堕胎还是自己养，就不知道了。”
唐洛川把U盘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下。
陈佳怡又从包里掏出个移动硬盘：“不止他。李昊、梁训超、孙泽宇，跟着跳的那几个都有。睡粉的、签阴阳合同的，要不要？”
“陈姐，”唐洛川乐了，“你这攒了多久？”
“干经纪人的，手里不捏点东西，睡得着觉？”
唐洛川把U盘和硬盘往沈木清那边一推：“木清哥，存档。”
沈木清：“什么级别？”
“娱乐圈核弹。”
“……那我单独建个文件夹。”
陈佳怡急了：“唐总，就这么放着？这帮人指名道姓骂你，你就存个档？”
“不然呢？”唐洛川把腿翘茶几上，“现在把这些甩出去，别人怎么说？唐洛川仗势欺人，大老板欺负小明星。我跌不跌份？”
“那也不能便宜他们啊。”
“先留着。哪天这帮人还蹦跶，再拿出来。我现在没精力，也没功夫跟他们闹腾。市场会替我教训他们。”
陈佳怡琢磨了一下，没再说什么，扭头走了。
......
陈佳怡踩着高跟鞋走了，门带上，办公室一下安静下来。
王杰赶紧把贴脸上的纸条撕了，牌往桌上一胡撸："散了散了，打牌打牌，川哥你不来一把？"
唐洛川没搭理，往沙发上一歪，掏出手机继续刷。
沈木清把那个单独建好的黑料文件夹又核对了一遍，归档，锁上。
按唐洛川的意思，这些东西现在就压箱底。
明星那边，其实自己先怂了。
官方那句话发出来以后，带头的顾彦泽嘴上还硬，心里早开始琢磨怎么悄悄下台阶。
跟着起哄的那两百来号，删微博的删微博，装死的装死，还有几个连夜把评论区一关，啥也不回复。
明面上，这股火算是按住了。
可他们忘了一件事。
明星本人收得住，粉丝收不住。
粉丝根本不看偶像最后删没删、发没发安抚声明。
他们眼里只有一件事：哥哥被资本欺负了，我们得替哥哥出头。
偶像说"别吵了"，他们觉得是偶像被威胁了，偶像删了帖，他们觉得是偶像被逼的。
越拦，他们越来劲。
.......
当天晚上，这股劲儿全换了个方向，冲苏晚棠和林初然的号来了。
最先炸的是苏晚棠。
她那条力挺唐洛川的微博底下，评论区一小时涌进来三万多条。
"被金主包了还出来装独立女性？"
"身上那件外套十几万吧，唐洛川给刷的卡？"
"一个跳舞的，剧都没拍几部，怎么火的心里没数？"
"唐洛川什么时候玩腻了，跟我们说一声啊。"
苏晚棠本来窝在沙发上追剧，手机一直震，点开一看，脸当场就沉了。
她骄横是骄横，可骂她业务、骂她演技，她能怼回去。
这上来就泼脏水，编排私生活，她哪儿受过这个。
另一边，林初然也好不到哪儿去。
她的私信箱直接被刷爆，全是复制粘贴的小作文。
"睡老板拿资源，9.5分的脸配上这个德行，可惜了。"
"数字小姐还有脸谈行业发展？"
更难听的都有，什么打胎、什么陪酒，没影儿的事张嘴就来，编得有鼻子有眼。
林初然坐在书桌前，一条条往下翻
她理智，她不吵不闹，可再理智的人，被这么按头泼脏水，心里也堵得慌。
她没给唐洛川发消息，自己憋着。
倒是孙卿那边，被捎带了一棍子，评论区也没幸免。
……
至于唐洛川，他本来真没想动手。
黑料压着，让市场自己去教训这帮人，他嫌脏，也嫌费功夫。苏晚棠、林初然要是提，他还得劝两句，说网上的话别往心里去。
可他这回刷到的，已经不是"AI抢饭碗"那套台面话了。
是造谣，是人身攻击，是往两个姑娘身上泼那种最脏的污水。
他有两个原则，一，别动我身边的人，二，别动我的利益。
除此之外，这帮网友骂唐洛川打胎，他都不在乎。
书房里，唐洛川脸上那点懒劲儿，一点点收干净了。
“喂，通知下法务部！给我查！现在。所有骂人的账号挨个截图存证，转发过五百的、点赞过一千的、带人身攻击的，有一个算一个，全给我列出来。”
“告多少？”
“先五十个。挑骂得最脏、转发最狠、带头的。今晚先把截图和链接全部公证，明天一早律师函发出去，同步递材料立案。”
“名誉权纠纷，简易程序？”
“简易。快审快判。赔偿不用太高，十万八万就行，主要是公开道歉。道歉信挂主页置顶一个月，一天不能少。”
“对方不执行呢？”
“申请强制执行，上失信名单，银行卡、高铁、飞机全给他停了。”
挂了电话，唐洛川走了出去，客厅里很安静。
女生们不再看网络评论了，苏晚棠和林初然坐在一旁的电竞区，看江浸月和林知意打游戏。
她们不是不在乎，而是想转移注意力。
至少聊点轻松的话题。
沈慕言几个人也是默不作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该说的都说了，女生们只能当早晚会过去。
唐洛川站在楼梯口，说道：“我给法务部说了，未来他们有的忙了！这件事我会追究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