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眼红了。
现在的常玉,又是家里面添置电视,又是天天换新衣服,现在还被提拔了,走上仕途了,而刘海中之前费尽心思,现在却被抛下了。
遗憾无法说,惊觉心一缩……
徐莉君深深的看着常玉,眯了眯眼,将这些油鱼递给了刘海中和刘光天,刘海中在悲愤之下,狠咬一口,而刘光天看着这些,感觉是嫂子的投喂,吃的毫无防备。
同时在这院里面,何大清,易中海,阎埠贵,贾张氏,二大妈,三大妈,还有年轻一辈的,这时候一个个狠吃油鱼。
刘光奇站在旁边瞧着,心里面在感激顾青,如果不是顾青之前请他们吃了一次鳕鱼,就院里面的警惕程度,是根本不可能吃油鱼的,而顾青昨天请他们吃了一顿鳕鱼,实在是神之一手。
现在院里面的人吃的都很香。
冯素兰也自然的伸手去拿。
“冯素兰。”
常玉顺手握着冯素兰的手,说道:“别吃了,咱俩去找姜慈玩。”说话中,拉着冯素兰的手,带着就往跨院走去,这冯素兰平常带着孩子在顾青身边打转,关系看起来不错,常玉就顺带拉一把。
至于许大茂,傻柱这些,他们吃的多了,不差这一次,特别是常玉还扭头看到了高许,这丫头片子毫无防备的在那里大快朵颐。
“呵……”
常玉的嘴角不觉翘起。
冯素兰一口没吃,还感觉有些遗憾,至于同样在九十五号院挂名的卢小红,她正在娄晓娥的屋里面,甚至都不知道这边正在吃油鱼,阎家也没有人喊她。
“这吃鳕鱼多是一件美事啊。”
刘海中将遗憾都给咽下。
阎埠贵兴奋的拽文道:“昨日吃鱼香满口,今天吃鱼乐心头。”有滋有味,日日有鱼啊。
“老易,再给我来一块。”
贾张氏在那里叫道。
易中海无奈的看向贾张氏,现在的易中海什么都好,甚至还有可能有后人了,但唯一不好的,就是有一个贾张氏,易中海就想着贾张氏快点生孩子,然后双方快点离婚。
中院在这时候充满了烟火气,聋老太太透过油烟,看到一张张的笑脸,自己也跟着笑起来了,她一大把年纪了,现在就乐意看这些院里面和乐的景象。
九十五号院就应该这样,规矩不能坏,以后的日子才能越来越好……
只不过,这一切的和乐全都是镜花水月。
一切都要从贾张氏捂着肚子开始说起,起初,没有人在意这一个肚疼,那或许是怀孕时候的宫缩,肠胃负担过重,一次饮食的不卫生……直到它和每个人都息息相关。
“油!鱼!啊!”
阎埠贵在感觉到裤裆冰凉的时候,惊恐的叫出声来。
院里面的人你看我,我看你,脸上都浮现出来了丝丝恐慌,过去的阴影再一次的笼罩在了他们的身上。
顾青听到了响动,终于是从跨院这边走出来了,看向院里面的人,眼中很是稀奇,像是没想到这院里面的人又吃油鱼了,袁婷婷也跟着走出来,在九十五号院里面看这一场热闹,特别是将目光看向了高许,要将高许的一切都给记下,回头说给何雨水。
“快,快……”
何大清猛然起身,但是在起身之后,已经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不妙,两腿一夹,屁股一翘,感觉走不动路了。
“哎呦!”
易中海也受不了了,一手捂着肚子,夹着双腿,艰难的向着门口挪动。
九十五号院的厕所排位赛,在这一刻悄然的拉开帷幕。
油鱼这东西最可怕的就是流油,因为油这种东西是无法控制的,而连带着就是第一次吃的太猛,会因为肚子不舒服而拉一次狠的,现在院里面的人大多已经流油了,现在憋着就是忍那一下狠的。
“油鱼的杀伤力这么强吗?”
徐莉君看着眼前的情况,很是惊讶,她听过很多次的油鱼,但是没想到亲眼目睹的时候,人能如此的奇形怪状。
这还是人呀!
“真有那么强!”
刘光奇的嘴角都压不住了,终于,终于,终于,他这一次没有吃油鱼,甚至还把全院欺负他的人都给坑了。
站在干岸上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刘光奇,我干死你!”
出声怒骂的是阎解成。
“你给院里面的人吃油鱼,就不怕报复吗?”
刘光天也跟着怒声喊道。
现在人的肚子都疼,然后再看刘光奇和徐莉君这小夫妻一点事都没有,那因果太清楚了,今天的这一切,就是刘光奇这个小子的蓄意报复,而报复的原因,只怕是他晃床的事情被九十五号院给传出去了。
“刘光奇,你给我等着!”
许大茂伸手指着刘光奇,本来感觉是患难兄弟,没想到这刘光奇不识抬举,现在还反手算计……这怎么能允许呢?作为院里面的三大爷,许大茂满腹怨气。
怕你们报复?
刘光奇的嘴一翘,怕,但更怕账算不淸。
至于明天怎么办?
先做……
刘光奇现在已经爽了。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徐莉君也是会装好人的,这时候怒声说道:“我们家本来不乐意给你们,是你们一个个缠着要的,现在吃出问题了,又来赖我们?”
刘光奇跟着点头,说道:“我买的可是鳕鱼。”
刘海中站在那里,瞪着刘光奇,满眼的失望,这曾经他最爱的崽,又是搞了一个徐莉君,闹的常玉离婚,现在更是搞了一个油鱼,还毫不客气的让爹娘都给吃了……
这孩子心中就没爹妈吗?
刘光奇和徐莉君都无所谓,徐莉君甚至感觉,这刘海中的责怪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让他达一炮,那刘海中什么气都消了。
“你们还不去厕所吗?”
顾青笑着说道:“现在去那边的路可畅通无阻。”
阎解成夹着腿,就往外面走去,不管怎么说,这厕所是第一位的。
“解成是一个耐力选手。”
顾青对袁婷婷说道:“在九十五号院历次争夺厕所的成绩中,解成虽然没有很好的成绩,但是也有亮眼的表现,并且在墙上留下了自己的记录。”
现在的阎解成直着两条腿,一点弯都不打,双手捂着屁股,每一步都走的很紧凑,听到顾青的调侃,阎解成怒了,说道:“顾青,你能不能别叫!”阎解成在墙上的记录,是喷射记录。
“哈哈哈哈……”
刘光天捂着肚子,听顾青的话在那里哈哈大笑。
“这是我们院里面的刘光天选手。”
顾青说道:“他年龄虽小,但已经是九十五号院排位赛的老将的,在排位赛开始的这些年月里,有贾东旭这种退役的,也有许富贵因为个人品质而禁赛的,但是刘光天,他没有缺席过九十五号院的竞赛,一直以来,他虽然没有亮眼的成绩,但是每一次都有不俗的表现。”
刘光天,九十五号院排位赛最长的小溪!
袁婷婷听顾青说的幽默,在旁边咯咯直笑。
刘光天不嘻嘻了,捂着肚子也往外面走去。
“你可真损呐!”
傻柱捂着肚子扭着腰,一摇一晃的往前跑。
“傻柱,我们九十五号院的战神,他从不怕对抗,在各项竞赛中都拥有着切实的压制力。”
顾青介绍说道:“这一次我看好他!”
傻柱捂着肚子,路过的时候还对顾青笑一下,顺手就压制了刘光天和阎解成,手上一用劲,把这两个人都给按蹲地上。
“卧槽!”
阎解成的脸绿了,现在他本来就快喷出来了,傻柱这么一按,给他加压了,让阎解成感觉魂都要出来了。
“傻柱,你特码的。”
刘光天也是一声哀嚎,他现在这状态还能蹲吗?
本来就难受,这一下有点烧心了。
“借过一下。”
最擅长抓机会的许大茂嘿嘿一笑,处于领先地位。
高家兄弟,阎解放这些都跟在后面,而在最后面的是易中海,阎埠贵,刘海中,何大清这些人。
“以前的易师傅还占据过位置呢,现在老了。”
顾青为易中海一叹。
老易老了。
易中海铁青着脸,他今天确实是吃猛了,状态不好,至于顾青说过去占据位置……这吃油鱼有赢家吗?
易中海的心里面有这个疑问。
而这个疑问到了九十五号院的外面就已经得到解答,九十五号院外面的邻居们已经凑起来开始看热闹了。
以前九十五号院的女眷还都跟着努力一下,但是最近九十五号院的女眷已经不参赛了,吃了油鱼就拿着尿罐在家里面就地解决了,外面竞赛的都是男人,所以围观的毫无负担。
“老易,你们不是昨天才吃了鳕鱼吗?今天怎么又开始吃油鱼了?”
“真是馋啊!”
“老易加油,傻柱都快跑到厕所了,但没用,男厕的人刚巧满了。”
“老易,你们院里面的人可真有意思,每一次吃了油鱼之后都要乱喷射,在这之前,还要假装努力一下……”
邻居们早已经看清楚了九十五号院的本质,直白的说道:“老易,脱裤子吧,再不脱就拉了。”
易中海都要哭了,他们每一次向着厕所冲刺的时候,都是很慷慨激昂的,都是在最无可奈何的情况下,才沿着墙角释放,没想到在邻居的眼中,竟然成为了这个模样。
易中海可是一个体面人。
阎埠贵也是满脸的唏嘘,没想到自己会走到这一步。
昨天吃鱼满口香,今天吃鱼悔断肠……
“我们不是这样的!”
刘海中对着邻居们严肃的说道:“每一次,我们都有苦衷的。”在九十五号院遭遇的事情,没有一次是刘海中乐意的,全都是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不得已的选择……
刘海中这一说,把邻居们都给逗笑了。
阎埠贵擦了一下眼角憋出来的泪水,鼓足劲向着厕所的方向挪动,这一次,他要证明自己。
就是阎埠贵想证明自己,傻柱,许大茂却已经忍不住,想要就地解决了。
“大茂,去女厕。”
冯素兰在前面喊道:“女厕里面没人。”许大茂出事后,冯素兰专门来这边帮许大茂一把。
这句话一喊,正在男厕前面的许大茂,傻柱,阎解放,高家兄弟,乃至于九十五号院的男人一拥而上,都向着女厕冲去,小小的一个厕所,一时间挤进去了很多人,到了这里面,别说脱裤子了,连转身都不好转了,院里面的这些人本来就是强忍着进来的,到了这里面一被挤,那就更难受了。
“嗯?”
“嗯……”
“嗯!!!!!!”
泥石流来了!
女厕炸了!
这一次的竞速赛,没有一个赢家。
九十五号院,清晨。
平常这早上都热热闹闹的,今天这院里面静悄悄的。
顾青出门放鹰回来了,这院里面也没几个人,对此顾青倒是挺遗憾了,带着关晓芸回娘家一趟,最近有了崔大可,顾青很多方面都能顾全,到了关晓芸的家里,看着院子里面也大不一样,墙边挂了不少鸟笼,每一个鸟笼都价值不菲。
“这些都是最近崔大可送过来的。”
关母在泡茶的时候嘴很碎,关父在一边听着,伸手摩挲着鸟笼。
其实就这些名贵的鸟笼基本都是拿出去撑面的,在家里面,鸟都是在一般鸟笼里面养着,不过对关父来说,这东西是送到他心坎里了。
顾青作为厂长,日常还是很忙的,院里女人的很多事情都顾不上,但是现在用“符咒”控人了,就成为了多面手,能够将这些事情都给摊派下去,像是冉秋叶的父亲喜欢淘换书籍,姜慈的母亲喜欢听曲,于莉的爹喜欢抽两口,叶倩的爹喜欢钓鱼……
崔大可是将这些全都给记下之后,全都是拿着顾青名号送的礼,非常得人欢心。
“这不会给你添麻烦吧。”
关父摸着鸟笼,又看向顾青问道。
“添什么麻烦。”
顾青笑了下,说道:“都是我自己花钱买的,用的是我二叔那边邮寄的钱。”
顾青当这个厂长,在账目上是清清楚楚的,现在西苑那边的秘书团都有在轧钢厂里面劳动锻炼的,平常顾青也跟人交流,对红星轧钢厂这边的账目,那些秘书看了都是佩服的,还专门写了内部文章,拿红星轧钢厂来举例。
关父听了这些更放心了,拉着顾青又说了一些养宠物的事情,关晓芸还跑到厨房里面帮忙下厨,在院里面给何雨水打下手,这一来二去也学了一点,做了一顿饭,让她爹妈吃了都在赞扬。
回到院里面的时候,关晓芸的脸上还挂着笑容。
再回到九十五号院的时候,这院里面的人就多了,顾青看到了傻柱,许大茂,刘光天,阎解成,阎解放,刘光福这些人的时候,脸上就忍不住的开笑,瞧着这些人走路一扭一扭的,就知道是穿了月经带。
“呵呵。”
顾青忍不住呵了两声。
“别笑了,有什么好笑的。”
傻柱被顾青给笑恼了。
“没什么,没什么。”
顾青摆了摆手,走到了中院这边,看到刘甜儿正在门口坐着,手中拿着针线在缝补,走上前来,含笑说道:“甜儿,你听没听过我侬词?”
刘甜儿抬起头,眼中愣愣的,这种东西她真不知道。
顾青抬起头来,轻声朗诵道:“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顾青原本就有舌相软薄广长,更有音韵美妙若深谷响,现在念诵诗词,词句清晰,感情饱满,刘甜儿听到了这些情词,感觉心里面若有暖流,一时间流淌四肢百骸,让她的眼睛都水汪汪的。
“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齐打破,用水调和;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
顾青声音脉脉有情,院里面的人你听到了这些词句,也不觉的细细品味。
“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
顾青言语继续,眼眸中带着十二分的情谊,对刘甜儿说道:“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
词句念完,刘甜儿不觉眼泪就落下来了。
何大清和白寡妇两个人听到了这样的诗句,都忍不住的想到了自己的亡妻亡夫,两个人也是泪哗哗的,就连贾张氏在这时候,也忍不住的一拍膝盖,哭声喊道:“老贾啊……”
老贾没有睁眼,这边却物是人非了。
贾张氏回想起来,感觉在老贾去世之后,她什么都没守住,东旭去了,房子被刘甜儿住了,就连她自己,也两度的改嫁别人,还要给人生孩子了……
“呜呜呜……”
贾张氏越哭越伤心。
顾青在把人都给弄哭之后,拍拍屁股走了,回到了跨院这边,就被姜慈给一把抱住了,顾青这平白无故的去给刘甜儿念了一个情诗,让院里面的人都不对味。
顾青微微一笑,挨个来哄一哄,顺带在她们的身上占点便宜。
这样闹腾了一阵儿,常玉抱着槐花,走进了院里面,先找到何雨水,小声的说了点话,才把槐花送到了秦淮茹那里,凑到了顾青的跟前,说道:“甜儿还在屋里面感动呢。”
顾青这才跟着常玉,一并又来到了中院,对着院里面的人笑了一下,然后进了贾家,常玉在门口,顺带将门给关了。
“顾厂长。”
常玉哼了一声,直接从后面搂着顾青的腰。
“去,把你的短裙给穿上。”
顾青捏了一下常玉的脸颊,予以吩咐后,凑到了炕上,将起身来拥抱的刘甜儿直接给按在了炕上,刘甜儿翻身将顾青给压下,这一刻,刘甜儿的热烈,也就跟那天扑上来类似了。
“别叫出来。”
顾青笑道:“院里面可是有不少人呢。”
“你别叫出来。”
刘甜儿哑着嗓子说道。
一直以来,刘甜儿跟着常玉学了不少,但总是会放不开,很多事情都是浅尝辄止,而这一次,刘甜儿再也没有保留了,完全的将自己释放出来。
常玉在旁边看了都直呼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等到顾青从贾家走出来的时候,傻柱在院里面盯着顾青,眼中满满都是审视,问道:“顾青,你跑到了刘寡妇的家里面干什么了?”
之前傻柱一直都在叫刘甜儿,今天顾青这又是念诗,又是跑到刘甜儿的屋里面,傻柱感觉顾青要对不起何雨水了,说话也就不客气了。
“这不是念了一首诗,让甜儿感觉不自在了。”
顾青笑着说道:“就在屋里面跟她解释一下……再说了,常玉还在屋里面,我能对她干什么呀。”
贾家这边也是因为屋里面有两个人,所以顾青经常能够光明正大的往里面去,院里面的人听到了,也感觉合理。
刘光奇还有点不爽,说道:“平白无故的,你给刘甜儿念诗干嘛?”常玉可是他的前妻,一直都跟顾青在一个屋里面,刘光奇也感觉绿油油的。
高家兄弟也点头,感觉不爽,他们俩一直都在想着怎么追求刘甜儿,没想到顾青就这么念了一首诗,就把刘甜儿给念哭了……
早知道多读报纸了……
“并非平白无故!”
顾青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念的那首诗,你们要细品。”
细品?
刘光奇咂咂嘴,说道:“那什么,和泥,捏一个你,捏一个我,然后将咱俩给揉成一托,再捏一个你,再捏一个我,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有什么要细品的?”刘光奇虽然复述不出来,但是这词句的大概意思,刘光奇还是能概括的。
“你泥中有我,我泥中有你。”
顾青重复说道:“就这一句,你品,你细品。”
刘光奇咂着嘴细品,正在院里面的傻柱可品味出来了,昨天晚上他们这些人汇聚在女厕,一伙人搞的来回折腾不开,并且本来就已经憋的受不住了,然后就一时间泥沙俱下。
这些人都是你贴我,我贴你的,那种感觉是不能回味的。
“顾青,你可真损啊!”
傻柱的脸都扭曲了。
“你品出来了?”
顾青哈哈笑道:“刚刚我就在屋里面跟她解释这个……”顾青是笑了,傻柱,高家兄弟是想哭了。
“你们啊,总是能给我整出点新花样。”
顾青笑哈哈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