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下午一点的飞机。
贺忱洲陪着孟韫、贺祈一家三口一起吃的早午餐。
一桌子做的都是孟韫爱吃的菜肴。
当然,贺祈吃的是辅食。
不知道是前一晚太累了还是心里有些不舍,孟韫吃的并不多。
整个人显得恹恹的。
贺忱洲放下筷子:“不合胃口?”
“没有。”
孟韫摇头,心有不舍但知道此时不适合多说不舍得话。
不然只会显得自己矫情。
“你今天休息吗?”
贺忱洲给她盛了一碗老鸭汤:“下午去,先送你和贺祈。”
他依然叫儿子贺祈。
没有小名没有爱称。
他习惯把所有的温柔都给孟韫。
对其余任何人都有点严肃的样子。
孟韫也渐渐习惯了。
她小口小口啜着老鸭汤,也喝了半碗。
反观贺祈,可能知道自己快离开这个“可怕之地”了,胃口出奇的好。
吃了一小碗肉糜粥。
饭后,贺忱洲亲自开车送母子俩前往机场。
孟韫坐在副驾驶。
佣人带着贺祈坐在后座。
车内的气氛十分安静。
甚至安静得有些窒息。
贺祈开始张嘴吐泡泡:“baba……”
佣人惊喜道:“小少爷好像会在喊爸爸呢。”
孟韫蓦地回头,贺祈口水流下来:“baba……”
“忱洲,你听……”
贺忱洲冷峻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听见了。”
他从后视镜看贺祈。
这娃娃像是有心灵感应似的,也看向后视镜。
又有一道口水流下来:“baba……”
贺忱洲笑意更浓了。
这孩子跟他妈一样,真是老天爷派来拿捏他的软肋。
到了机场,贺忱洲抱着贺祈,到安检口后才把孩子递给佣人:“太太身子虚,让她少抱孩子。
除此之外,家里一切事宜都听太太的。”
又抚了抚孟韫的头:“去吧,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孟韫望了望他:“再见。”
她忍耐着情绪走进安检口。
走了几步,实在忍不住又回头。
看到贺忱洲站在原地凝望着自己。
他穿着白色衬衫,下面是黑色西裤,皮带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遒劲的腰腹。
一双墨眸深沉如水。
禁欲,又迷人。
看到孟韫依依不舍回头,他脱口而出:“韫儿。”
孟韫顿时小跑着扑进他的怀里。
两人隔着安检栏,紧紧相拥。
贺忱洲深深吸气:“我答应你,尽量每周回南都陪你和贺祈。”
孟韫闭上眼点头:“嗯。”
“去吧,我看你登机。
这一次不要再回头了。
你再回头的话,我就把你留下来。
让王妈和佣人带贺祈回南都了。”
贺忱洲内敛至深,从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过分亲密的事。
这一次已经是唯一一次“冲动”和“莽撞”了。
孟韫深深看了他一眼。
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颜控。
总之自己很吃贺忱洲的颜,无论何时何地都觉得他长得很好看。
好看到自己心眼里。
她大着胆子在他脸上蜻蜓点水碰了一下:“老公,再见。”
贺忱洲看着她越走越远,直到看不见人影。
季廷上前催促:“贺董,距离会议还有一个小时。”
贺忱洲现在属于海城集团的一把手,介于政商结合的部门。
所以底下人都渐渐叫贺董了。
贺忱洲抬手看了看表:“飞机还有十分钟起飞,等十分钟。”
看着飞机在轨道慢慢滑行,贺忱洲想到当年送孟韫去英国的时候。
顿时五味杂陈。
他拿起手机了一条信息:“老婆,一路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