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妃配合地鼓起掌来。
其实早在刚刚诺诺提到锡安会最大战力担当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是零了。
没错，虽然锡安会最大战力不是主席而是主席的大护法在楚子航的狮心会和恺撒的学生会面前略有那么一点点的特别。
但作为锡安会主席，路明妃觉得非常合适，毕竟老大是吉祥物这种事情在家O教师中可是早有记载！
要知道草食动物怎么打得过浮萍拐！
路明妃鼓着掌左看右看，没有看见出场的零，以为她还没有来，有点认真思考了两秒钟，然后提出了一个实际的问题：
“可是师姐，零和我长的完全不一样啊。”
她伸手在自己的头顶比划了一下。
“高度她比我矮这个事情她还能穿内增高，但是我俩完全两个长相啊，人种都不一样。”
她是标准的东亚人长相，零是标准的俄罗斯美少女，两个人放在一起，就算让脸盲的人来看也能一眼分出来。
这要是能冒充成功，除非对面是瞎子，不，瞎子都能摸出来脸型不一样。
诺诺看着路明妃一脸郑重的表情，嘴角的弧度又往上翘了几分。
“不然你以为，”她朝源稚女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这家伙一大早来是干嘛的？”
路明妃转头看向源稚女。
源稚女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见路明妃看过来，轻轻抿嘴笑了笑，像个谦虚地接受老师表扬的学生。
“去，”诺诺抬手指向房间里那扇紧闭的衣帽间门，“拉开衣帽间的门，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东亚邪术。”
东亚邪术？
路明妃半信半疑地站起身，走到衣帽间门前，伸手握住门把手，缓缓拉开了门。
仿佛奥林匹克山上的女仙失手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她一下子愣住了。
她面前似乎是一面镜子。
镜子里的人穿着和她一模一样的衣服，有着和她一模一样的脸，甚至连那种还有点懵的表情都复刻得入木三分。
路明妃几乎要伸手摸一摸才能确认，直到零牵住她无意识抬起的手，彼此对视间，路明妃仿佛看到了另外一个人。
她穿着白色的拘束衣，背着一个小女孩，唇红得像北极罂粟，嘴里还哼着歌，走在寒风呼啸的北地雪原上。
仿佛世界上的另一个她。
“这一路上我们不会彼此抛弃，不彼此出卖，直到死亡的尽头。”
画面一转，两个女孩儿面对着面相互凝望，雪花如戒指一样落在指尖，路明妃听见那个金色头发的女孩轻声说。
“我愿意。”
她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
“我愿意。”
拉着路明妃手的力道忽然一重，路明妃恍然回过神来，却只来得及看见零眼底飞快闪过的一缕光。
但再细看却是什么也没有。
路明妃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愿意啥啊？你俩开个门开着开着还求上婚了？”诺诺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路明妃的思绪，两人一起转身看向诺诺，她正在拨弄着一个小盒子，眼睛却戏谑地望向这边。
“两位亲爱的水仙少女，不要再欣赏彼此的美貌了，我们该干点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