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阿奴在水底躺着一动不动。
娄玄毅游过去用脚丫子推了推。
“……”
竟然又睡着了!
“嗯?”阿奴睁开了眼睛。
懵了一瞬,这才爬起来顺着墙壁钻了出来。
“世子干啥呀?”
在这里面睡觉还挺得劲的呢。
“你睡觉时是怎么闭气的?”
娄玄毅好奇地看着她。
他平时闭气都是需要有意控制。
而且闭气的时间也是有限的。
像她这么连睡觉都能闭气,真不知是怎么做到的。
“我也不晓得呀!”
阿奴打了个哈欠。
她在水里时是有意闭气的。
但睡着时就不晓得是咋回事儿了。
“……”娄玄毅。
这怎么可能呢?
这小呆瓜还真是个怪胎!
“世子,外边咋样了?”阿奴往外头看了一眼。
没啥动静了。
“孙大人把孙小姐给带走了。”
“那这事就这么地了?”
自己的闺女被人家毒死了。
孙大人应该不能就这么认了的。
“怎么可能呢?孙大人已经去京都府报过案了。
柴捕头他们刚走。”
自己的掌上明珠被人毒死。
孙大人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呢?
“柴捕头来了?那后边咋整的?把沈嫣然抓起来了吗?”
最该死的就是那个沈嫣然了。
最好是被柴捕头给带走。
“没有,沈阁老也来了,也把沈嫣然给领走了。”
“那这么说咱又要开庭审案子了?”
既然报了官,那铁定得升堂了。
“不可能的,沈阁老多要面子。”
娄玄毅扯了扯嘴角。
沈阁老向来认为自己德高望重,资格又老。
把那张脸看得极其重要。
是绝对不可能让这案子在京都府开审的。
不过死的可是孙大人的掌上明珠。
这次他若是想保住面子的话。
应该要破一大笔财了。
“还是当大官好啊!”阿奴撇了撇嘴。
杀了人都不用去官府过堂。
若是换成小老百姓的话,早就关进大牢了。
“行了,这不是你该操心的,。
去换衣服,咱们回家。”
“哦。”阿奴从池子里爬了出来。
直接进了更衣室。
“世子,这新衣服是给我的吗?”
阿奴看着托盘里的新衣服。
还挺好看的呢。
放在这里,八成是世子给自己的。
“嗯,给你的。”
娄玄毅点头。
这还用问吗?也拿起衣服换了起来。
“世子,这衣服正正好好的。”
阿奴咧着嘴从更衣室走了出来。
稀罕地摸着身上的衣服。
这衣服说蓝不蓝,说灰不灰。
但颜色就是挺耐人看的,尺寸也正好。
穿着也挺舒服的。
“我们家阿奴穿什么都好看。”
娄玄毅扳住了阿奴的肩膀,照着脑门子就亲了一口。
就他的阿奴这张小脸。
就算穿乞丐服也是美的。
“……”阿奴。
说好看就说好看呗,还亲她干啥?
但也没敢说别的,要不然又不乐意了。
“世子,我想去荷花池摘点荷花给老夫人他们。”
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回去。
再说老夫人还那么得意荷花。
那就给她多摘一些回去。
左右也不花钱。
“快去快回,我在这等你。”
娄玄毅又来到石桌前坐下。
端起茶杯喝了起来。
阿奴出去找到了墨隐一同去了荷花池。
本以为要不了一会儿阿奴就会回来的。
结果等了好一阵子才回来。
“我以为你又掉进池塘里了呢!”
摘个荷花还至于这么长时间。
“那我不得挑点好看的吗?”
阿奴抹了把脑门子上的汗。
那么老多荷花,那不得挑好的掐吗?
“行了,别废话了,赶紧走吧。”
娄玄毅揽住了阿奴的肩膀,一同走出了屋子。
刚一上马车就愣住了。
“你怎么没把整个荷花池的荷花都掐回来呢?”
想到了她不会少掐的。
但也没想到会掐这么多,马车里都装满了。
要是不特意留两个位置的话。
这里都坐不了人了。
“我不寻思着好不容易来一趟,就多掐一点吗?”
“那也用不了这么多呀!”
这马车都让她塞满了。
“咋用不了呢?这我也不是光给老夫人的。”
阿奴推了推娄玄毅。
“你可快点坐下吧!”
娄玄毅沉着脸坐到了主位上。
阿奴也抱着那捆莲藕坐到了他身旁。
“你就不能把这玩意儿扔了?”
府里又不是买不起,大老远的拿它干什么?
“不能,回去我还想让柳师傅炸丸子呢!”
阿奴宝贝似的拍了拍莲藕。
这玩意儿在外头买还不便宜呢。
都给抠出来了,咋可能扔呢?
看着一马车的荷花,直接将手里的莲藕放到了娄玄毅的腿上。
“世子,你帮我拿一下子。”
转身开始倒腾起了那些荷花。
按大小、开花的和不开花的平均分配。
“你又摆弄什么?”
怎么弄这马车里都是这么拥挤的。
“我先把这些分好,等到时候回府就不用费事了。”
“这还用分?”
“咋不用呢?这一捆是给老夫人。
这一捆是给王妃的,这一捆是咱拿回自己院子的。”
“那捆呢?”
“那捆是预备的,要是二夫人也在的话就送给她。”
“你不是很讨厌二婶的吗?”
以前见到二婶,不是偷偷瞪她就翻白眼。
这怎么还给她带起礼物了。
“那是以前,我现在也不那么烦她了。
主要是二夫人看我也不那么瞪我了。
就寻思她在也给她一捆。”
以前二夫人是挺差劲的。
哪次见到她,不是瞪她就是剜她。
但打这以后变不少了。
看到她不但不瞪她了,有时还笑呵呵的。
既然人家没毛病了,那咱也不能太差劲。
更何况别人都给了,要是不给她的话。
那指定得不乐意。
到时候又得冲自己瞪眼珠子不说。
没准还得给她穿小鞋的。
左右这荷花也不花银子。
那就送给她一份还能咋的呢?
“……”娄玄毅。
这小呆瓜还不傻。
能看出二婶对她的态度变了。
其实他也发现了,不仅二婶对阿奴的态度变了。
就连对自己的态度也变了不少。
不像以往那般虚情假意了。
还真不知这到底是为什么?
但也懒得去想,更没有必要去琢磨。
只要对自己没有害处,也没有必要费那个心思的。
马车刚一停到府门口。
阿奴就开始忙活了起来。
“墨隐,那捆荷花和莲藕你就拿回去给常平大哥。”
转头又抱了一捆荷花塞到了娄玄毅的怀里。
“世子,你帮我拿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