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娄玄毅拉着阿奴走了,沈嫣然恨得咬牙。
“……”
该死的娄玄毅!
那贱婢到底哪好!竟然这么护着她!
一回头,就见孙大小姐正眼巴巴地望着娄玄毅的背影。
眼里闪过一抹算计。
“唉!我本想帮孙小姐说句话的。
怎奈那贱婢太过牙尖嘴利,没能帮到孙小姐。”
“多谢嫣然。”孙小姐又看了一眼娄玄毅的背影。
自从第一眼看到那男人之后。
她心里就再也忘不掉了。
还时常在梦里梦到他,可每次见到他对自己都冷冰冰的。
难道就真的没有希望了吗?
瞧着她还眼巴巴地望着娄玄毅的背影。
沈嫣然的嘴巴子凑到了她耳旁。
“沈小姐,别说我没提醒你。
娄世子可是少有的才俊。
皇上又那般器重他,孙小姐可要抓住机会了。”
“可方才你也瞧见了,娄世子他根本就不待见我。”
孙小姐眼里闪过一抹失落。
她也很喜欢那男人,很想接近他。
甚至给他做个妾室都是愿意的。
可每次见到他,他连正眼都不看自己。
自己也没有别的办法。
总不能让她一个姑娘家上门去提亲吧?
“孙小姐,事在人为,你不试试怎么知晓呢?”
“嫣然你的意思是?”孙小姐眼里一亮。
也不知嫣然要说什么。
“你这样……”沈嫣然的嘴巴子又凑到了孙小姐耳旁。
和她小声地耳语了起来。
话刚一说完,孙小姐的脸就红透了。
“这,这样能行吗?”
这若是传出去的话,那她这脸还要不要了?
“孙小姐,舍不住孩子套不住狼。
你若是不拼一把的话,那娄世子怎么可能同意呢?”
“嗯……好吧!”孙小姐咬着嘴唇点头。
虽说嫣然的办法有些下作了些。
但她也实在是没别的办法了。
只要能让她嫁给娄世子。
脸面不脸面的都不重要了。
阿奴并不知晓他们商量的这些事情。
这会儿已经坐在了花船上了。
“对了,我之前不跟你说要在外人面前演戏的吗?”
娄玄毅来到阿奴身旁躺了下来。
还以为小呆瓜会像上次那样和他亲近呢。
“不用演戏我不也把我们气够呛吗?”
几句话就打发了,还演啥戏?
那滋味儿老难受了。
瞧着世子四仰八叉的躺在那,又皱起了眉头。
“世子,你能不能好好坐着呀?”
平时在家里坐的都挺规矩的。
这咋还躺下了呢?
“我这不挺好的吗?”娄玄毅揽着阿奴的腰。
手掌还不时地摸索着。
既然是出来散心的,那当然要放松了。
“好啥好啊?多磕碜呢!”
阿奴又看了一眼娄玄毅岔开的那两条大长腿。
刺腿拉胯的,也不嫌磕碜。
“这里又没有外人,我躺着怎么了?”
娄玄毅捏了捏阿奴的小脸。
管的还挺宽的。
“没有外人那你也应该正道儿坐着。
这么的老磕碜了。”
好人谁这么躺着呀?
若是被别人看到了。
还以为他是啥不正经的呢。
“哪难看了?”娄玄毅抬起腿放到了阿奴的腿上。
我又不是没穿衣服。”
“哎呀,你可得了吧!”
阿奴咧着嘴将娄玄毅的腿推开。
这腿死沉死沉的。
又赶忙爬到了船头。
世子今儿个有一点也不要脸了。
“你去那干什么?不怕晒吗?”
娄玄毅手撑着脑袋。
小呆瓜这是害羞了!
“我不怕。”阿奴白了他一眼。
里头哪有她啥地方了!
还不如外头宽敞呢!
看着船在大片的荷花里穿梭,这心情一下子又好了。
“世子,这荷花可真好看呐!”
虽说府里的那些花也挺好看的。
但眼前这么大一片荷花。
感觉还是更好看一些似的。
“当然了。”娄玄毅站起身走了过去。
来到阿奴跟前坐了下来。
“这里的荷花几乎把所有荷花的品种都涵盖了。”
这里的荷花品种多达上百个。
不然也不会每日都有那么多人来这里赏花的。
“真好看!”阿奴托着腮帮子看着眼前的荷花。
真是越看越好看。
看着看着,就发现不对劲了。
“世子,往这边走啥呀?”
那边的荷花一片一片的。
人也多,那么热闹不往那边去。
跑这边来干啥。
正想让墨隐拐回去,结果一回头,见船尾没人。
“嗯?墨隐呢?”
还以为墨隐在那划船呢。
“他去办事了。”娄玄毅捋了捋阿奴额前的碎发。
竟然到现在才发现墨隐不在。
“他去办事了?那这船是自己走这来的吗?”
阿奴又往周围看了看。
既然没人划船,那船一定是自己飘到这来的。
“不是。”
“不是?”阿奴又往周围看了看。
“那也没人划船呐。”
船上就他跟世子两个人。
周围又没有别人,哪来划船的?
“在下面呢?”娄玄毅指了指船边水下的位置。
白学一身功夫,水下有人都没发现。
“在下面?”
阿奴好奇的不行。
水下面还能有人吗?
抻着脖子正要往下面张望。
一把尖刀就露出了水面。
吓得她身子一抖。
“哎呀!”忙侧身闪躲。
结果一个失重,大头栽了进去。
“阿奴!”娄玄毅也赶忙跳了下去。
阿奴刚扑腾没两下就摸到了世子。
立马勾住了他的脖子。
“世子,快救我!”
“你要勒死我了!”娄玄毅揽着阿奴的腰。
脖子被她勒得火辣辣的疼。
“嗯?”阿奴左右看了看。
手上的力度这才小了些。
“我不是怕被淹死了吗?”
不勾着世子的脖子,万一被淹死呢?
“你都能在水里睡觉,还能淹死了?”
“那不一样的。”
她能在水里面睡觉,那得是在水底,脚得踩点东西。
这在上头悬着,多吓人呢。
又左右看了看。
“世子,这水里头有坏人,咱们快逃吧!”
一想起方才差点被刀捅了。
这心里就一阵后怕。
这水里头指不定有多少坏人呢。
还是赶紧走吧。
“怕什么?他们都已经被解决了。”
“解决了?”阿奴一愣。
又看了看安静的周围。
这才小心翼翼地将脑瓜子插进了水里。
见老九和墨隐他们正在往淤泥里埋着六七具尸体。
“世子,老九他们啥时候下去的?”
她咋没注意到呢?
难怪没见到墨隐划船。
原来是跑到水下头去了。
“白教你一身功夫了。”
娄玄毅又戳了戳阿奴的脑门子。
脑子不笨,功夫也不低。
怎么就这么不警觉呢?
水里折腾了那么半天,竟然一点也没察觉。
不知她那功夫是怎么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