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阿奴睡得正迷迷糊糊时。
鼻子就被娄玄毅给捏住了。
“嗯?”皱着眉头睁开了眼睛。
“赶紧起来吃饭,吃完饭带你出去。”
“干啥去呀?”阿奴揉着眼珠子坐了起来。
也不晓得世子要去干啥。
“去外头逛逛。”
娄玄毅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屋子。
阿奴闭目合眼地穿完衣服下了床。
洗漱完去了客厅,常平已经把早膳摆好了。
“世子,咱今儿个去哪啊?”
“去京城外的荷花池。”
娄玄毅拿起了筷子。
再不去荷花就要谢了。
“去荷花池?那要出事咋整啊?”
“你就不能说点好的?”
娄玄毅戳了戳阿奴的脑门子。
一大早就说这话。
“不是,世子,咱还是别去了。
哪次去了都出事。
那地方好是好,但不招人去。
和他们犯冲。
每次去都得出点啥事。
还是不去的好。
“一大早的,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娄玄毅黑了脸。
这还没完了。
“阿奴,世子也是想带你放松一下。
一大早的说这话干啥?”
常平给阿奴使了个眼色。
昨日他跟世子说,阿奴在府里待的难受。
今儿个才想着要带她出去逛逛的。
结果她还说这话。
“常平大哥,不是我矫情,是那荷花池真去不得。
每次去了都出事,这次也不会消停的。”
“你是不是听谁说了什么?”
娄玄毅皱着眉头看着阿奴。
这么抵触去荷花池,难不成是有什么事情?
“是啊,阿奴,你怎么了?”
常平也是一脸的好奇。
这丫头不是最愿意溜达的吗?
今儿个怎么还不愿意去了呢?
“嗯……我怕出事,昨儿个我不是去外院溜达了吗?
听万姨娘和二少爷说……”
她就把昨日万姨娘和娄玄光说的话说了一遍。
听的常平眉头也皱了起来。
“怪不得的。”
难怪这丫头不愿意去。
“世子,咱还是别去了,就在府里待着吧?”
世子的伤本来就没好利索。
万一再有点啥事的话,自己还顾上他。
再伤到可就完了。
“照你这么说,那更得去了。”娄玄毅弯起了嘴角。
这段时间他们那边一直挺安静的。
还以为都老实了,原来是在等待机会。
那自己怎么也得给他们这个面子。
要不然他们怎么知晓自己有多怂呢?
“去啥去呀?你说你……”
阿奴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常平打断了。
“阿奴,你不用害怕,先别说他们不一定动手。
即便动手,就他们那帮废物也不算什么的。”
既然世子这么说,想来心中已经有盘算了。
“那就非得要去吗?”
阿奴皱着眉头看着常平。
这才刚消停几日,找那个事儿干啥?
好好的在家待着不成吗?
万一再碰到那两个老的黑袍人。
那可就完了!
因为这事儿她早饭都没吃好。
上马车时,嘴还是撅着的。
“我欠你钱吗?”
娄玄毅捏住了阿奴撅着的嘴。
这都能挂油瓶子了。
“你多有钱呢?能欠我钱吗?”
阿奴扭过了头,死犟死犟的!
咋说都不听。
瞧着阿奴还不高兴,娄玄毅笑着看向了外头的糕点坚果铺子。
“去给我买点糕点和坚果回来。”
“买那干啥?你不是吃早饭了吗?”
阿奴往外头看了一眼。
净事儿,刚吃完饭还吃啥?
“让你去买就去买!”
娄玄毅戳了戳阿奴的脑门子。
这气还生起没完了?
“哦。”阿奴撅着嘴下了马车。
正想去坚果铺,又想起了什么?
将手伸进了车窗。
“拿钱!”
买东西也不说给她拿钱。
反正她是没有的。
“……”娄玄毅压着嘴角。
从小几的抽屉里拿出了二两散碎银子递给她。
阿奴看了看手里的二两碎银子。
“那你都想吃啥?”
咋拿这么多钱呢?
“只要你喜欢吃的都可以,就照这些钱买。”
“嗯?”阿奴一愣。
又看了看手里的碎银子。
“真的呀?”
世子这是要给她买吃的吗?
“当然是真的,这我能骗你吗?”
再不哄哄小呆瓜,今儿个就不能给他好脸色了。
“成!”阿奴这下高兴了。
咧着嘴跑去了坚果铺子。
买了六七样自己喜欢吃的坚果和糕点。
喜滋滋地抱着跑了回来。
“世子,钱我都花了,一共买这么多呢!”
不花剩下世子也会要回去的。
那还留着干啥?
“这回高兴了吧?”
娄玄毅把阿奴拉到身边。
终于有笑容了。
“嗯呐,嘿嘿嘿……”
阿奴抓了一把坚果,开心地吃了起来。
“世子,我也不是不愿意溜达,就是害怕了。
我怕再遇到那两个老的黑袍人。
到时候我自己都活不成,就更别提能护着你了。”
谁不愿意溜达呢?
可那两个老的黑袍人太厉害了。
遇见他们就是个死。
一想起这事,心里就突突。
瞧着阿奴这担忧的样子,娄玄毅拉住了她的手。
“是我没用,保护不了你。
要是那两个黑袍人再来的话。
你只管走你的便是,不用管我。”
从未想过有一日自己能说出这么怂的话。
可他不是黑袍人的对手,这是事实。
若是真的再遇到那两个老的。
那只能是能逃一个是一个了。
“世子,你咋能说这话呢?我能把你一个人扔下吗?”
阿奴的眼圈红了。
要是遇到那两个老的自己先跑了。
那她成啥人了?
就算她能活下来,那她这一辈子心里都得不得劲的。
“不哭。”娄玄毅帮阿奴擦了擦眼泪。
“只要你逃出去,总比咱们两个一起死的好。”
“那我也不跑!呜呜呜呜……”
阿奴咧着嘴嚎了起来。
若是世子真死了,那她得咋活呀?
指不定得被卖到哪呢?
若是遇到像二少爷三少爷那样的主子。
那自己还能有好了?
瞧着阿奴哭的身子都抖了。
娄玄毅赶忙将她拉到怀里。
“不哭了不哭了!我这不是说万一吗?”
好像到了生离死别似的。
“那你也不兴说这话了!”阿奴又抹了把眼泪。
“我听着这话心里难受。”
一听世子说这话,心里就老难受了。
就想哭不说,还想可劲地嚎。
“好,我再也不说了。”
娄玄毅稀罕地在阿奴的脑门子上亲了一口。
他的小呆瓜怎么这么好呢?
听世子这么说,阿奴心里这才好舒坦了些。
拿了一块糕点递到娄玄毅嘴边。
“世子,这个糕点可甜了。”
本来心情挺好的。
净说让她心里难受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