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双眼冒光的盯着娄玄毅。
“……”
今儿个若不是自己的话,那些小孩的尸骨根本就找不到的。
这么大的事儿,应该算是立大功了吧!
瞧着阿奴这双眼冒光的样子。
娄玄毅都要憋不住了。
“嗯……算大功!”
若是说不算的话,那她铁定得跟自己生气的。
“嘿嘿嘿嘿……我就想着算嘛!”
阿奴咧着嘴乐,就猜到会是大功的。
“阿奴,你又立大功了!”常平凑了过来。
把世子高兴成这样。
看来阿奴今儿个表现不错。
“嗯呢!常平大哥今儿给我补了一卦,
帮世子找到了那些小孩的尸骨,一共找到了十一个呢!”
这种卦还是师父以前教的。
她也没试过,没想到第一把就成了。
“唉呀!那你可真是太厉害了!”常平咧着嘴乐。
不怪世子高兴成这样。
阿奴这次还真的立了大功了。
“常平大哥,五两银子给我吧!”
阿奴咧着嘴将手伸了过去。
没想到这突然间就得了五两银子。
这还觉得挺意外的。
“俩功咋能五两银子呢!”
这傻丫头,昨儿个那个功算是忘了。
“俩功?”阿奴一愣。
但很快就回过味儿了。
“唉呀!对呀!昨儿个我还立一个功呢!”
“世子,我昨儿个立的那个算啥功啊?”
幸好常平大哥提醒自己。
要不然都忘了。
“小功,二两银子。”娄玄毅白了常平一眼。
显着你了!
“……”常平。
世子也太抠了!
二两银子咋拿得出手呢!
“啊,那也成。”阿奴还是挺高兴的。
小功就小功,毕竟昨儿个咱啥也没搜着啥。
也不能算啥大功的。
给二两银子也就成了,转头又看向了常平。
“常平大哥,那给我七两银子吧!”
七两银子也不少了。
“哦。”常平点头。
从钱袋子里数出了七两银子。
“给你。”
“谢谢常平大哥!谢谢世子!那我先把钱放回去了。
嘿嘿嘿……”
阿奴开心的捧着手里的七两银子。
这钱儿来的也太快了!
喜滋滋的跑出了屋子。
瞧着阿奴那么高兴的跑了。
常平叹了口气。
“世子,这都多长时间了,这价也该涨涨了!”
当初是怕这丫头没见过大钱,少给点也能理解。
可这都多长时间过去了。
阿奴也算见识过大风大浪了。
这价也应该涨涨了。
“你懂什么!没看阿奴多高兴吗?”娄玄毅白了他一眼。
好像就他跟阿奴最亲似的。
“高兴是高兴,可您这价也低呀!
若是您老这么给的话,待日后她成了府中的女主人。
怎么能管理后宅呢!”
若是世子老这么抠抠搜搜的。
那等阿奴日后成了府中的女主人。
别说世子的万贯家产打理不了。
怕是后宅都管不明白的。
“我不是怕她承受不住吗?”娄玄毅收回了脸上的笑容。
不是他非要对阿奴小气的。
主要是阿奴从小生活条件不好。
对钱格外的看重,怕给太多了一下子承受不住。
他就喜欢这个天真又傻乎乎的阿奴。
不想让她变得太势利了。
“可能您这价也该提……”
常平的话还未说完,阿奴就兴奋的跑了回来。
“我回来了!吃饭了吗?”
“马上了马上了。”常平忙转头看向了小林子。
“赶紧传膳吧!”
“是。”小林子笑着跑了出去。
“阿奴,假如我赏你一千两银子的话,你会怎样?”
娄玄毅凑到了阿奴身旁。
常平这货说的也不无道理。
那就是先问问她。
如果没问题的话,日后也是可以多给一些的。
“不可能!”阿奴果断摇头。
世子才不会赏她一千两银子呢!
“怎么不可能了!”娄玄毅黑了脸。
说的好像自己有多抠似的。
“就是不可能,你不可能赏我一千两银子的。”
阿奴还是果断的摇头。
上次出门那趟那么凶险。
日子才给她两千两银子的饥荒给平了。
那一趟又立了那么多大功。
回来才赏了一百两银子。
这次虽然立的也是大功,但比起那些凶险不差远了。
世子咋可能赏她一千两银子呢?
这是不可能的事。
想都不要想了。
“……”常平。
瞧瞧吧!
总二两银子二两银子的给。
世子在阿奴心中都成啥人了?
“……”娄玄毅。
自己有那么抠吗?
“我说的是假如我赏了你一千两银子,你会怎样?”
“假如啊?那我不高兴死,也得乐个三天三夜的!”
世子从来就没那么大方过。
若是真赏她那么多银子的话。
那还不得把她给乐死了。
“……”娄玄毅。
“那你还是别高兴死了!”
要是真因为一千两银子兴奋的跟精神不正常似的。
那还是算了吧!
“阿奴,胡说啥呢!好好说话!”
常平急得直冲她挤眼珠子。
这傻丫头!说这个话干啥。
世子好不容易松口了。
咋不抓住这个机会呢?
“我没胡说呀!世子要是真赏我一千两银子的话。
我真能高兴的三天三夜不睡觉的!”
阿奴一脸认真的看着常平。
她说的是真话,常平大哥老冲自己使眼色干啥呀?
“哎呀,我去看看菜怎么还没上来!”
常平气的转身出了屋子。
白替她说话了。
“世子,常平大哥咋急那样呢?”
阿奴懵逼的向外头看了一眼。
瞅着常平大哥急成那样,也不晓得是为了啥。
“他是憋的,着急去茅厕了!”娄玄毅憋着笑。
又稀罕的捏了捏阿奴的小手。
这小呆瓜傻乎乎的,真招人喜欢。
“哦,上茅房去了!”阿奴收回了目光。
想去就早点去呗。
非等憋那样干啥!
瞧着世子的内室,突然间想起了什么?
“世子,你这屋不能臭了吧?”
站起身走了进去,又喜滋滋的跑了回来。
“世子,你那屋一点都不臭了!”
这回世子可以回来睡觉了。
那就没有人跟自己挤了。
“是吗?”娄玄毅站起身进了屋子。
很快就皱着眉头走了出来。
“怎么不臭!可臭了!”
“还臭?不能啊!”阿奴皱着眉头。
方才她进去时,一点臭味都没有的。
咋可能再臭呢?
“那我进去再闻闻!”
正要进内室,就被娄玄毅给拉了回来。
“闻什么闻,吃饭了!”
想丢下自己单独睡,想得美。
阿奴还想再说点什么,可瞧着桌子上丰盛的菜肴。
又咧着嘴坐了下来。
“那就吃完饭再说吧!”
晌午就没吃饭,这会儿还真饿了。
那就等吃完饭再去闻闻。
咋可能还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