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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7章 俱乐部新添三大底牌

    既然工坊已经就位,那就没必要让那三口大缸闲着。

    沈砚从椅子上站起身,先去窗边合拢窗帘,随后调出系统兑换库。

    这个季节的香港闷热潮湿,半山那帮洋人大班和华商巨贾,平日的肚子里塞满了牛排、鹅肝和鲍参翅肚,肠胃早就腻歪透了。

    要是每次吃完大鱼大肉,能端上一碗冰凉解腻、顺带醒神消食的甜品,绝对能把那帮人的胃口拿捏得死死的。

    “兑换江南圆粒白糯米一百斤,特制甜酒曲两包。”

    【叮!扣除声望值,江南圆粒白糯米(百斤装)、系统特制甜酒曲已发放!】

    沈砚看着那些糯米,又将注意力投向保鲜仓角落里的那个小木匣。

    那是他之前在空间里亲手掐下来的冰魄龙井,这茶叶自带一股薄荷的凉气,要是拿来跟糯米一块儿酿成甜米酒,那将是什么光景?

    普通甜酒酿醇厚绵甜,但吃多了难免发腻,可要是揉进冰魄龙井的清冽茶香,不仅能中和掉那股甜腻,还能在嘴里泛起一股透心凉的回甘!

    这批“冰魄龙井甜米酒”一但酿成,那用处可就大了去了。

    往小了说,舀上一勺酒酿原汁,兑进周守民他们熬的卤水或者赵启明的法式腌肉汁里,能凭空提亮肉香不说,去腥解腻的本事更是比陈酿花雕还要霸道。

    往大了说,直接用这酒酿搓一锅“冰魄酒酿小丸子”,作为半山俱乐部以后的压轴甜品,那帮被闷热天气折腾得没脾气的权贵,估计一口下去当场就得上头!

    酒酿小丸子

    沈砚取出保鲜仓里的小木匣,闪身进入了种植空间。

    他一把推开工坊的大门,搬来一只敞口的大瓮,打开工坊角落自带的铜管开关,接了满满一瓮清冽的地下水。

    沈砚打开小木匣,抓起一大把冰魄龙井的嫩芽,撒进冷水中。

    没有滚水冲泡时的白雾翻腾,嫩芽一沾到冷水,叶片边缘的浅蓝色光晕便在水里洇散开。

    原本蜷曲的“一芽一叶”在冷水中舒展,水色转眼间就变成了透亮的浅蓝色。

    咕咚。

    沈砚站在瓮旁咽了下口水,工坊里明明维持着恒温,可随着夹杂着薄荷凉意的茶香散开,他胳膊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脑门更是一阵通透。

    “光这茶汤拿出去卖,都能让中环那帮大班抢破头。”

    沈砚嘀咕了一句,转身把那百斤装的江南圆粒白糯米扛了过来,拆开麻袋倒入洗米槽。

    淘洗干净浮沫后,沈砚搬起那瓮泡好的茶汤,留出小半瓮备用,剩下的全倒进槽中,将白花花的糯米彻底淹没。

    圆润饱满的糯米粒浸泡在浅蓝色的茶汤里,吸饱了茶水里的凉气。

    半个钟头后,原本白花花的米粒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蓝莹色,抓一把在手里,指缝间全是凉丝丝的触感。

    沈砚捞出糯米,分批铺进垫了细纱布的笼屉中,合上顶盖,拧开了工坊自带的高温蒸汽阀。

    嗤——

    高压水蒸气顺着管道涌入笼屉。

    按理说,高温最容易破坏冰魄龙井的凉气,但这工坊的蒸汽设备极为刁钻,热力瞬间锁住米粒表层的淀粉,将那股侵入米芯里的茶香,严严实实地封在了里头。

    不到二十分钟,沈砚关掉阀门,掀开笼屉顶盖,白茫茫的水汽散开,露出了里头蒸熟的糯米饭。

    每一颗米粒都胀得圆滚滚的,表皮油亮剔透,隐隐泛着蓝汪汪的光泽。

    更绝的是蒸汽里都混着一股奇特的香味,先是米饭的香气,随后那股茶香直冲鼻腔!

    沈砚拿起木铲,将蒸熟的糯米饭铲进宽大的拌料盆里,趁着米饭还烫手,端起旁边留着的那小半瓮茶汤,顺着米饭边缘缓缓淋了上去。

    这就是老手艺里的“淋饭法”,既能迅速给糯米降温,免得待会儿拌入酒曲时把菌种烫死,又能让茶汤再往熟米粒里头渗一层!

    他撸起袖子,双手插进糯米饭里来回翻拌,滚烫的米粒遇上冰凉的茶汤,冷热交替在掌心激起一阵酥麻感,黏稠的米浆被顺势揉搓出来,每一颗米粒都被裹得滑溜溜的。

    等米饭降到跟体温差不多的状态,沈砚打开系统特制甜酒曲的包装,将细腻的酒曲粉均匀地筛在米饭表面,随后再次翻拌均匀。

    做完这一切,沈砚走到工坊正中央的一号大缸前,把拌好酒曲的糯米全部倒进缸里,用手掌沿着缸壁一圈圈按压瓷实。

    接着他握起拳头,在大缸正中间的米饭堆里,掏出了一个碗口粗的深窝。

    这样不但能让里头的糯米接触到氧气,等发酵出酒的时候,酒酿原汁也会顺着这个小窝汇聚过来。

    最后,沈砚又摸出一小撮冰魄龙井,沿着酒窝边缘撒了一圈封顶,随后抱起缸盖扣在大缸上。

    按照正常的古法酿造,这百斤糯米怎么着也得焖上三到五天才能出酒,可搁在这十倍加速的工坊里,顶多到了今晚吃宵夜的点儿,这缸米酒就能彻底熟透!

    沈砚拍了拍手上的米浆,扭头看向旁边空着的二号和三号大缸。

    “来都来了,干脆一锅端。”

    他推门走出工坊,去旁边的黑土地上摘了两大筐变异五味八角,又从系统兑换库里兑换了几百斤东北黄豆和冬小麦。

    接下来的一个钟头里,沈砚在工坊里忙得脚不沾地,蒸豆、炒麦、粉碎五味八角,把二号缸装满了用来熬制复合底酱的酱胚,三号缸则投下做特级头抽的黄豆曲料。

    看着三口十倍加速的大缸,沈砚满意地擦了把额头的细汗。

    他在这边闭门憋大招,另一头的香港街面。

    下午的日头晃得人眼晕,柏油马路两侧全是几层高的洋楼,汇丰银行的铜狮子擦得锃亮,瑞士钟表行和金铺的玻璃橱窗一个挨着一个。

    街面上叮叮车摇着铃铛慢悠悠地驶过,来往的行人大多穿着笔挺的西装或是剪裁合体的旗袍。

    李崇山、周守民、梁德安等六位老师傅,在两名俱乐部华人侍应生的陪同下,正沿着人行道慢慢溜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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