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一脸认真:“我想,只要刘姐你诚心在那待一年照顾师傅,再给个一千块钱的话,老爷子肯定会愿意教你的。”
刘姐脸色绿了下,差点没维持住脸上的表情,深吸一口气:“大妹子,我就是随口聊聊,没想到这个学起来这么费心思。”
“之前我就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哈。”
这不是开玩笑嘛,自己去镇上做生意都走不开,怎么可能真去伺候个老头子一年,还做饭给他吃,还要给一千块钱简直胡闹呢。
刘姐敷衍了两句,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钱多多看着她背影离开,松了一口气,可算是打发走了,真是不容易。
明知道会让人为难,这刘姐还强人所难,是有些不好,看样子以后要跟她疏远点了,不然她那个刨根问底的性子很让人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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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姐出了门,脸上毫不遮掩的怒气,气鼓鼓回到家甩上门,坐在男人对面板着脸。
罗长河扫了眼,随口问了一句:“咋了梅子,跟谁气成这样啊。”
“还能是谁啊,隔壁邻居家呗。”
“嗯?你不是跟政委那媳妇关系不错嘛,怎么能气成这样,你们女人啊就是这样,好的时候很好,不好的时候说翻脸就翻脸。”
刘梅没好气道:“我没有,我是好心给她送桃子去的,这不是想跟着她一起摆摊做生意嘛,我听人说了,她那一个月都赚好几百块钱呢。”
“你说咱们家就你一个赚钱,我也想分担点啊,我不要赚多,一个月赚个一百多就成。”
罗长河闻言嗤笑一声:“做梦呢,钱哪里是那么好赚的,还一个月一百多,我都快累成孙子了,一个月才一百左右。”
“你一个妇道人家,除了洗衣服做饭还会啥,怎么可能赚一百多,至于政委那小媳妇年纪小,就算做的东西好吃也没赚那么多。”
“肯定是有人眼红,故意这么说的,你要是信了,那才真是傻子,不过你这为啥生气啊。”
刘梅委屈道:“我就是那么提一嘴,真去镇上怎么可能,家里的事谁来管,孩子们怎么办,我只是没想到关系那么好,她居然想都没想拒绝我了。”
“你说说这人真是的,她都能带陈华一起赚钱,怎么不能带我了,我就是觉得不服气,我想让她教我怎么做卤肉,做烤馍。”
“钱力气都我出,在部队里要是赚钱的话,我还愿意分她一半,她还是拒绝我了,我们可是邻居啊,我可是拿她当亲姐妹一样对待的。”
罗长河淡淡扫了她一眼:“那是你自己不识趣,你去帮人了,人家哪次让你空手回来了,真算起来的话是咱们占人家便宜了。”
“你呢,直接把这当人情了,那人家给你的东西,你咋不算上人情,这不是不讲道理嘛。”
“还有啊,卤肉那是人家本事,不是祖传的,就是跟人拜师学的,你就仗着是邻居,一分钱不给还想学本事咋可能呢。”
刘梅被说得有些讪讪:“谁说我不给钱,我这不是等赚钱了,到时候直接分一半给她,那也足够对得起她了啊。”
罗长河没好气道:“所以啊,我说这当家做主就不能是女人,脑子拎不清楚,谁家学本事是你这样的,照你这意思是先找师傅学会。”
“然后等赚钱了,才能给师傅钱是这个意思嘛,你看看外面哪个学本事的,不是先伺候师傅三年,再看师傅心情讨好师傅学本事。”
“谁的本事都不是容易得来的,最后要是师傅不满意,那三年等于白伺候也正常,人家辛苦学会的本事,你想白白学会咋想得。”
刘梅沉默了。
罗长河继续道:“这件事别再提了,让人看了笑话,我说这话你能理解不,要是不能的话,我问你,之前你家腌菜本事不错。”
“有军嫂找上门学的话,你愿意一毛钱不要,一点好处不留教给旁人嘛,这还不涉及到赚钱问题。”
“当然不愿意了,那是从我姥姥那一辈传下来的,我平时教给其他人,我就是要她们馋嘴来跟我换腌菜吃。”
“这不就对了嘛,你自己都不愿意的事,你当人家是傻子嘛,也不看看她背后的人是谁,政委那就是个老狐狸,一般人根本占不到便宜。”
刘梅奥了一声,心里倒是没那么生气了。
罗长河喝着水,安慰道:“这件事就这样吧,以后不要再提了,更不许再去为难人提这个要求,你去做饭吧我饿了。”
日子就这么两点一线过着,一年时间不知不觉过去,钱多多名下的摊位也发展到了十个,她平时主要是管理这些摊位,很少自己摆摊了。
尤其是现在出名后,她也没想到,只是偶然一次去存钱,居然会碰到部队里去取钱的军嫂,还有银行对万元户的态度实在是……太夸张。
镇长都去部队外拉了横幅,点名说了她的名字,让大家跟她学习,做一个优秀的个体户。
哎,她就这么在部队里出名了,现在出去都盯着她看,一开始很不自在,她都不愿意出门,后来慢慢习惯了也就好了。
至于跟柳青书的关系,两人在第一次存到万元的时候,为了庆祝喝了酒,然后不知不觉同房了,后面跟正常夫妻没什么区别了。
不,还是有区别的,她就一直在躲着柳青书,没办法,实在是那人索取太无度,抓住她就是痴缠一天,她的腰实在是受不了了。
叩叩叩~~
“媳妇,你在里面嘛,咋还不回家呢。”
钱多多一个激灵从床上爬起来,打开门看着他:“你,你怎么来镇上了,我不是说最近忙嘛,等有时间我就回部队去。”
柳青书看着面前跟桃子一样水灵的媳妇,视线下意识落在她饱满的胸前,那触感他现在还记得,软得不像话,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下。
带着几分沙哑:“嗯,我知道了,但我实在是想媳妇了嘛,明天休息我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