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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2章 侮辱性极强

    已经是深秋时节。

    草地不少已经干枯。

    风一吹,火一窜。

    草地不少地方就烧起来了。

    地上还有被子,一下也烧起来了。

    长头发女人有的还穿着高跟鞋,跑不了,地也不平,走快点就摔跤,摔倒后头发被火一燎,一下头发就着了。

    “啊——”

    一个红头发女人拼命拍打自己着火的头发。

    “救命啊!救命!”

    女人惨叫着。

    她的女伴各顾各的,没人救她。

    那些男人也是自顾自逃命。

    “救救我,救救我!”

    女人向眼前的男子求助,那男人刚才就跟她玩来着。

    还算男人有点善心,本来要跑的,脱下衬衣拍打着女人的头发,这才把火扑灭了,又把女人拉起来。

    “把高跟鞋脱了,赶紧跑。”

    “刚才我就说脱,你非要我穿上,加什么攻速,真是服了。”

    “额……”

    男人没想到,这个女人翻脸这么快,刚才不是他救人的话,女人估计就被烧死了。

    女人骂骂咧咧的把鞋子给脱下来了。

    她这鞋子还不好脱,一双高跟凉鞋上有很长的带子,绑在小腿上了。

    男人看着她脱下来,帮她把鞋子捡起来。

    这一阵功夫,草地的火已经大起来了。

    女人从大火的缝隙中迅速钻了出去跑了。

    这个拎着高跟鞋的光头中年男子,也想从那片火势较小的地方冲出去,但是等他靠近的时候,火一下就大起来了,他被火势逼退。

    “玛德。

    跑的真快。

    真特码婊子无情啊。”

    这时候,二楼刚才看热闹的人,有个人看到了草地上的光头中年男,嘴里大喊:“老周,你快跑啊!”

    “我这往哪里跑?”

    “啊?!”二楼的老乡这才发现,老周已经被火势包围:“我去叫人救火,你把旁边的草压倒,别烧起来。”

    老周一听,赶紧丢下了高跟鞋,用脚把身边的草都踩下去,高高的草倒伏下来。

    这样的话,倒伏的草就不会立马烧起来。

    就算烧的话,火也不会那么高。

    二楼老乡被人拉着跑了。

    因为这栋工棚也起火了。

    有的人舍不得财,在宿舍里翻找着自己藏的钱。

    “大家救火,救火啊。

    老周还在后头呢。

    来人帮帮他啊。”

    老乡在人群中叫喊着,可是没有人搭理他。

    今晚负责值班的老五跑了过来:“都特码别慌!”

    老周的老乡跑过来,拉住了老吴的手臂:“五哥五哥,老周还在后头,被困住了,火马上烧过去了,救他,救他!”

    老五手一挥,甩开了这个老向,跑到高台处振臂大喊:“都别乱!”

    几个小弟见上百个工人乱糟糟的,也没办法,只好把刀子拔出来了。

    一个小弟喊道:“全部别动!

    听五哥指挥。

    谁再乱动,我捅死他!”

    所有人站住了。

    老吴开始指挥。

    “你,打火警电话。

    你们三个接水管过来救火。

    扎钢筋的铁工,去把工具拿出来,铲沙子灭火。

    所有木工,把开山刀拿过来,在草坪后面开出一片隔火带来……”

    在老五的指挥下,火势总算控制住了。

    老周被救了出来,可人已昏迷,背上还有严重烧伤。

    看老周的样子,就知道他已经力竭了,火已经烧到身边了,他只能选择一个不那么痛苦的死法,不那么恐惧的姿势,于是趴在地上。

    地上有草,地下的空气相对干净些,或许还能救。

    消防的人来了,十几分钟火势被灭。

    老周被救护车接走。

    “疑似有人纵火。”消防的人反馈道:“初步看,起火点是在厨房的柴堆里。

    那些柴火,非明火不能引燃。

    我看还是请公安的同志来一下吧。”

    手下人凑到老五跟前:“哥,咋办?”

    老五气的直咬牙,玛德,欺负到老子头上来了?

    谁踏马活的不耐烦了。

    “通知大哥。”

    小弟给肖文杰打电话,肖文杰马上又跟秦中静说了。

    赵魁心疼未婚妻,开着秦中静的车,送秦中静去工地。

    肖文杰则带着老四,乘坐另一台车出发市区。

    老五先把消防的人打发走了。

    没有选择立即报警。

    这事既然是有人下黑手,那大哥肖文杰很可能会报复,要报复就不能通过警方解决此事。

    没过多会儿。

    两辆高档黑色轿车开进了工地。

    陈先平和蔡磊等学校领导从车内下来。

    蔡磊背着手,巡视着火灾现场,频频摇头:“你们是怎么搞得?

    差点把记者都惊动了。

    不知道有没有好事者拍了照片。

    这要是传出去,外头的人怎么看我们学校?

    说我们请了个什么草台班子,来承建二期工程,这工程质量能过关吗?

    这不是瞎胡闹吗?”

    老五手下一个小弟委屈道:“这火来的邪乎,不怨我们!”

    “你还敢顶嘴?!”陈先平眼睛一瞪,上去推了一把说话的小弟。

    这老五就不高兴了:“打狗还看主人呢!

    我的兄弟有错,我们自然会教育,用不着你动手!”

    闻言,蔡磊和陈先平都愣了一愣,二人相视一笑。

    “蔡校长,他这是在批评我吗?”

    “对啊。”

    “卧槽。”陈先平晃晃脑袋朝着老五走了过去,几乎脸贴脸站在对方跟前,瞪着眼,噘着嘴,很轻蔑的道:“我就动手了,你能怎么滴!”

    说话间,伸出了手臂,在刚才那个小弟脸上打了几下。

    下手不是很重,但是侮辱性极强。

    手打在小弟脸上,实则也是打在老五的脸上。

    一下、两下、三下……

    陈先平反手不停打着旁边小弟的脸。

    赣省来的几个小弟都压着火看着,五哥不发话,他们不敢动手。

    而且,这些人还是甲方。

    “我打了。

    我还打了。

    你能咋样?

    想动我啊?

    你动我一个试试?”

    陈先平连着打了小弟十几下,看老五阴沉着脸不讲话,以为对方不敢动,于是进一步激怒,又收回手,在老五脸上打了两下。

    “我不单止打你小弟。

    我踏马连你一起打。

    你能咋样?

    嗯?

    咬我啊?

    咬我一个试试?!”

    老五拳头都捏出汗了。

    想起大哥肖文杰交代过,跟甲方的人不要起冲突。

    大家安心做事,把这个工程做好,顺利交付就行。

    以后他们杰信也算在梅花市有项目经验了,算有个好的开头。

    而且蔡磊是蔡正杰的儿子,惹不得。

    此时的老五,当场刀了陈先平的心都有。

    可他听大哥的话,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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