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瑞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转身回屋子继续睡觉。
刘月月跟着进门去查看了一下小海的脉搏,小海脉搏平稳,暂时没什么问题。
她转身走出房间,给他们关上房门,然后回去把馄饨给吃完。
吃完馄饨,芍药又过来了,她上前低声说道:“主子,灯芯老人请您过去。”
刘月月点点头,跟着芍药去了旁边院子。
灯芯老人虽然很困,但是有些事情还是想想跟小主人说说。
刘月月进了房门,吩咐芍药在门口守着,不让其他人靠近。
“灯芯前辈,现在帝都什么样您也知道,您怎么把半两也带来了?”刘月月一进门就问出心中的疑问。
灯芯老人早就想好了理由,他满脸发愁地说道:“半两也到了这个年纪,该找媳妇了。
可,他的体质比较特殊,我担心让其他人帮忙恐怕不合适。
而且,他没离开过老朽那么久,老朽实在是想念这个徒弟就把人带出来了。”
刘月月对这个理由那是半点都不信,可,灯芯前辈不想说,她也没办法。
她把左瑞云住在府上的事情,还有小海和老酒鬼的事情,以及二爷现在的情况一并说了。
灯芯老人没想到离开这段时间会出那么多事情,他有些担忧地问道:“你确定那阴兵符在二爷手上?”
“可以确定。”刘月月点点头。
“这个该死的大祭司,之前我一而再追问阴兵符的消息,他跟我说不知道。
没想到居然被老东西给弄丢了,还落在了二爷手中,那老东西真是该死!”灯芯老人听到这话,气得差点跺脚。
“对了,那个华梦宁成了二爷的容器,也不知道现在是死是活?”刘月月想起了那个华梦宁,那天忘记问宝宝有没有看到华梦宁?
“那个小贱人恐怕是完蛋了,估计她知道的那些事情都告诉二爷了。”灯芯老人知道早晚会这样。
但是,涉及到阴兵符,那可就不一样了。
刘月月给灯芯老人倒上一杯茶,安慰道:“前辈,您也别心急,心急只会气坏自己,没别的用处。”
哎……
灯芯老人叹了口气,觉得脑袋疼得厉害。
他喝下几口热茶,慢慢冷静下来之后,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照理说,二爷即便是拿到阴兵符也用不上。使用阴兵符需要咒语,那咒语只有历代女帝知道。”他说完抬头看向小主人。
小主人那么小主人就没了,所以小主人也不会知道那咒语。
如果是这样,即便是阴兵符拿在小主人手上,小主人也用不了。
“可是,人家的确是用上了啊!”刘月月一脸无奈地说道。
灯芯老人听完沉默下来,好一会,他嘴里嘀咕道:“这事我得去好好查查。”
“前辈,这事您最近别掺和,我已经去端木天青那边烧了火,他会去的。”刘月月让灯芯老人别把事情搅乱。
灯芯老人听完反问道:“那小子能跟你说实话啊?”
“说不说实话不重要,干掉二爷最重要。
或者说,把那东西从二爷身边抢走更好。
毕竟要对端木天青下手,要比对二爷下手容易多了。”刘月月也有自己的算计。
当然,这是退一步的选择,她更想自己在二爷手上拿到这东西。
灯芯老人听到小主人有了计划,明白地点点头:“老朽听小主人的。”
“您啊,就在府上好好住上一段日子,至于半两,没有别的事情就在府上住着。”刘月月现在最担心的成了半两。
何明生虽然八字也不一般,但是没有半两那么邪门,何明生身上有了她画下的禁制,只要不碰到真正的高手,他就没有问题。
可,半两就不同了,之前她和灯芯老人给画了禁制,那身上的气息还是能被有心之人察觉。
“小主人,我知道您担心半两,老朽是他的师父,也担心的。”灯芯老人反过来安慰小主人。
“行吧,那就像这样,您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刘月月说完站起身来。
“小主人慢走。”灯芯老人起身把小主人送了出去。
刘月月回到自己院子,芍药已经回到那边王府,她带上秋花出了公主府。
半两和灯芯老人过来,她得给师徒添新衣,还想给半两买些好吃的。
对了,忘了跟灯芯老人说小怪的事情,也不知道小怪在姜大人那边是否还习惯?
“主子,听说布庄来新衣服了,您要不要去看看?”秋花跟主人说道。
“行,先去给他们师徒买衣服,灯芯老人不会照顾自己,看看半两那一身穿的。”刘月月有些心疼半两。
可,她也知道灯芯老人也是尽力了,那些年又当爹又当娘的。
主仆俩进了布庄,好巧不巧地碰到青兰。
不!
这不是巧合,是青兰一路跟来的。
刘月月刚才忙着跟秋花说话,居然没留意这个女人。
“主人,那小贱人居然跟来了。”一号跟主人说道。
“来就来,我还不信她敢直接对我动手,如果是这样,我就不客气了。”刘月月根本不怕这个青兰。
青兰跟来是想找主子的踪迹,她等了一会找到机会来到刘月月身边。
“月月公主,你到底把我家主子藏到什么地方了?
我家主子若是有得罪您的地方,还请海涵!”她低声下气地说道。
呵呵……
刘月月听完笑了:“她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
你又有什么资格带你家主子给本公主赔礼道歉?
是五皇子妃了?”
青兰被怼得哑口无言,看着刘月月又怒又恼,不知道该说什么?
刘月月懒得理会青兰,不过走之前,她还是告诉青兰:“你家主子不在我那,至于在什么地方,那我就不知道了?”
青兰不相信刘月月的话,可,想了想又觉得刘月月似乎没必要骗自己。
秋花眼见青兰不相信主人,在旁说道:“我们家主子可没空待客。”
说完,她陪着主子继续去选衣服。
刘月月抬头居然又看到个熟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冤家路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