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月月怀疑,那阴兵符二爷不是真正能用得上,或许是通过某些邪门功法短暂吸收阴兵符上面的力量。
如果是这样,那在梦中知道的那些咒法能起作用就不用怕二爷了。
看完上面的内容,她立马将信函给化成灰烬。
她心情一下好了许多,叮嘱春来几句,然后出了公主府。
神经绷紧了好几天,她觉得自己得放松放松。
可,她刚刚离开公主府,就被人给堵了。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昌腾二公主颜乐。
颜乐冷冷地看着面前的刘月月,用质问的口气说道:“你把崔老头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什么崔老头,你又是谁?居然敢拦着本公主的路。”刘月月一脸不满地看着颜乐,她死不承认看这女人还能如何?
“你……”颜乐气得脑袋冒烟,抬手就朝刘月月拍了过去。
刘月月也不是吃素的,本来自己忙着暂时把这女人晾在旁边,如今人家自己找上门来,她只能让这女人先吃些苦头了。
只是,这里不是干架的地方,她冷冷说道:“要干架换个地方。”
“去就去,难道我还怕你不成?”颜乐不甘心地说道。
如此,刘月月在前面带路,颜乐紧跟其后。
不过,不少人看到这一幕想看热闹地跟了上去。
刘月月把人引到城门外找块空地停了下来。
颜乐眼见终于停下脚步,便是抬手朝刘月月拍了过去。
刘月月觉得这昌腾二公主修为也不低,动手的时候非常小心翼翼。
没想到不过两招,颜乐居然败了下风。
颜乐不甘心,在半空中画出一道符咒打了出去。
可惜,符咒是刘月月的强项,颜乐在她面前更是不堪一击,那是妥妥地碾压。
噗嗤!
颜乐被后面那道符咒拍中身体飞出去,然后喷出一大口血。
刘月月一个闪身出现在颜乐身后,随后点了颜乐身上的穴道,她扛着人转身就往城里一路狂奔。
身后跟着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两人已经没了身影。
刘月月一口气跑到宫门口,拿出腰牌问守门的衙役要了一辆马车。
她赶着马车一路到了御书房,下了马车把人一起给扛进御书房。
砰!
她把颜乐扔在地上。
“刘月月,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皇帝瞪了刘月月一眼。
“皇上,这昌腾二公主问我要那老头呢?我说没有,人家要跟我干架,没想到那菜。”刘月月开口说道。
“这就是昌腾二公主?”皇帝听完这才放下手上的奏折,上前好好查看看地上的颜乐。
他虽然没见过真正的颜乐,但是宫里是有各国皇室画像的。
这容貌确实跟昌腾二公主有些相似,他回头看向廖公公吩咐道:“去,把画像给朕拿过来。”
“是!”廖公公应声之后打开御书房的密室。
不一会,他拿着一份卷宗从里面走出来,双手送到皇上手上。
皇帝接过卷宗认真看看,看到上面写的内容,他吩咐廖公公:“廖公公,把这女人左边袖子捞起来。”
“是!”廖公公领命,放下手中的拂尘,蹲在地上给颜乐捞袖子。
袖子捞起来,颜乐左手的手腕中间有一块指甲盖的黑斑。
皇帝确定对方身份之后,吩咐道:“人应该没错,廖公公把人安排好了。”
“是!”廖公公领命出去一趟,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两个嬷嬷把昏迷的颜乐给抬了出去。
人被抬走,皇帝吐了口浊气:“那边暂时还没消息,你觉得怎么处理合适?”
呵呵呵……
刘月月笑得有些奸诈。
皇帝看到这笑容就知道肯定没什么好事。
“说吧!想到什么馊主意了?”他一脸平静的问道。
这丫头馊主意那么多,多半也想到很好的法子了。
“我的法子就是生米煮成熟饭,您看能行吗?”刘月月嘻嘻一笑问道。
“朕能说不行吗?”皇帝还真没想到更合适的法子。
嘻嘻!
刘月月笑得更加灿烂了。
“行了,你回去吧!这些事情朕会安排好的。”皇帝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
刘月月也乐得个清净,麻溜走人。
从御书房出来,她感觉浑身都松了。
既然来了宫里,她还得去看看皇太后。
经过华贵妃住的宫殿,宫殿门紧闭,外面还有几个看守的侍卫。
出于好奇,她上前问道:“小哥,这是什么情况?”
“回明月公主,皇上口谕让华贵妃在宫里面壁思过,一个月之内不允许出宫门。”那侍卫拱手禀告道。
“多谢!”刘月月没再多问,继续往皇太后宫殿去了。
皇太后经过那天晚上的事情之后一直在宫里静养,所有嫔妃没有召见,不允许过来打扰。
看到皇太后宫殿的门关着,刘月月上前敲了几下。
大门打开,一个小公公伸出了脑袋,那人看到是刘月月,赶紧把人给迎进去。
“月月公主,陈嬷嬷今儿还念叨着您呢!”小公公一边领路,一边跟刘月月答话。
“老祖宗的身子好些了吗?”刘月月问道。
“这个奴才就不知道了,奴才只是个外院的小公公,里面的事情还得问陈嬷嬷他们。”小公公摇了摇头。
刘月月也没再多问,从外面进入内院,小公公止步,她迈步来到皇太后屋子门口。
陈嬷嬷听到脚步声走出来,看到是刘月月满脸高兴地迎了上去:“月月公主来了。”
“老祖宗身子怎么样了?”刘月月压低声音问道。
“刚刚睡着,这两天总是做噩梦,睡得有些不安。
邓嬷嬷给下了符咒,这会才睡了下去。”陈嬷嬷开口说道。
“难道是华贵妃又作妖了?”刘月月有些担忧地嘀咕道。
陈嬷嬷听完摇摇头:“不知道,邓嬷嬷已经去查了,现在还没回来。”
“我去看看老祖宗。”刘月月说完走了进去。
陈嬷嬷跟在后面,两人一起来到床边。
刘月月先给皇太后把脉,脉搏还有些虚。
再用符咒查看,身上的煞气还有残余。
这,这怎么还有残余?
光是这一点,她就知道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