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公司出来,叶枕书坐在车里等鹤知年。
鹤知年正跟张亦扬交代着什么,随后才坐上驾驶位。
见她还闷闷不了,伸手摸摸她的头:“鹤太太,除了党,我真的只忠诚于你。”
他牵着她的手补充道:“别生气了好不好?我带你去喝奶茶?”
“才不要,生气三分钟……”叶枕书努着嘴,“以后再敢有事瞒着我,眉毛以下都给你截肢。”
“我死了,你一个人不会心疼么?”
叶枕书嘟囔着:“你死了我为什么一个人?就不能再找一个?”
“……”
鹤知年低估了她这张嘴皮子,“那我可得好好活着。”
车子停在庄园楼下,化妆团队已经等了许久了。
鹤知年从后备箱提出几个高定的礼袋,交代一旁的造型师。
言毕,本想跟叶枕书说上两句话,没成想她已经先行上了楼。
鹤知年欲言又止。
空着的手悬在半空中。
他咂咂嘴,头一回遇到这种情况。
不知道该怎么哄。
叶枕书坐在化妆间里,鹤知年请来的化妆团队已经开始给她护肤上妆。
她有些犯困,昨晚没睡好。
但又答应了鹤知年跟他参加饭局的事情。
化个妆,折腾了一个多小时。
随后换上鹤知年给她新订回来的礼服。
鹤知年订的礼服奢华不浮夸,平时穿出去也很惊艳。
她站在镜子前打量。
黑色旗袍礼服穿在她身上相得益彰。
不盈一握的腰身隐没在完美的旗袍腰线里。
独特的银色盘扣在大腿旁禁忌又充满诱惑。
转身的刹那,堪称完美的臀型毫无保留地展露出饱满的曲线。
每一寸轮廓都精致到恰到好处。
她正欣赏着,感叹鹤知年的审美,便在镜子里看到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叶枕书身后的鹤知年。
她还未转身,鹤知年手里拿着银色流苏云肩走了过来,一只手掐在她的细腰上,另一只手里还托着云肩。
身后便贴上她的。
“……”
明明已经有很多次这种亲密接触。
但每次他正经地触碰时总令人心跳加速。
“鹤太太好美。”他毫不吝啬地夸赞。
温热的唇轻轻啄了一下她的耳框。
身后越发贴切。
她不禁往前走一步,想撤身离开,鹤知年又跟进了一步。
身后的人压了下来,背后感觉到他炙热的胸膛贴着她。
“别乱动,给你披上云肩,这样更好看。”鹤知年捏了捏她的软腰。
她不争气地轻轻一颤。
鹤知年浅浅一笑,镜子里的人儿早已红了脸。
他小心翼翼展开云肩,站在她身后,含情脉脉地看着镜子里的她。
将云肩披在她肩上,细细微调。
黑色高级旗袍搭上银色流苏云肩,既明媚又惊艳。
加上她挽起秀发,耳鬓边带着几根特意垂下的发丝,显得温柔又高贵。
鹤知年侧身拿起她还没带上的耳环,对比了一下,最后选了她最喜欢的珍珠耳环。
认真虔诚地给她戴上,像打量世界珍宝一般看着她。
“你真好看。”鹤知年双手放在她侧腰处。
眼神暧昧缱绻地描绘着眼前的人,指腹在她侧腰处似有似无地摩挲。
叶枕书被他盯着有些不好意思。
羞涩地正想让他别看了。
谁知他突然来一句:“好想现在吃了你……”
“……”
她眼神往下瞥了一眼。
鹤知年不要脸的程度又升级了。
叶枕书伸手拍拍他的脸颊,“鹤知年,吃你的芒果去。”
“……”
他嘴角勾起,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叶枕书力道不足他的三分之一,根本抽不回手来。
只见他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
她的爪子,打人像撒娇一样,除了调情,在他跟前没半点别的作用。
鹤知年没逗她,轻轻吻她的唇角后便牵着人下了楼。
晚上的饭局,是在私人的酒庄里举行的。
酒庄的老板是个年轻人,比鹤知年还要年轻几岁,二十几岁继承家里的酒庄生意。
大家都叫他少庄主。
他还有另一个身份。
他和蒋茜茜都是演员。
也是叶枕书最喜欢的一个演员!
叶枕书踩着高跟鞋,挽着鹤知年出席的时候是他亲自接待的。
叶枕书激动得将鹤知年的手臂拽得紧紧的。
“鹤知年,是综艺明星耶!你能不能帮我要个签名?我最喜欢他了!”
“……不能。”鹤知年音色冷淡。
喜欢?
不能喜欢!
这种年轻的小伙子哪里有他香?
想要签名鹤知年随便签给她。
“……小气,等会儿我自己问。”叶枕书努着嘴,偷偷拧着他的胳膊。
呼--
硬邦邦的,根本拧不动。
鹤知年胸腔轻轻震动,嘴角勾起,轻轻一笑。
“鹤总,总算把您给盼来了!”他伸手将人往里请,注意到一旁的叶枕书,他隐讳地问:“这位是……”
带别的女伴来的老总不少,他不敢轻易称呼。
鹤知年颔首:“我太太,叶枕书。”
“你好侯总。”叶枕书嘴角勾起,压制着内心的激动,微微颔首,矜持又毫不掩饰的认真看他。
侯昊惊叹一笑,“鹤太太啊!少见少见,还得是鹤总,竟然娶到这么如花似玉的太太。”
这句话把叶枕书给吹上了天。
鹤知年正想客气地回应来两句,没想到叶枕书比他快一步。
“谢谢侯总,平时跟我先生出来得少,今天能来参观酒庄也是我们荣幸,没想到你这么年轻,还以为你只是个演员呢。”
“……”鹤知年垂首看她。
一脸不值钱的模样。
明明是侯昊请了好几回才将鹤知年请来的。
这马屁都拍到屁眼里去了。
侯昊笑道:“鹤太太见笑了,我只不过是个小演员,没什么名气。”
“那我可以要个签名么?”叶枕书心直口快。
“……”鹤知年轻轻叹了一口气。
“当然可以!晚点我送过来给您!”侯昊也被叶枕书的热情所感染。
随后,叶枕书便跟着鹤知年随同指引的服务员走了进去。
临走时还时不时回头望向侯昊。
鹤知年加快脚步,将她的脸颊掰回来。
“不许看。”他不悦。
叶枕书挑眉看他,“我又没跟他贴脸亲,连手都没握,为什么不能看?”
“……”
鹤知年知道她还在生气。
就因为跟蒂娜的那一个贴脸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