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斗看着脑海中浮现的任务面板,又看了看面前那个怒气冲冲的少女,嘴角不由得浮起一丝笑意。
师徒团聚,共享天伦之乐?
系统这套说法倒是好听。
按照自己的性子,当然是不喜欢乱搞的。
不过,既然任务都发布了,那这个叫真树的女孩,他只能无奈收下了。
就在玄斗思索的时候,真树再次开口斥责玄斗。
“宇智波玄斗,你不用假装沉默!”
“你的恶行,我可是一清二楚!”
玄斗闻言立刻抬起头,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哦?那你说说,我都有哪些恶行?”
真树不假思索,立刻道:
“之前的忍界大战,就是你宇智波玄斗带领木叶忍者入侵我们风之国。”
“一路上,你带领的忍者军队对城镇烧杀抢掠,所做出的恶行还少吗?”
“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导致多少风之国的无辜民众流离失所吗?”
“我们的村庄被烧毁,农田被践踏,百姓们躲在沙漠中瑟瑟发抖……”
“这些,你都视而不见吗?”
玄斗闻言不由得一愣,随即笑了。
他没有任何掩饰的意思,直接道:
“你说的不错,这些事情确实是我宇智波玄斗做的!”
“但我所做的这些,也不过是对你们砂隐村的效仿而已。”
“毕竟,在劫掠其他国家上,你们砂隐村比我做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真树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立刻驳斥道:
“你胡说!”
“我们砂隐村根本就不可能做出这种邪恶的事情!”
“我们是正义的忍村,是为了保护风之国民众而存在的!”
玄斗看着真树脸上那不似作伪的神色,心中立刻明白了。
砂隐村肯定扭曲了历史,对新生代的忍者进行了洗脑教育,让他们认为自己是正义的一方,而木叶和宇智波才是侵略者。
这种做法在忍界很常见,各大忍村都或多或少有过类似的操作。
但再扭曲的历史,也和现实对不上。
“不可能?”
玄斗的声音冷了下来。
“那我就告诉你真相!”
他走到真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在第二次忍界大战期间,为了掠夺富饶的火之国,你们的三代目风影亲自带队入侵火之国。”
“因为是突然入侵,火之国边境的多个城镇被你们劫掠一空。”
“粮食、金银、甚至人口,都被你们当作战利品运回了风之国。”
“在这之前,两个国家之间没有任何仇怨,砂隐村却主动制造了无数杀戮。”
“这个时候,你们砂隐村怎么不提自己邪恶了?”
真树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的脑海中找不到任何可以用来反驳的内容。
她学过的砂隐村历史中,确实提到过第二次忍界大战。
但在那些教材里,砂隐村是“为了生存而战”的正义一方,木叶才是侵略者。
可玄斗说的那些细节,和她所学的历史隐隐对得上……
玄斗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继续道:
“面对砂隐村的入侵,是旗木朔茂站了出来,才及时阻止了砂隐村进一步的恶行。”
“在这期间,旗木朔茂更是击杀了千代的儿子和儿媳。”
“就这,千代就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一直仇视火之国。”
“难道千代忘了,她儿子的死,正是她亲手下达的入侵命令造成的吗?”
“她儿子的血,与其说染在旗木朔茂的刀上,不如说染在她自己的命令书上。”
“你!”
真树听了玄斗的话,震怒不已。
千代婆婆在砂隐村的忍者们心目中德高望重,是守护村子的英雄。
前不久她更是使用了己生转生这个禁术,用自己的生命换回了新任风影我爱罗大人的生命。
这份牺牲和奉献,让砂隐村的每一个人都对她充满敬意。
可玄斗竟然用这样的话来污蔑她……
真树下意识就要驳斥,但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因为玄斗刚才说的那些,和她所学的砂隐村历史大致相仿。
只是视角有出入而已。
在砂隐村的官方记述中,砂隐忍者永远是正义之师。
入侵火之国是“为了生存空间”。
旗木朔茂是“残忍的刽子手”。
千代婆婆的家人是“被无情杀害的牺牲者”。
可如果……
如果把视角换过来呢?
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
关于千代婆婆家人的事,她也有所耳闻,但从未深究过细节。
她之前只是听说过千代婆婆的家人被木叶忍者杀害,没想到真实情况居然是这样。
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你胡说”,却发现那句话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她内心隐隐觉得,玄斗说的话逻辑清晰,时间线也对得上,更可能是真相。
玄斗看着她那副动摇的样子,语气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更加凌厉:
“只许你们砂隐村的忍者入侵杀人,被人反杀又怨恨别人。”
“说白了,你们砂隐村的高层,就是这样一副德行罢了。”
“做了恶事不敢认,还要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
“这种虚伪,比单纯的恶更加让人不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