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承包了这厂子过后会不会像资本家似的压榨我们工人?不能随随便便就开除人吧?”贾宇担忧地问道。
他虽然没有让厂子赚钱,但总体说来对工人还是很不错的。
谁家里要是有个事儿找他帮忙,他可都不含糊。
“您放心,我们是私人企业家,不是资本家。”
徐丽丽笑着说道:“之后工厂的制度会有调整,虽然不会随便开除员工,但是如果有那种混吃等死的员工,厂子也不会留着。”
“没错!大家多劳多得,干得多,赚得多!这样才公平!”孙韵秋也跟着说道。
这是她们这几天跟张正讨论出来的一套新的工厂管理制度,当然,这套制度只适用于他们这种可以计件的工厂。
多劳多得的形式工人们也会更加卖力地干活,也能筛选掉一些在厂子里端着铁饭碗混吃等死的家伙。
“成!只要你们能把工资给工人发了,咋都成!”
贾宇忽然有些局促地看着两人搓了搓手:“那……我能在厂子里接着干吗?”
“求之不得!”徐丽丽笑着说道:“我们还是学生,平时没有时间管理工厂,要是您愿意留下来的话那可太好了,您放心,我们绝对不会亏待您的!”
听到这话贾宇的眼睛亮了起来,那可就更好了!
以后他既不用承担那么重的责任,还能留在厂子里赚钱,这可是好事儿啊!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进来!”
一个短发女人抱着一沓资料走了进来:“厂长!”
她刚才听人说厂长找她,说是有人要承包工厂,能给发工资,她就把这段时间工人工资和工厂收益啥的记录都给拿了过来。
“刘会计,你来的正好!”
贾宇赶紧招呼着人坐下:“这两位马上就是咱们厂子的新厂长了,你跟她们说说咱们厂子近期的效益,还有拖欠工人工资的总数!”
说这话的时候,贾宇自己心里都有些忐忑,就怕知道了这些数据之后他们就不敢承包了,但是人家既然要承包厂子,这些数据肯定是要让人家知道的。
这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厂子近半年几乎都没有收益,还欠了棉纺厂的布料钱,工人的工资加起来居然有一万三千多!
听着这个数目,贾宇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一万多的工资,把他卖了他也发不起啊。
但徐丽丽和孙韵秋却是面不改色,这点钱对于她们俩来说还真不算什么。
虽说两人平时看着都很亲和简朴,但是这家里一个比一个有钱。
这点钱她们甚至都不用问家里要,光是自己平时积攒的那些零花钱和压岁钱就足够了。
“如果你们要承包厂子的话,要拿出两万块钱来垫资才行。”贾宇小心翼翼地看着两人说道。
“正好一人一万!”孙韵秋冲着徐丽丽眨了眨眼睛:“没问题吧?”
“没问题。”徐丽丽答应得干脆:“贾厂长,咱们今天先把合同签了,明天我们带着钱来,顺便交接一下工作上的事情。”
“贾厂长,您之前的工资是多少钱一个月?”徐丽丽看着贾宇问道。
“六十块。”
“以后给您涨到八十块!”
听到这话,贾宇震惊地看向了面前的人,八十块,比之前整整多了二十块啊!
“真……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不过您也别高兴得太早,之后咱们厂子改革过后工人要是能干的话,说不定比你这个厂长赚的还要多!”
“那有啥的?只要大家伙能赚钱就行!”贾宇笑得合不拢嘴。
事情谈完了之后,他亲自将人送出了工厂的大门。
工人们也不干活,都眼巴巴的看着他们。
等到人走了之后,贾宇这才告诉了众人工厂承包出去了的事情。
得知之后厂子要改革,有人欢喜有人忧愁。
但是一听说年前就能把工资发出来,大家还是很高兴的。
只要有钱拿,咋样都行。
张正等人早早地回到了赵巧的炸鸡店庆祝,鸡瘟的事儿暂时过去了,店里现在不光是卖炸鸡,还多了个小酥肉,素菜的品类也增加了一些。
赵巧还自己研究了个炸蘑菇,端上桌的时候张正有些诧异:“这是你自己琢磨的?”
“没错,这蘑菇炸出来的味儿跟肉差不多,这两天卖的还挺好的,哥你尝尝看!”赵巧将那炸蘑菇往张正的面前推了推。
之前她铺子里卖的都是张正教她的东西,可算是有一样是她自己研究出来的了。
这蘑菇还是孙天宏托赵平安给送来的,说是他们老家的特产,一蛇皮袋的干蘑菇,泡水之后洗干净攥干了水分裹上面糊,炸完了之后外面酥脆里面鲜嫩,这味道还真的一点都不输给肉!
张正尝了一口,这比后世那些炸鸡店卖的炸蘑菇还要好吃的多!
这段时间他太忙了,也没想起来炸蘑菇这事儿,没想到倒是让赵巧先给琢磨出来了。
看得出来,这小丫头也成长了不少啊。
“好吃!”
不等张正评价,孙韵秋先竖起了大拇指。
她这张嘴吃过的好玩意多了去了,能让她说好吃的,那指定是好吃!
“确实很好吃。”张正也点了点头。
赵巧悬着的心放松了一些,看着张正小心翼翼地说道:“正哥哥,等过完年,我也想再开个分店。”
之前张正让她开炸鸡店的时候就跟她说过,炸鸡店是她自己的生意,要是她有本事的话,也可以开成加盟店,让它遍布全国!
“开啊!只要你有这个本事,开十个都行!”张正笑着说道:“钱不够跟哥说!”
他现在啥都缺,就是不缺钱!
不过等年后开办了工厂的话,可能就会开始缺钱了。
但他现在的收益也不少了,每个月光是画那些图纸就能赚好几千块,但是仔细一想,好像除了画图纸之外,张正自己也没有别的收益了。
不过年前他要帮着严亮他们先把这承包的事情弄好,他自己的事儿只能等到年后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