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慧觉得不可思议,但再问,小安保也不知道了,小安保只是无意间听杜江提了一嘴。
何慧不甘心,就又骑车进了校园,她打算寻寻傅景琛的。
半个小时候后,还真让她在湖边寻着了。
双胞胎在湖上的拱形桥上玩,傅景琛便让杜江忙着去了。
昨天没瞧清,今天凑近了一瞧,怪不得女儿会动心,单论外形来说,傅景琛确实太过优越了。
剑眉星目、身高体长,他往这一站,衬得周边的男同学都黯然失色了。
外形是过关的,若他真的是军区师长,倒是和她闺女般配。
何慧上前试探一二:“付......师长?”
傅景琛回眸:“请问,你是哪位?”
见他没否认自己的身份,何慧对他更是满意了,笑着道:“付师长,你不认识我,我之前去家属院探亲时远远见过你一次,没想到竟会在这里碰到你,付师长,你年纪轻轻就是军区师长,真是后生可畏。”
傅景琛微笑着点了一下头:“阿姨,你谬赞了,不知道你在家属院亲戚是哪一位?”
何慧在家属院哪里有亲戚,闻此不由咯噔一下,但她面上不显,依旧笑盈盈的:“是我表姐,姓周,周卫红,在后勤上做事,付师长可能不太熟,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她问完,又觉得有些唐突。
她身为傅景琛的准丈母娘,竟然冒充不认识的人对未来女婿旁敲侧击,等见家长的时候,他会不会觉得她这个长辈不体面?会不会觉得他们闺女不矜持?
早知道她就不来,真找她表姐来打听一二了。
傅景琛觉得这位女同志有些古怪,但哪里古怪又说不上来,等回到部队,他就打听看后勤处是否真有叫周卫红的。
所思所想中,阳阳的呼喊声传来:“爸爸,快来!”
傅景琛回眸见叶皓宇和安安竟然双双爬上了拱形桥扶手上,一人站一侧正在做金鸡独立的姿势。
他眉心突突跳,三步并两步跑过去,一把拎下来,把叶皓宇放在地上,翻过安安的小身子,就对着他屁股重重打了一巴掌。
“臭小子,爬这么高,不小心摔湖里怎么办?”
他这一巴掌用了力气,打得安安屁股火辣辣的,眼眶通红:“爸爸,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爬了。”
见傅景琛朝他望来,吓得叶皓宇赶紧一把捂住自己的屁股:“付叔叔,我也错了,我以后也不爬了,别打我。”
“我不打你,回家让你爷爷打你!”
叶皓宇小声嘟囔一句:“付叔叔好不讲武德,这么大人了咋还告状呢......”
没嘟囔完,就被傅景琛不轻不重踹了一脚屁股:“臭小子,这句话也告你爷爷!”
他没使劲,踹得也不疼,叶皓宇嘿嘿一笑,就又跑去广场玩了。
安安讨好亲了爸爸一口,也跟着一块去玩了。
傅景琛摸了摸阳阳的小脑袋,声音温和:“去吧。”
他跟双胞胎接触的时间太少,话说,双胞胎的性格是真的不一样。
这边,杜江巡逻完就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正好遇到带着楚楚和瑶瑶玩耍的周小燕。
一行人干脆结伴一起去了食堂。
两个人也都是清奇的,昨晚约定的饭局改到明天,今天中午,他们一人请一个奶团子,谁也不占谁便宜。
傅景琛没等到媳妇,三个孩子饿了,他便也带着他们去了食堂吃饭,正好接上刚吃完饭的两个闺女。
这边,何慧回到家,见女儿出去逛街了,她便满面笑容去了书房跟丈夫说。
不待妻子开口,杜海洋一看妻子这眉飞色舞的劲,就知道有好消息:“怎么?难不成那付景琛是一团长或政委不成?”
何慧笑道:“比这个还要高,你绝对想不到。”
“比这个还高?”
杜海洋皱眉道:“他多大了?莫非很老?”
老的职位再高也不行,他可不想被他单位的那些同事笑话。
何慧挑眉道:“具体多大没打听,但看着不到三十岁的样子,小伙子长得特别气派板正,身高体长,差不多得有一米九,一身腱子肉,看着别提多结实,关键人家在军区是......”
说到这里,她故意拉长了调调,直到被丈夫拍了一把臀,她才笑着道:“师长。”
“师长?”
杜海洋惊讶的手里报纸都险些掉地上。
“你没打听错?真的是跟咱闺女交往的那个付景琛?”
何慧摇头:“没有,华大门口的安保亲口告诉我的,而且,我也跟他简单聊了几句,确定是军区师长无疑。”
杜海洋多了几分理智:“他年纪轻轻就是军区师长,可见家里背景低不了,不该这么大岁数没有媳妇啊,会不会是......离异带娃之类的?”
闻此,何慧才咂巴过味来:“忘了问......”她想了想又说,“既然他已经跟咱闺女交往了,那不如让闺女喊他来家里吃顿饭,咱们当面问一下他具体情况,也好过咱们自己拐着弯打听了。”
杜海洋也是这样想的:“行,等诗诗回来,你跟诗诗说一下吧。”
他想着都是军区师长了,带个娃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关键是女儿难得喜欢。
他如今这个职位好是好,负责物资和办公品分配,能捞不少东西,但手中权力却只限于局机关这一块。
如果多了傅景琛师长这个女婿,他们算是互补,属于强强联合了。
有傅景琛这个师长身份摆在这里,孙家也不敢造次,他们和他家那不成文的婚事自然就不作数了。
*
顾念跟着一起去了医院,医院已经给云云做完检查,赵玉兰留在医院陪着,商定好明天手术一事,跟医院费主任和柴教授一起在医院吃完饭,她才回的学校。
回到学校和傅景琛汇合。
几个孩子也逛够了,他们就准备回四合院了,从供销社买上肉和菜,让孩子吃了晚饭,就该送他们回家属院了。
出校门的时候迎面撞上程锦书和一位不认识的女同志。
那位女同志看着跟她差不多大的样子,她的气质非常不错,身上有宋挽那种用诗书和教养浸润出来的世家小姐的底蕴,但举手投足之中,又带着几分风尘女子的矫揉。
她看到顾念怔了一下,才笑着开口道。
“你是顾念同志吗?我有些话想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