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
白栩栩整个人坐在解澜渊身上。
体内汹涌澎湃的热潮,不断的吞噬她的理智。
即便车厢里温度开到最低,也一样无法浇熄她体内的烈火。
明明在房间的时候,还没感觉到这般难受,可随着时间推移,这种感觉越发强烈。
这到底是什么药?
药效竟这般可怕!
她简直不敢想象,如果不是提前吃过解药,自己现在又该承受强几倍的折磨。
甚至在失去理智的时候,又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阿渊~”
她娇软的嗓音沙哑。
褪去了平日里的冷硬,软绵绵得像是在撒娇。
解澜渊喉结滚了滚。
在她这般撩拨下,额头早就渗出一层层冷汗,顺着喉结滑落,一滴滴浸入酒红色衬衣里,留下一片深色水印。
“老公~”
见他迟迟不回应,白栩栩又喊了声。
解澜渊忍着将她就地正法的冲动,大手紧紧扣住她不安分小手,声音沙哑至极,“再忍忍,很快就到家了。”
然而,白栩栩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手动不了,脸又贴上来吻他,“要……”
明明她身上那么冰凉,吐息却翻滚着热意。
这种冰与火的交融,让解澜渊差点破防。
他咬牙,硬是将这股燥意压下,“回去给你,乖点。”
虽然挡板放了下来,可慕楠还在开车中。
更何况她现在这种状态,根本不适合在车上。
解澜渊紧紧的抱着她,让她没有动弹的机会,敲了敲挡板,嘶哑道:“再开快点。”
“是。”
慕楠已经快将油门踩到底了。
闻言,咬牙又踩了下去。
十分钟后,车子紧急停在御水湾门口。
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这里相对较近。
不等慕楠过来打开车门,解澜渊抱着白栩栩径自下了车,几步迈入别墅之中。
此时的白栩栩整张脸红得吓人,热汗早已经打湿了她的头发,眼神迷离泛散,从嘴里不停的发出阵阵呜咽声。
解澜渊抱着她上楼,直奔向主卧浴室。
门踢开,他腾出一只手往浴缸里放水,等到水位差不多后,关掉水龙头正准备将白栩栩放进去。
哪知,她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拽住他的领口,用力一拉。
两人双双落入浴缸之中。
水花喷溅而出。
形成一阵水雾,将两具湿漉漉的身体彻底笼罩。
凌晨三点。
赤着上半身的解澜渊,抱着软绵绵的白栩栩从浴室里走出来。
此刻的白栩栩已经累得睡死了过去。
暴露在外的肌肤没有一寸好皮。
随着解澜渊将她放在床上,一头长发如同海藻般散开,美得让人心动。
解澜渊帮她盖好被子,从柜子里取出睡袍穿上,而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慕楠等在楼下好几个小时了。
夜深人静,困意袭来,他低着头小觑。
突然从楼梯口传来脚步声,他猛打了个激灵,人也清醒了过来。
抬头看到是解澜渊,慕楠带打起精神迎了过去,“解总。”
“事情查得如何?”
几个小时的荒唐,他嗓音依旧沙哑。
慕楠汇报道:“查清楚了,是林夫人和林小姐故意设下的局,想要找人毁掉白小姐的清白,至于最后为什么主人翁变成林小姐,应该是白小姐的手笔。”
解澜渊暗沉的眼眸,如同浸泡在寒渊中,全身的气压也冷了下来,“好个林家,竟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慕楠继续道:“林小姐中药不轻,我让人将她送走的时候,人还陷入昏迷之中,至于祝小少爷被您这么一踹,八成伤到了命根子,已经被送去医院了。”
“现在网上全都是林小姐和祝小少爷的丑闻,林氏和祝氏的股票也受到了影响,两家正挤破脑袋洗白这件事,需要我这边出手干预吗?”
解澜渊来到了沙发上坐下,修长的手指头敲了敲茶几,“让这个丑闻多挂几天,我要让祝家翻不了身,至于林家——”
“消息传到老宅了吗?”
慕楠点头,“已经传出去了,夫人和老夫人都知道了。”
解澜渊眼底划过一抹冷意。
母亲一直觉得林清漪乖巧懂事,温柔又善解人意,和他般配。
现在闹出这种见不得光的丑事,他倒要看看,这回母亲还怎么护着林清漪。
……
与此同时,林家。
林清漪被送回来的时候是昏迷不醒的,可身体一碰到软床不久,药效的后劲立马上来了。
“热,好热。”
她嘴里呢喃着,手用力的撕扯着身上的礼服。
很快,礼服带子散落,白花花的一片暴露空气里。
她意识涣散的从床上滚下来,砰的发出好大一声响。
守在门外的保镖听到动静声,敲了敲门问道:“小姐,您没事吧?”
林清漪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保镖还没来得及进来看清楚什么状况,就被她给拉了进来。
“小姐,您……”
他话还没说完,林清漪的身体,热烈的贴了上来,更是抱住他的脖子,掂起脚尖吻住他,“帮我,帮帮我,我好难受。”
“小姐,您别这样。”
保镖被她这主动的样子吓到了,挣扎将她推开,“我去找夫人过来。”
将林清漪送回来后,庄玉芬担心出了什么事,就让他守在门口,有任何情况随时通知她。
保镖转身就要离开,然后还没迈出脚步,林清漪又从身后将他抱住,“别走。”
她的手,在他身上胡乱撕扯着。
整双眼睛蓄着两团烈火。
保镖是个身强体壮的男人,哪能禁得住女人这般诱惑。
更何况——
眼前的林清漪衣衫不整,那姣好的身材暴露在外,叫哪个男人不心动?
可他很是清楚,这是林家小姐,不是他可以染指的存在。
“小姐您冷静点,不可以的。”
保镖尝试推开她。
可林清漪已经没有理智了,胡乱的亲吻他,甚至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拉着他朝着床上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