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上苍被他虔诚的话感动了,突然,天空裂开了一道口子,一束金光洒了下来,照耀在他的身上。
他拿着长剑大喊一声:“毁灭吧!”
长剑一划,一道白光撕裂高空,厮杀阴兵,明明这白光看起来那么温柔,可一接触到阴兵,那股杀伤力直接扩大了几十倍,他脚下的阴兵全部消散。
这老外就是鹰族圣子,明明他肌肤雪白,一头金色卷发,整个人站立在高空,被金光笼罩,却仿佛从天上降下来的神灵,实力强大至极。
强到让人感到心悸,明明他只是圣人境初期的强者,却展现出极强的战斗力,让人感觉异常强大。
阴兵消失以后,一块墓碑暴露在人们的视野里。
梅子之墓。
这是古老的文字,虽然在场的人都不认识那古文字,但是他们看到它的一瞬间,全都明白了它的意思。
“梅子!这世上竟然真的有这么一个人!”
“这里竟然是他的墓!太不可思议了!”
这墓碑一出现,就爆发出了热烈的议论声。
“我滴个乖乖!竟然是梅子之墓!”朱刚也震惊地说道。
“梅子?是谁啊?”白云飞疑惑地问道。
“他是世上第一个神体体质的人,曾经也是顶尖强者!”朱刚看着那墓碑,眼皮不停地跳,“难怪我眼皮一直跳,原来这古墓不简单!”
“神体体质?”白云飞也很震惊,神体,是修炼界中异常难得的体质,这种体质,可以说是千万年难遇,甚至几万万年也未必能有一尊。然而这里却是神体修炼者的墓。
这让白云飞心情很复杂,难怪这小天地如此之大,如果墓主人体质这么牛逼,那也很正常了,只是想到神体体质的修炼者,曾经的顶尖强者,也难逃一死,就感觉有些唏嘘。
“神体体质!”当人们看到墓碑上的四个大字时,脑海里浮现出现了这几个字。
“梅子,神体体质的人,没想到我此生能看到他的墓,真是太意外了。”一个修炼者感叹道,“这大概是我距离神体最近的一次了。”
“是啊。我记得白大神也是神体体质,不过他这次好像没来这里。”一个修炼者扫视了四周,有些遗憾地说道。
“他没来也很正常,他消失了那么多年,天地异变,这些消息都很隐蔽了,若是没有人告诉他这古墓,他自然是不知道的。”
“哈哈哈!幸好他没来,如果来了,那不知道他会变得有多强!”
“可拉倒吧!就算他来了,也不见得宝贝就是他一个人的。”
“你说得也有道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道。
白云飞则站在不远处,无语地听着这些对话。
鹰族圣子望着古城,冷哼一声,说道:“我倒要看看,那传说中的神体体质到底长什么样!”
“冲啊!不能让他抢到梅子的宝体!”修炼者们兴奋了。
看到鹰族圣子冲了过去,他们也一窝蜂地冲进去。
然而,想要进城,只有将那些阴兵杀死,杀出一条路,强者开路,一个个修炼者争先恐后。
“你们也快去!”
一个个门派的老古董们像是约定好了的一样,对着年轻一代的人说道。
年轻一代全部出动了,老古董们则稳如磐石。
一个修炼者羽扇一挥,身轻如燕,整个人转眼间就消失在城门口。
一个修炼者浑身冒着火焰,脸上露出高傲的神色,冲进城门。
每一个门派都有人往里面冲。
“快冲啊!”一些散修和小门派的弟子们也冲了进去,他们都不甘落后,毕竟这关乎着他们的修炼前途,不管能不能分到一杯羹,他们都想要冲到最前面。
这是神体修炼者的墓,没人能淡定面对。
年轻一代的修炼者们,全都被派了进去,都想要进去争夺气运。
与此同时,年轻一辈的战斗,开始了,争夺宝物,务必会有血战。
各大门派的老古董们,则静静地守在城门外,他们好像早就说好了一样,让年轻一辈冲进去,他们静静地守在外面。
当然了,必要时刻他们也会出手。
让年轻人先去争抢,他们最后在出手,那宝贝最后归谁,决定权还是在他们手里。
“走吧,小白兄,打酱油的时间到了,我们也进去看看有没有好东西。”看到这样壮观的场面,朱刚也感叹着,心里也很激动。
“好。”白云飞原本只是想提升实力保护亲人,至于成帝成神,他没有想过,可这一刻,他想得多了,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看看顶尖强者是什么样,就算是顶尖强者的尸体也可以。
古城,无边无际,异常宽广,曾经的神体修炼者,手段了得,直接将古城搬进了小天地,作为他的坟墓。
同时,他也很奢侈,那古城中的建筑都是金碧辉煌,随处可见的宝物,这些宝物就算过了很多年,看起来还是很闪耀,吸引修炼者们前去争夺。
“呜……”
古船的号角声不停地响着,从地底不停地有阴兵涌出来就像潮水一样,无穷无尽,许多修炼者被阴兵淹没,尸骨无存。
有人用秘法,燃起一片火焰,将许多阴兵烧成灰烬,一大片阴兵化成烟雾。
“杀啊!”喊杀声震天,一场血战在城门口展开,尸体满地,许多人更是被踩成肉泥,彻底死亡。
这么惨烈的厮杀,持续了三四个小时,慢慢的,喊杀声变小了,古城门口,血流成河,尸体堆成山,残肢随处可见,骸骨到处都是,鲜血和肉泥混合,就像一摊红色的稀泥巴,触目惊心。
修炼者们使出所有手段,很多人侥幸活下来,就产生了放弃争夺宝贝的想法,只想活下去。
修炼者们经过努力,阴兵的数量减少了许多。
就算死了很多修炼者,还是有很多修炼者冲进去。
“哇!死了这么多人,我们还要往里面冲么?里面应该还有更恐怖的东西。”一个修炼者浑身都是血,他的衣服被血浸湿,一滴滴顺着衣角落到地上,这些鲜血,是他们同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