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离开之后,谢庆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茶几上那个箱子。
箱子里面的东西他刚才一件一件看过了,越看越觉得这事不好处理。
他想了想,还是拿起座机话筒给领导办公室打了个电话。
“领导,刚才秦风同志送了一批东西过来。
都是重要的文物,牵扯的事情比较复杂。
我想当面跟您汇报一下。”
“你来吧。”
谢庆拎着箱子出了办公室,上了车,向着领导那边驶去。
进了办公室,谢庆把箱子放在茶几上,打开,把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摆在桌上。
领导放下手里的资料,揉了揉眼睛,凑过来看。
“这些东西,是哪来的?”
“秦风同志送来的。
他说是前几年在国外捡到的。
具体经过他写了个材料,我回头让人送过来。
不过有个事,我想先跟您说一下。”
“你说。”
“高卢鸡那边前几年展馆被毁的事,您还记得吧?
丢了不少东西。
我看秦风送来的这几件里面,有几件跟那边报失的清单对得上。”
领导抬起头来看了谢庆一眼。
“你的意思是,这些东西是高卢鸡那边丢失的?”
“东西是咱们国家的。
但高卢鸡那边报了失,说是被抢了。
当初展馆被毁,闹得挺大。
他们说是被人故意破坏的,一直没查出来是谁干的。
现在东西到了秦风手里,他又说这些东西从境外捡的。
这个时间点,这个路径,跟高卢鸡那边的事对得上。”
领导靠在椅子上,想了一下。
然后笑了起来。
“这么说来,高卢鸡那个展馆被毁,是小秦干的?”
“这个可能性很大。
这小子也是个无法无天的人。
不过挺爱国的,要不然也不会把被高卢鸡抢去的东西弄回国来。
不过我不是很清楚他怎么把这些东西给运出去的,怎么这么久才弄回国来,为啥不和国家直接说。”谢庆有些不解。
“谢庆同志,这些就没必要去纠结了。
当初秦风同志失联的那一个月,中东也发生了很多事情。
现在按照这小子的前行路线来看。
这小子就是个祸害,把中东给搅得一团糟。
当初我们几个还在想中东又发生了什么,以为鹰酱在搞什么幺蛾子。
现在看来,就是这小子在搞破坏。”
领导说到这笑了起来,脸上非但没有什么不满,反而露出欣慰之色。
“领导,那这些东西咱们怎么处理?”谢庆问道。
“直接放入国博吧。这是咱们国家的东西,没啥见不得人的。”领导说得很霸气。
“那高卢鸡那边会不会抗议?”
“他抗议啥?这是我们在路上捡的,和他高卢鸡有啥关系?
他们东西丢了,又不是我们干的。
有本事他把人找出来。”
谢庆嘴角抽了抽。
领导这话怎么跟秦风一模一样。
一个说“路上捡的”,一个说“在国外捡的”,连口气都一样。
“行,那我这就安排国博那边接收。”
谢庆把东西收起来,一件一件放回箱子里。
“等等。”领导叫住了他,“你刚才说,秦风写了个材料?”
“对,他说当初在境外追这些东西的时候,有些情况当时没来得及交代清楚。现在东西齐了,一起报上来。”
“等材料写好了拿过来我看看。”
“好的,等写好了我回去就让人送过来。”
谢庆拎着箱子走了。
领导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脸上的表情轻松了不少。
他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水,放下杯子的时候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秦风这个小家伙。
当初在国外失联一个月,回来之后只说“遇到点麻烦,处理完了”。
当时他也没多想,以为是出了什么意外。
现在才知道,这小子那一个月在中东搅风搅雨,顺手把高卢鸡的展馆给端了。
端完了还把东西一件一件弄回国来,藏了这几年才往外拿。
领导靠在椅子上,嘴角的弧度又往上弯了一点。
秦风这个人,做事有章法。
东西不到齐,不往外拿。
事情没办利索,不吭声。
这种性子,放在下面可惜了。
可要是放到外面去,又不知道他会搞出什么事来?领导有点纠结。
领导想了一会,轻轻说了一句。
“秦风这个小家伙,就应该送到国外去。
要不然他这一身能力就浪费了。
不过了,这小子经济能力也不错,全能确实让人头疼,都不知道把他放在哪里了。”
领导摇了摇头。
“算了,还是放在国内安全一点。这小子太能惹事。”
领导对秦风也是头疼不已。
他把资料重新拿起来,翻了两页,又放下了。
桌面上那份关于秦风入常的报告看到了,只不过迟迟没有签字,现在领导又拿起来看了一遍,拿起笔在上面批了几个字。
然后他把报告合上,丢在一边。
门外秘书敲了敲门。
“进来。”
“领导,国博那边的同志来了,说谢部长让他们来拿东西。”
“让他们去找谢庆。东西在谢庆那儿。”
“好的。”
秘书出去了。
领导把秦风那份报告又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放进了文件夹里。
之前还有点犹豫,给秦风提拔入常会不会有点拔苗助长,但秦风送来文物后,领导都不带犹豫的,立马就打消了当初的犹豫。
领导也怕秦风这小子会产生失落之情,失去了进取之心,这样一来,组织不就失去了一个好同志了吗!
希望秦风这小子在未来还能给自己带来一些惊喜吧!
也不枉自己推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