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羡野皱眉:“你搞不好什么?”
“就是……洞房夜该做的那事。”
孟策有些难以启齿,他抹了下额头的汗,眼里赤城又炙热:“裴队,你就跟我分享点实用经验,等我学会了,就不依赖你了。”
裴羡野晕了下,他单手掐腰沉默了下:“你平时不自己纾解一下?”
“会倒是会,但跟女孩子这样那样,我肯定一次没有过。”
“这个不用学啊,无师自通啊,就看你感觉来啊,反正你就是不要那么着急忙慌就行,不然姑娘家会很不舒服,其他的你自己看着来。”
孟策认真听着,点着头:“行,我知道了,裴队。”
“对了,你们刚结婚,不着急要孩子吧?”
孟策挠挠脑袋:“不着急要,还没稳定下来呢,要是一下就怀孕了,我怕秋心也接受不了。”
裴羡野认同点点头,行,是个正常人。
他紧接着从兜里拿出没用过的计生用品,递给孟策。
倏地见到这东西,孟策眼睛瞪直了下:“裴队,这个单位已经发放了。”
“我知道,但你们刚结婚,肯定不够用,我这还有剩的,免费送你们了,别太感谢我。”
话落,裴羡野就将计生用品交到了孟策的手里,孟策感觉跟接了个烫手山芋一样,耳根不自觉红了起来。
“裴队,您可真为我着想,你跟嫂子就不用了吗。”
裴羡野眼神意味不明,没直接说明:“可能用不着了。”
“啊?”孟策听得似懂非懂。
裴羡野见那边顾昭宁也说完话了,便没继续多留:“行了,好好享受今晚吧,孟策,结婚是件很幸福的事,你要好好珍惜。”
丢下这话后,裴羡野才大步朝着顾昭宁的方向走去。
宾客们陆序告辞,邻里帮忙收拾桌椅碗筷,方母和孟母更是去打理着婚房,被子铺好,杯子摆好,地上扫得干干净净,叮嘱好他们小两口好好过日子后,才告别离开。
喧闹了一整天的家属房,此刻黄昏,慢慢安静下来。
方秋心和孟策走进屋内,原本还人声喧沸的,此刻就剩下他们两人,莫名安静的厉害。
婚房里红烛摇曳,喜字明艳,方秋心瘫坐在凳子上,“结婚好累啊,忙活好几天了,终于结束了。”
见状,孟策忍俊不禁,抬步向外走去。
“诶,孟策,你干什么去?”
孟策没回应,但几分钟后,他便端进来两个盆,还有暖水壶,来到方秋心面前。
方秋心一头雾水:“孟策你……”
只见孟策单膝跪在地上:“媳妇累了,伺候媳妇洗脸洗脚。”
方秋心心跳漏掉一拍,见孟策已经握上她的脚踝,她面色泛红,下意识向后躲躲:“孟策,我,我自己来就行……”
孟策却没松手,而是看着她:“秋心,我们现在是夫妻,你不用害羞,你以后要适应我照顾你,知道不?”
“怪不好意思的。”
“没啥不好意思的,我愿意给我媳妇洗脚。”
孟策伺候着方秋心洗脸,洗脚,毛巾擦过脸后,脸颊上的绯红更加明显,一时间她更不敢轻易看孟策了。
生怕两人对上眼神。
孟策也没着急,而是先起身出去把盆里的水倒了,又给自己拾掇洗漱了一番,确保自己干干净净后,他才回屋。
一进屋,就发现方秋心不在堂屋里了。
他左顾右看,人呢?
只见方秋心抱着被子从房间里走出来,脸上的紧张愈发明显:“孟策,要不你今天……先睡外面?炉子烧的暖和,应该不会冷的。”
孟策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坏掉了,他的洞房夜,要在外面睡?
那哪能行。
孟策主动上前,越靠近她,方秋心心跳就越快得不像话,整个人透着懵懂的青涩无措。
他伸手接过方秋心手中的被子,“秋心,我们结婚了,今晚这么重要的时刻,你确定让我在外面睡?”
方秋心被他注视的快要崩溃,她垂下手,目光凝固着:“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们慢慢来,总是要做这种事的,今晚好好钻研钻研,好不好?”
“你会?”
孟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但当下,他想亲她。
他顺手将被子扔到一旁,打横抱起方秋心就朝着屋内走去,方秋心顿时惊呼一声,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孟策你……”要不要这么猛啊!
孟策将人放在床上,欺身压过去,唇瓣抵住她的,“先从亲吻开始。”
只亲嘴吗?
不,当方秋心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皮肤触碰到空气,还有些凉意。
她双手无力的抓住他,大口喘着气,不知道该怎么度过这缓慢而漫长的夜晚。
“秋心,我现在是你男人,伺候你是应该的。”
方秋心欲哭无泪:“也没人跟我说过这事这么……销魂啊。”
彼此坦诚相见,甚至她还清楚的碰到他的肌肤。
孟策的气息并不平稳,头顶的灯光映在他眼里,愈发滚烫。
半晌,关灯后,方秋心就疼的推开他。
“疼疼疼!我害怕!”
“那我慢慢来好不好?”孟策急出了一头汗。
“你一靠近我,我就害怕,怎么办?”
怎么办,孟策一时间也没招了。
身子滚烫紧绷,可他更在意方秋心的感受,是他哪里做的不对吗?她怎么会疼的那么厉害?
最后的结果,两人已“明天继续”收场。
可裴羡野这边就不一样了,作为床上高手的他,这会儿拉着顾昭宁在床上翻云覆雨。
他气息粗重,一只手扣住顾昭宁的双手举过头顶,手臂青筋迭起,顾昭宁被他亲的说不出话来。
每次结束前,他都要重重堵住她的唇。
暧昧声响彻在耳际,裴羡野覆在她身上,头埋在脖颈,喟叹一声:“媳妇,咱们先给宝宝取好名字吧。”
顾昭宁长睫颤动,累的气都没喘匀。
她抬手掐了下他后背:“你也想要孩子了是不是?你身子又没问题,我这次月经还推迟了,应该是已经怀上了,你不用再这么辛勤耕耘努力了。”
听着媳妇的话,裴羡野轻笑一声,温热的气息弄得顾昭宁脖子痒痒的。
“媳妇,你对我真坏。”
“?”
“真要是怀了,我得忍一年,那现在还不让我过足了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