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啊！艹你们血m！我喘不过来气了！”
“别动！”
“血压很高，心率很快，这是瘾犯了，来片安定吧，要不然就继续捆着，等他自己扛一扛看看会不会恶化。如果血压继续升高，那就必须上镇静剂了。”
“听到了吗？要吃药还是自己扛着，你自己选一个，要是进一步恶化那就不是吃药的问题了。”
雷超叉着腰看着被束缚带束缚住的程思杰，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甚至还带着些许幸灾乐祸。
“给我药！我要吃药！我受不了了！”
“吸～”
程思杰抽了下鼻涕，倒也不是因为k粉瘾犯了的缘故，实在是他折腾的太久了，挣扎的浑身都是汗，鼻涕自然而然的就通了，流了不少清水鼻涕出来。
林医生，开个方子出来让他自己签字确认，摄像机拍好给他开的是什么药。
“没问题，我当着摄像头的面给他把药拆出来。”
“程思杰，你明天可以换地方了，惊不惊喜？”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的口供没用了，在我这说不说都行，到底是年轻不如你爸，你看你爸多配合。装模作样的装了几天，我把证据往他脸上一甩他啥都交代了，当老子的就是当老子的，这聪明劲你一辈子都学不会。”
程思杰脸黑了，他看着一直审讯自己的杨为业，又看了眼昨天才到这今天就嬉皮笑脸的中年人，他心里不由自主的泛起了嘀咕。
他打心里不想承认对方说的话是真的，但看对方的表情还有周围的摄像机，又不觉得这么大的领导会来诱供。
想通了其中的关节后，程思杰原本就难受的心脏顿时感觉像被人捏住了一般，又紧又疼又心慌。
“不对，不会的，我爸没啥问题，他又不知道我做了哪些事，他交代什么问题。”
“你倒是个好儿子，这个时候了还在我面前演戏，我现在都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信不信？无外乎早知道不干这些事好好听话了之类的，然后剩下的就是一些侥幸心理，觉得我在诈你，觉得你父亲不会这么快交代问题，不会眼睁睁看着你死之类的。”
程思杰红着眼，声嘶力竭的吼道。“我说了！我爸他没问题！我的事你冲着我来！”
“你放心，你死刑的时候你爸是看不到的，那个时候他肯定是在监狱。”
“草泥马！”
“哦对了，你妈也看不到，她也要进去。”
“艹！艹！艹！曹尼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雷超放肆大笑，转身朝着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冲着身后的杨为业招手。
“不好意思老杨，我没忍住。”
“哎～”杨为业叹了口气，抿了抿嘴没好奇的说道。“你能不能正经点，这视频要送上去当证据的。”
“我的问题，我自己和领导说明情况，我一定积极认错。”
“真是服了你了，他本来心率就高，你也不怕给他气出个好歹来。”
“没事，他年轻抗造。”
“再年轻吸好几年毒也亏的差不多了。”
“别骂了别骂了，把事情处理一下，把人送看守所去让当地公安局把案子接过去，可以放假休息几天了。”
“真不审啦？我还以为你过来要审讯呢。”
“审个屁，他爸他妈都交代了，还那么高强度的工作干嘛？正常审讯就行，让当地同志接过去就行，人送看守所，案子定性了，他死定了。”
“我休不休息无所谓，你现在去哪？”
“出去打个电话。”
“那你烟给我，我烟抽完了。”
雷超听罢摸了摸口袋，从中掏了包烟出来看了一眼。
“不巧，我也就三根了，我包放你办公室了。”
“三根够了，你自己回去拿，我回去把事情弄完。”
“行。”
雷超把烟塞给了杨为业，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冲着杨为业摆了摆手。“可以了，你先去忙吧，我回个电话。”
杨为业走后，雷超看着手机上的未接电话，走到一旁的空房间内将电话拨了回去。
“喂，你刚打我电话的？”
“昂，我跟你说一声，我出来了，到这个东山了，明天要去临市。”
“我还以为你有啥事呢，我刚在里面审讯。”
“没多大事，你不是审讯结束了吗？又接了个案子？”
“没有，刚从南面飞浙省。”
“那你应该是没空了吧？我还指望你帮忙指挥下现场呢。”
“有你在还用得着我？你自己又不是指挥不过来。”
“心里没底啊，这次在两个地方十多个窝点一同抓捕，我一个人又没办法分成两个，远程遥控又耽误事，我只能再找个负责人。”
“你找的谁？”
“省厅的狄猛你认识吧？我觉得他可以，他们后勤的那个孔乐我感觉也很厉害，这种人怎么跑后勤去了，他以前的履历可不比你的差。”
“老孔的事你就不要问了，这是他个人原因，反正他的能力还是很顶级的，有他在两个地方的后勤他肯定能给你安排明白。如果你要用武警的话，可以去找武警总队的叶泽，这个人也很厉害。”
“我知道，他在我名单上面，我准备让他和我一块行动。”
“那就一分为二，另一处现场让狄猛负责，你抓大方向就行了。”
“我就是这么想的，在东山不用东山的人不是打人家的脸嘛。”
“把你心放肚子里，这案子你跟了一年多了，就是跑了一些人都没事，跑得了和尚他跑不了庙。”
“行吧，你有事你就先忙，我自己再研究研究，还有一天半呢，我还得找不少人呢，我这初来乍到地形都不了解。”
“飞呗，要么就卫星地图。”
“等你忙好了回去请你吃饭，算是感谢你帮忙了。”
“呦，吃你老兄的东西可不简单。”
“德行，不过阿明确实好用，什么都懂一点，好几项技术都是顶级的。”
“那你说的，没能力郭部长也不可能让他顶上去，这孩子又不搞人情世故那套，他经手的案子哪个不是逻辑清晰，肯定不是那种报告上模棱两可的人。”
“别夸了，这人给你用真是浪费，他这么多技术你不觉得特别适合打拐吗？尤其是现场能力方面你不觉得他效率太高了吗？”
“效率高还不好吗？”
“你不懂，等下次见面聊，要么说给你用浪费了呢。”
“行，下次聊，你先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