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到几点?六点?!”
“六点,我三点睡的,六点的时候醒了一会,那个时候他们才休息。”
“那你再吃完再去睡会吧,我现在没事的。”
终于十一点半,沈明和吴山在食堂碰了面,着急了一早上的沈明终于知道了雷超一伙人昨天晚上干了啥。
沈明今天起的很晚,九点半才起床,本以为等一会雷超就过来了,没成想等到的是饿着肚子的吴山,这才从吴山口中知道了昨晚大概发生了什么。
“沈主任,最好不要给袁组长他们发消息。”
“我知道,不要在食堂说这个,吃完你休息就行,我自己玩会手机等他们,有消息我问他们就行。”
“那我先回去了,我再躺一会就来。”
“不着急,你躺你的。”
吴山点了点头,端着吃完的餐盘离开了,食堂内顿时一个熟人都没了,沈明只得快速吃完饭去到了杨为业的办公室刷起了手机。
下午两点整,办公室的房门终于被人推开,杨为业揉了眼睛带了两个督导组组员走了进来。
他进来之后也没和沈明打招呼,而是径直走向办公桌,从抽屉里面拿了些文件递给了他们。
两人走后,这才开口和沈明搭话。
“吃饭了没?”
“吃了,你吃了没?”
“吃了。”
“超哥袁哥呢?还没醒吗?”
“醒了,在食堂吃东西,我先过来给他们拿些资料。”
“怎么样了?有结果了吗?”
“收获很大,不过都要核实,可惜那个顾深怕了。”
沈明掏了根烟甩给了杨为业,坐在了杨为业边上继续问道。“怎么怕了?”
杨为业笑了笑,拧开杯子抿了口刚接的开水后说道。“本来他还是挺配合的,但他都紧着别人的毛病说,说着说着发现自己的问题好像也很严重,后面就不开口了。”
“这么严重?怕死?”
“这么跟你说吧,他说自己帮程思杰运毒,而是运了很多次,每次都有两百多克。”
“卧槽!他犯病啦?!”
沈明惊呆了,完全没想到顾深竟然敢交代这个,就这种情况被查出来不死也得十五年以上。
“估计他以为自己是受雇人员没多大事,不然不会这么痛快。”
“牛批,我不觉得他懂这个,我感觉他就是个法盲,感觉自己是帮别人拿的肯定不会太严重,不然他不可能交代的,他弄的什么毒品?最轻的都得十几年吧?”
“k粉,这个算他主动交代,而且他是受雇人员。量刑方面会有所减轻,下面就看他能不能举证自己没从里面获利了,没获利还会减轻。”
“那也太离谱了,你是不是上手段了?”
“别说骚话,这么大的事一点违规操作都不能有。”
“那你说的也太离谱了。”
沈明狐疑的看了眼杨为业,他实在想不通顾深当时开口的心理,这种事别说交代了,说到这个话题绝大多数嫌疑人都会选择沉默,因为买卖毒品是国内重点打击的对象。
“顾深不说也没办法,沈文该交代的都交代的差不多了,我们找顾深是确认是让他补充,很多事他不说我们也是知道的。”
“还有吗?除了贩毒还有啥事?”
“强奸。”
“那个程思杰?”
“对,不过证据要固定清楚要费点时间,总的来说沈文的问题最小,程思杰的问题最大,顾深的行为最恶劣。”
“顾深最恶劣?为啥?”
“因为他身上除了运毒这个事,还参与了杀人分尸那个案子。虽然他没开口说实话,但我能看得出赵思瑶应该是被他哄骗过来的。”
“这样啊,怪不得。”
沈明轻轻点了点头,脑子里开始分析着杨为业的话。
短短几句话功夫,沈明就把信息整理的差不多了。本身他就知道龙岗县黄河抛尸案,杨为业这么一说他就懂了,再加上顾深参与运毒,运给谁也一目了然,事情的大概经过沈明是了解了。
至于怎么追查证据怎么固定证据送检,那都不是沈明要管的事了,沈明的工作完成了。
……
“我妈看的紧,你能不能找个借口让我出去转一圈?比如谁谁谁订婚了之类的,让我出去晃一圈。”
“不好办啊节哥,我这次过来都是借口给你送行李的,我再找借口阿姨肯定不会信,而且我们两家也太熟了,我儿子都一岁多了,我还怎么找借口?周岁都够不上。”
“那你让其他人想想法子,我这憋死了。”
“你先别急,先抽根烟。”
青年走到程思杰边上,搂着程思杰的肩膀,推着程思杰走到了马路边上,随后他从后备车厢提了两个马扎出来,二人就这么在路边坐了下来。
“你这次到底多大的事?真有这么严重吗?你这几天天天给我打电话,问你啥事你又不说,事真大我也够不上啊,阿姨不给我喷死。”
“这次事不大,不过我爸那里比较紧张,他怕我影响到他,我妈也怕这个。”
“那你先老实点不行吗?等叔把事情处理完了你再开口,到时候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
“主要是我急啊。”
“嘶~”
程思杰吸了下口水,左右看了眼周围,确认没人路过后小声的说道。
“我特么要憋死了!”
“忍着,以前说你你不信,非说要试试,戒不掉了吧。”
“胡说八道啥,你看我像有瘾的样子吗?就是有点难受心里痒痒,电视里那种都是特别夸张演给你看的,谁信谁煞笔。”
“反正我不碰。”
“别的国家都合法的,天天弄不也没事嘛,这玩意主要是花钱,有钱管够啥事都没有,你看过我发疯吗?”
“你妹的你喝多的时候不疯吗?谁不给你面子感觉你都要把人弄死了。”
“我那是吓唬你们,不过我酒喝多了上头了话确实多。”
“不跟你扯了,我回去打电话问问其他人有没有好点子,让你出来放几天风。”
“还得是你啊星哥。”
“现在叫哥啦?”
“你是我亲哥!”
“哎哎!!”
被叫做星哥的年轻人聊着天突然一声惊呼,右手拍了拍边上的程思杰,震惊的看着路边的方向。
“怎么了?”
程思杰带着疑惑抬起了头,随后立马站了起来我,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边上的马路左右各停了两辆车。
路上有车不奇怪,奇怪的是有两辆是逆行的,而且车上下来的人全都是青壮,而且全都在看着他们俩,是谁都会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