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舍宫的急救措施和伦敦的冷脸回复,像两股方向相反的风,把法国这艘船吹得在原地打转。
不过摩勒的黄金护盘、利率上调、汇兑管制和殖民地货币壁垒四板斧砍下去,法郎的跌势确实放缓了。
从一周跌七个百分点变成了每天跌零点几个百分点,但依然每天都在跌。
华尔街的空头们没有平仓,只是把节奏放缓了,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不急着下嘴,只是绕着猎物慢慢游。
塞得港的法军阵地也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
没有增兵,没有撤退,没有进攻,每天只是例行巡逻和加固工事。
英军已经撤走了他们的登陆艇和指挥人员,以色列的坦克停在绿线以东再也没有向前移动过。
法军官兵在运河岸边端着步枪望着对岸的埃及民兵,双方偶尔开枪互射,但谁也不向前推进。
这下局面就变得尴尬了,大家是打又不知道怎么打、停又不知道怎么停。
联合国安理会的辩论还在继续,各国的发言人轮番登场,提出的决议草案一份接一份,但没有任何一份能同时满足所有常任理事国的底线要求。
这是废话了,吃进去的东西,没有一个愿意再吐出来的!
不过英法手中的否决权可以挡住不利于自己的条款,但挡不住外汇市场每天的卖出指令。
战场上的平静和金融市场的缓慢失血同时进行着,巴黎每天都在消耗储备,但始终没有等到一个可以体面收场的突破口。
这样的僵持持续了将近三周。
直到来到了七月份。
北京总参办公室里,韩旋风同志,向李云龙作了西奈方向的例行态势报告。
作完以后,韩旋风把报告放在桌上,对李云龙说道:"中东问题,看来是就打算这么干耗着了!"
李云龙摆摆手,“不管他们,等的越久,对我们越有利!”
英镑、法郎的收益还是其次,这次事件对我们的国际地位的提升,那是巨大的!
这证明我们有能力在国际事务中,担任更重要的角色。
还是那句话,有可能不能成事,但一定能坏事!
李云龙想了想说道:"对了,马上国庆了。”
“昨天晚上,首长给我们开了一个碰头会,说今年情况特殊,要搞一次能让全世界都看到的仪式!"
其实就是这次吃了肥肉,得亮亮自己的肌肉了,免得别人眼红,产生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礼”待各国!
韩旋风同志的眼睛亮了一下:"要搞得比往年大?"
李云龙合上笔记本,点了点头:"首长的意思很明确——要让全世界看看,我们不仅能打能赚,还能站得稳。"
李云龙说道:“我已经向首长提议了,由你来做这次阅兵的总指挥,卫戍区的张大彪同志给你当副手!"
“是!”韩旋风同志敬礼。
李云龙说道:"回去后,你就开始准备吧,把时间表、各受阅部队集结位置、合练安排、装备进场路线,都提前定下来。首长有没有具体要求?"
"具体要求就一句话——'要比往年的气势上一个大台阶'。”
“剩下的你自己拿主意。装备方面,坦克、火炮、牵引车都准备好了,还有那个火箭炮方队,这次也要拉出来。”
“是!”
韩旋风同志点了点头:"明天我就去一趟京郊驻训场,先把受阅部队的状态定了,张大彪那边我下午就约他碰头。"
李云龙摆了摆手:"去吧,有事随时跟我说。"
一周后,长安街两侧的灯杆上开始挂起红绸和灯笼。
工人们连夜粉刷了沿街的部分墙面,清洁队把主要路段的石板路面冲洗干净。
当然,地方上是有准备的,毕竟最开始决定的,今年国庆是有群众游行,而没有阅兵仪式的!
这次属于是临时加码!
受阅部队在京郊的驻训场上完成了最后一次全要素合练,坦克履带碾过地面的印痕和战士们踢正步扬起的尘土在清晨的阳光下交织成一种特有的肃穆感。
黄金周当天天还没亮,长安街两侧便已经有了稀稀落落的人影。
早起的市民穿着整齐的衣服,三三两两地走到路边等候。
一些孩子在父亲肩上坐起来,伸着脖子向东张望。几架侦察机从南苑机场提前起飞,在城区上空画了一个盘旋的弧线,确认天气和能见度。
城楼的东侧登城入口,李云龙提前半小时就到了。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肩章在晨光中泛着沉静的光泽。他站在入口处等了一会儿,远远看到首长的车队从东长安街方向缓缓驶来。
车停稳后,首长走下来,李云龙上前一步,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首长!"
这次,李云龙是要陪着他,在这里迎宾的!
这次,首长就点了他!
不久之后,第一辆礼宾车在八时二十分准时抵达。
第一批来的,基本就是社会主义兄弟国家了!
第一个接待的,那肯定是老大哥,而且这次老大哥的来访规格极高,是由玉米小夫亲自带队!
车门打开,玉米小夫同志走了下来,在他身后跟着几位苏共中央高级官员和一名国防部将领。
首长和玉米小夫同志交谈,感谢他来参加!
然后,玉米小夫同志转向了,李云龙赶紧上前迎了两步,伸出手来。
“云龙同志,好久不见!”
“阁下,欢迎您的到来!”李云龙说道。
然后,李云龙让人请老大哥的代表,进入了观礼区!
随后到达的是东欧各国的代表团。
波兰的副总理、捷克斯洛伐克的国防部长、匈牙利和罗马尼亚的委员们依次从迎宾车上走下来。
每个人都在城楼入口处驻足片刻,抬头看了看城楼上悬挂的红灯笼和旗帜,然后随着引导员走向自己的观礼位置。
在然后,就是东德代表团,他们是由一名政治局委员带队。
他们站在观礼区东侧,目光一直落在广场上那些列队完毕的方阵上,低声交换着什么看法。
接着就是首相的车队了!